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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学习新知识,探索新领域,只是为了保持对世界的新鲜感。
不过既然学都学了,那就顺便拿个学位吧。
又一局游戏结束,时间也差不多了。
虞微年看了眼操场,穿着迷彩服的新生们心已经散了,都等着教官一声令下,随后奔向食堂觅食。
虞微年收起手机,恋恋不舍地从空调房来到室外,营造出一副在烈日炎炎下苦等的模样。
事与愿违。
想等的柏寅清没等到,反而等来了他的前男友。
段佑是突然出现在虞微年眼前的。
虞微年来不及作出反应,更来不及转身离开,段佑已红着眼眶靠近,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一般,委屈地喊:“年年……”
“你不要躲我,好不好?”
为什么躲段佑,段佑心里没数吗?经过段佑这段时间的纠缠,虞微年对段佑唯一剩下来的那点儿好感,也散得一干二净。
“段佑,我们已经分手了。”虞微年再次提醒,勉强好言好语道,“你值得更好的。”
这样的分手对话,虞微年进行过无数遍,他无比熟练。可对段佑来说,却是初次。
虞微年是他的初恋。
段佑比虞微年要高,但因神情落寞黯然,竟有几分可怜意味:“不,我不要分手。年年,你说过你最喜欢我,你说过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你……”
又来。最后的耐心消耗完毕,虞微年打断道:“那些都是骗你的啊。”
段佑霎时愣在原地。
“很意外吗?”一贯懒散的声音依然含笑,但眼底的讥诮与不耐却怎么也藏不住。虞微年懒懒抬眼,“谁让你那么好骗,我勾勾手指你就上来了。”
“都是成年人,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太明白。随便玩玩而已,也就你当真了。”
段佑脸色煞白,又有几分被雷劈了般的迷茫。
眼前的虞微年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态度温和、纵容,对他百依百顺,几乎有求必应。可虞微年说出的话语,却让他心脏一紧,连呼吸都开始钝痛。
“我以为,我们只是在冷战……”
虞微年不耐烦地打断,“别自欺欺人了。我说过无数遍,我们已经分手了,永远不可能复合。”
当初早知道段佑这么难缠,虞微年根本不会对他下手。
但也不好说,毕竟虞微年挺喜欢他那股清冷的文艺调调。只不过最吸引虞微年的那股气质,在他们正式确立关系后,消失不见了。
可段佑的脸,还是很合虞微年心意的。方才还一脸烦躁,态度恶劣的虞微年,突然温柔地靠近。
他捧起一张茫然失措的脸:“为什么非要闹这么难看呢?”
虞微年的声音愈发柔和,“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做,让我像个坏人呢?”
“段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温热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段佑的面颊,说出来的言语却无比冰冷。
“原本我们好聚好散,没事还可以一起出来喝酒,一起玩儿。要是情况允许,我们也能友好地上个床,当个炮友。”
虞微年仰起面庞,带着几分苦恼,像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目光责怪。他一字一字道,“不要再让我讨厌你了,好吗?”
段佑仿若被抽走了魂儿,呆滞地站在原地。虞微年本不想说这么重的话,他喜欢比较温和的分手方式,心照不宣的那种。
这次过后,段佑应当不会再缠着他了。
虞微年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刚侧过身,光斑树影交错的石阶下方,一个高挑颀长的身影,立于树下。
柏寅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更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虞微年脑袋霎时空了一瞬,在柏寅清转身离开时,他迅速追了上去。
“柏同学,这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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