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云陌墨在旁边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并且还用神识探查了一遍,结果发现里面藏着几个人?等等,东云陌墨说她发现的那个地方该不会是希云县衙用于关押犯人的牢房或者地牢吧?可是希云县衙为什么要将关押犯人的地方建在地下?而不是建在山体内?就不怕犯人挖地道跑了吗?还有刚刚东云陌陌她不是说聚集在希云县衙前院内的反抗军士兵们是死于内讧之中吗?可是为什么这些已经叛变了的反抗军士兵没有将关押在地牢里面的人给放出来,或者是将这些被关押在地牢里面的人给杀掉?
难道说这些已经叛变了的反抗军士兵在准备动手杀掉或者放掉地牢里面的人时,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无奈之下这些已经叛变了反抗军的人只好选择了匆忙撤离希云县衙?
“阿墨,你说的那个房间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梁无意想了想后便看着东云陌墨飞快的问道,东云陌墨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那个发现地下室入口的房间走去,梁无意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怀中的东云陌陌,想都不想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东云陌陌抱了起来,并朝着东云陌墨离去的方向追去。
东云陌墨带着梁无意二人来到了那个发现地下室入口的房间后便退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梁无意二人,被梁无意抱在怀中的东云陌陌红着脸将头埋进了梁无意的怀中,不敢去看或者直视东云陌墨。
梁无意抬起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东云陌墨所说的那个发现地下室入口的房间,结果发现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由于年代久远,上面写着的那两个字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不过梁无意还是凭借以前在另一个世界所学的那些知识,轻轻松松的将这两个字认了出来。
pS:这两个字不就是地牢二字嘛,以前都是在电视剧上总是看到地牢的模样,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现在一座只有在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地牢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有些莫名的小激动,难道说自己也想去体验一下被关在地牢里面的生活?等等,不对啊,我记得我刚刚穿越到九洲大陆的那会不是被关在牢房里面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吗?如果不是项家的人劫法场顺便救了我,怕不是异界几月游吧?
原来东云陌墨发现的这个有着地下室入口的房间就是希云县衙用于关押犯人的地牢,可是为这么在这个地牢的门前或是地牢房间内一具反抗军士兵或者其他杂役的尸体都没有看到?
梁无意想了想后扭头看着东云陌墨询问道:“阿墨,刚刚你不是去将这个希云县衙彻底检查了一遍吗?有没有什么收获?或者有没有什么发现?”
东云陌墨低着头想了想后便抬起头看着梁无意回答道:“师傅,我只是把前院和中院简简单单的搜查了一遍,结果发现只有前院堆积有反抗军士兵的尸体,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看到有反抗军士兵的尸体,或是有任何搏斗厮杀过的痕迹,至于后院,因为发现了这个有地下室入口的方向,所以我就先回来找你,等跟师傅您探查完这个地下室后再一同去探查后院。”
梁无意听着东云陌墨回答时所说的那些话瞬间陷入了沉思之中,除了后院没有去探查外,只有前院有反抗军士兵的尸体,而中院以外的地方没有看到有反抗军士兵的尸体或者搏斗厮杀过的痕迹?
难道说那些背叛反抗军的人借着大魏帝国要来围剿聚集在南怀森林内的反抗军,而紧急举行了一场应对会议,轻轻松松的将所有反抗军的成员聚都集在了希云县衙前院,然后便下毒将他们这些不愿意投降大魏帝国或者背叛反抗军的人给毒死了?
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前院的那些反抗军士兵的尸体哪怕堆积在了一起,也不过两三百人而已,而且这之中并没有看到王老的尸体,难道说老王他是背叛反抗军的人?
不对啊,仅凭那天晚上的一面之缘,梁无意便可以断定也完全相信王老并不是那种奸诈小人,更不是那种背信弃义出卖同僚、朋友、兄弟之人,难道说王老在察觉到有人背叛反抗军并打算清理掉他们的时候,刚好大魏帝国的围剿便来了,于是无奈之下便带着一部分反抗军的成员撤离了希云县?可是这外面除了妖兽外便是大魏帝国派来围剿反抗军士兵的军队。
如果聚集在南怀森林或者希云县城内的反抗军成员才有两三百人的话,大魏帝国根本就不会制定围剿聚集在南怀森林的逆贼的计划,也不会派出那么多的士兵使用收网式的方式来围剿聚集在南怀森林内的反抗军了,而是直接派兵来清理一下希云县就行了。
如果梁曦玥她现在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以她那异于常人的洞察力,肯定能从这些零星或是杂乱无绪的线索中发现新的线索,甚至能够想到常人难以想到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的自己这样胡猜乱想,不知道哪个线索是真的,哪个线索是假的,哪些线索之间有关联,哪些线索之间没有关联。
唉,也不知道梁曦玥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在猎杀妖兽时受了伤?
一种难以言明的难受感在梁无意想起梁曦玥的时候瞬间涌遍全身,这难道就是喜欢着一个人,而她不在自己的身边突然想起了她内心之中又突然出现的感觉吗?
梁无意想着想着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蹲了下来,东云陌陌会意的扶着梁无意的肩膀站了起来,站在一旁的东云陌墨面带疑惑之色的看着梁无意询问道:“师傅,我们要不要进入这个房间,去地下室里看看那些藏身在下面的人?还是去探索一下后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梁无意扭头看了看东云陌墨微微点了点后便走进了这个房间之中,东云陌陌二女对视了一眼后也纷纷跟着梁无意走进了这个房间。
起初梁无意还以为这个房间里有大半的空间被用于堆放老虎凳、铡刀、钉椅等刑具,结果却发现这个地牢入口的房间里仅仅只是左右两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不知道是该杀威棒还是叫做水火棍的长棍、一张方桌、四张长椅、一些脚镣、一些枷锁、一些还没有使用过的火把、以及东云陌墨所说的那个地下室的入口,除了这些东西外再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
梁无意下意识想从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中取出手电筒,结果却发现自己在进入试炼秘境前已经将九洲通信上交给监考官了。
“师傅,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
东云陌陌一边面带温柔的微笑看着梁无意用着极其温柔的语气问道,一边将一个黑色的手电筒递给了梁无意,梁无意接过手电筒面带疑惑之色的看了看东云陌陌,不知道东云陌陌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手电筒,但也没有多想那么多直接顺着地牢入口处台阶下到了地牢之中。
那些被关在地牢中的犯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默默的躺在关押着自己的牢房之中,面带绝望之色的等死,可是当他们看到有三道光柱从地牢入口处照射进来时,面上绝望之色瞬间消失,飞快的起身跑到了牢房门前,面带希望或是乞求之色的看着地牢入口处大声的呼喊道:
“救命啊!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大人!我是好人,我是被冤枉的啊!”
“狗官!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痛快!把我关在这里打算饿死我算什么英雄好汉!我不过是多看了你的女儿几眼......”
“冤枉啊!我冤枉啊!”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将我救出去,我便奉上我的一半家产!如果你信不过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
“陌陌别过去!”
梁无意一把拉住正要过去打开牢房将里面关押着的犯人救出来的东云陌陌,面带严肃之色的看着她飞快的说道,跟在梁无意身后的东云陌墨以及被梁无意拉住的东云陌陌虽然有些不解梁无意为什么要阻止她们二人救人,但还是遵循着自己的内心信任着梁无意。
那些被关在牢房里面的犯人看到梁无意将想要把他们从牢房里放出来的东云陌陌给拦了下来,便大声的跟梁无意解释了一番,迫切的希望梁无意或者跟在他身边的那两名少女能够快点过来打开牢房的门将他们从牢房里面放出去。
如果错过这一次自救机会,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下到地牢里面?
整个洪荒都相信,云修他真没毛病 隐形高手只想苟,实力不按套路走 反杀渣女青梅,我惊艳了校园 洪荒 开局莲花去证道 快穿:这届宿主实在是太难带 末日重生:开局囤积SSS级卡牌 隐世魔尊,开局喜当爹 我有一座镜像屋 王莽撵刘秀 亮剑:你管这叫县大队? 赌石:从窃玉生香开始 旧日音乐家 大秦帝国三代奋战 我有一块进化面板 互换身体,始皇帝替我造反 沈桑宁裴如衍 修炼十载,下山横推 辞职创业,利用黑科技改变全世界 弑神塔 我就是潘金莲之女水浒
红袖读书首届全球征文大赛参赛作品如果您喜欢望族闲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玩主者顽主,把玩当成正经事,玩出花儿,玩出事业,玩出人生。而杜康精通古董修复,国宝修复需请他出手。精通古董辨识,收藏家想要请他鉴宝。精通玉器赌石,可从顽石中找到宝玉。更精通天下百工,随便一件作品都要数百上千万,有作品拍出过亿的价格。如果您喜欢重生1982做顽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从三十八亿年前的竞赛场起跑,生命开始了角逐之旅。人类经历无数兴衰演化,才最终确立了万物灵长的地位。然而,灵能复苏,凶兽崛起,将人类的霸权冲击得七零八落。更有机械之乱,给人类留下深刻教训。人类的霸主地位从此衰落。但是,我们怎能忘记,曾经的荣耀?终有一天,要将战旗投掷向天空海洋,以及每一寸土地,重夺海陆空三重霸权,让人类再次伟大。如果您喜欢灵能复苏我获得了不死之身,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被离婚后的苏若浅,一提到前夫叶暮深,就恨得牙根直痒痒儿!结婚两年,自己不仅仅未损分毫,一直到离婚,那一层保鲜膜还在!可是,前夫也是夫,知道当年被离婚的真相后,苏若浅被感动到发狂,疯狂决定要为叶暮深生个娃于是特意制定生娃三步走献身,偷精,下药全失败!怎么办?那个,前夫哥,你好可怜,果然人是没有完美的,我终于知道了你的缺陷在哪里苏若浅眉眼儿惨淡,望着某个人可怜兮兮。苏若浅!叶暮深顿时黑脸,眸光深邃的黑不见底,咬牙切齿外加气急败坏的身体力行!天知道为了诱捕这只可爱前妻回来,他忍得有多辛苦!天啊,原来叶暮深你的小丁丁是会变大的如果您喜欢甜宠专属小太太,心尖尖儿!,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天价萌妻爱不够大人物从天而降,逼她结婚,还扬言要宠她一辈子?噗!她渴了,他喂她困了,他睡就连洗澡,他也得陪。从此,顾晓愚每天不是被吃,就是走在预谋被吃的路上。直到某天意外发现她的老公是个GAY?!小白兔一怒出逃,某人微微一跺脚,千人军团来报道,夫人,首长又饿了。...
每一次进入副本,宋葬都会哆哆嗦嗦躲在队友身后。他身形单薄,细白指尖轻轻颤着,漂亮的脸上毫无血色。就像初次进入游戏的新手玩家,茫然恐惧不知所措,可怜极了。但没有人会担心宋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