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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司聿还是有几分美色在身上的。

见黎若茗面上流露出几分犹豫，沈司聿心领神会地又扯开点衣领，暴露出更多的肌肤。黎若茗不动，沈司聿便又拉紧她的手，主动牵着她往下摸。

黎若茗原本还沉浸在后续的思考之中，手心突然触碰到一层温热，她不由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抽出手，惊魂未定地望着沈司聿。

等黎若茗回过神，看见沈司聿的手所在的位置，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沈司聿真是故技重施，又在想办法勾着她了。

她的意志力简直在摇摇欲坠。

黎若茗的目光凝在沈司聿的衣领处，她盯着那里看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回他：“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你还不是我的男朋友，沈总。”

她故意咬重“男朋友”和“沈总”这两个词，企图让沈司聿明白两人目前的关系不似从前。

或许也在提醒着她自己。

沈司聿确实冷静下来了，却也生出了些许薄怒。黎若茗将他撩拨到这种地步，他陷在难以满足的爱欲之中无法自拔时，黎若茗却又冷静自持地往外退出一步，显出清晰的关系界限。

一直以来，他是不是太过纵容黎若茗，以至于她对他的锱铢必较毫无认识？

他对黎若茗确实温和，但这并不是完全的他。

更何况，圣人都会有脾气。

眼下这场美梦还没做到尾声就被黎若茗硬生生打断，还是以一种理智到可怕的方式打断，沈司聿再也无法顺从地包容她。

沈司聿将黎若茗抱得更紧，仿佛要将怀中人嵌入血肉之中，他咬着字，近乎咬牙切齿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做？”

不只是做那种事，而是做她的男朋友，或者更多。

黎若茗愣了一下，一种不大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但还是答：“不知道，看我心情。”

在沈司聿看来，黎若茗这样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早就被烧的一塌糊涂的理智更乱了些。

沈司聿低下头，沉沉地看了黎若茗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一声，手环过她的后颈，冰冰凉凉，仿佛随时会落下一场狂风骤雨。事实上，他的脸色已算不得好，与其说是欲求不满，更不如说是耐心殆尽。

在甩了他一次后，黎若茗似乎还要再耍他一次。

时间悄然过去，黎若茗再也无法忽视沈司聿这阴沉的脸色，她终于意识到此时不同从前，沈司聿并不是在说笑和调情，而是在认认真真地问她期限。

而她给出了近乎玩笑的答案。

黎若茗下意识想要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来。

冰块似乎融化了些，但黎若茗全身的温度也随之下降，她望着眼前人，也不愿就此妥协，也冷下声音：“我们之间还有太多问题，如果你只是想做的话，当不当男朋友也无所谓。”

她与现实妥协过无数次，但不愿意在此妥协。她放弃过沈司聿一次，不能再稀里糊涂地和他在一起，再来一场结局一定会是分手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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