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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才开始没多久,云闲就坐不住了,总不能下去通风,一路爬到那个掌舵口去,道:“大师兄,我来吧。”
“不必。”宿迟道:“掌门说,现在不宜受凉。”
云闲:“哎呀!都是修士了,能有什么事?你开了这么久了,也累了,就下去换我吧。”
宿迟微微侧头:“我不能与你一同待在此处么?”
云闲:“……”
又来!你又没那意思,成日在那说这种话,真是惹人烦!
宿迟满脸莫名地被云闲推下去了。
云闲掌舵掌了一会儿,才明白为什么黎掌门说这里好玩。是真的很好玩,站得高看得远,远处南界风景变幻,心随意动,还能弯弯绕绕走出个蛇形,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风真的很大,都快把她腮帮子吹起来了。
云闲玩了一会儿,萧芜在底下叫她:“小闲,吃饭。”
“我再玩会!”
“……”萧芜噔噔噔上来,“有什么好玩的?”
很快,在顶上玩的人变成了两个。
去叫吃饭的人没影了,薛灵秀过来,叉着腰在底下叫:“吃饭!”
母女俩终于下来了,换了个人玩。
就这么一日的时间,掌舵口换了好些个人,众人还觉得自己虽然重伤未愈却依旧生龙活虎,殊不知黎建业要特意这么叮嘱,便是知道一定会出事。若是小风寒,能让她多这一句嘴?
果然,次日晨起,能站着的就只有宿迟了。
全部人,包括明光大师,都染上了风寒,云薛祁乔风五人歪七扭八躺在最中央的大房中,全都面如土色。
宿迟少见如此无奈的神情:“早都说了,你不能……”
云闲嘿嘿朝他傻笑,难得看着很乖。
“罢了。”宿迟怎么舍得继续说下去,叹道:“唉。”
第177章对诗歌
方非没和众人一起,现在这里的医修又只剩一个薛灵秀。
薛灵秀拖着病躯,早起给众人服了药,祁执业被塞一嘴药丹,差点噎死:“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薛灵秀:“给你治便不错了,不要用恶意来揣度人。”
祁执业:“别人的丸子怎么没搓的这么大?”
薛灵秀:“你喉咙眼太小怪谁……咳咳!咳咳咳咳!”
重伤之后,本就是最为虚弱的时刻,黎掌门是担忧一行人在路上提不起气力,万一有什么意外不好应对,所以用的药都偏向镇痛急速为主,只是这药就容易给人一种错觉,就是自己现在状态十分良好,甚至能打十套拳。
早都叮嘱了不要玩,只能说大家这段时日过得太闷,好不容易遇上个有点意思的东西,便将医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黎建业武力值太强,云闲总是忘记她本职是个医修!
云闲正难受呢,哑道:“薛兄,那个药我吃了,怎么我还没好啊?”
“你吃下去有没有过一柱香?”薛灵秀揉着太阳穴,也在旁边缓缓坐下了,“这话幸好你没在妙手门内说,医修听了会被你活活气死。”
他看来也很不好受,说话又轻又急,用的气声,话尾还差点破音,在破音的前一刻,立马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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