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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互相谦让着也就过了。”
萧晗又劝了莫老太太两句,老太太笑眯眯地应了,还是看着他们家晗姐儿好,连说话都比别人中听。
说定了这事,萧晗又准备下厨给莫家两老做些点心,做好后还让秋芬特意端了两盘送到莫锦堂与范氏那里,这一天的时间也就过了。
第二日辰时起,用过早膳后萧晗一行便启程出发。
莫锦堂与顺子单坐了一辆车走在前头,萧晗带着两个丫环坐一辆车,另有几个粗使丫环和婆子坐一辆,连着随行放置的用具一共用了四辆马车。
萧潜以及一众护卫自然便是骑马护在左右,除了他们以外还跟着些莫家的护卫,毕竟要几天的路程,路上的安全还是要多加留意的。
马车颠簸了四天,萧晗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只觉得浑身都酸痛得紧,为了早点赶到安庆,平日下车活动的时间也少,她也忍住没说,出门在外娇气是要不得的,她明白这个道理。
莫锦堂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萧晗不喊累,他自然也不好主动喊停,万一她就想着早日抵达安庆了结了事情就打道回京呢?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便平白地添了几分郁结,故此人前人后都尽量远着萧
尽量远着萧晗。
好不容易到了安庆,可庄子还在县城外,只天色已黑,还是要在城里的客栈歇息一宿。
萧晗一进客房赶忙让秋芬准备热水,她这几天都是草草洗洗了事,今日便想泡上一泡疏解疲劳,想了想又吩咐道:“让厨房多烧些水,给表哥那里也送去一些。”
“是,小姐。”
秋芬应了一声,转过身却瘪了瘪嘴,这些日子莫表少爷可没怎么顾着他们家小姐,亏得小姐还念着他呢。
到了客栈后莫锦堂本还在下面与顺子一道安顿着随行的人,便比萧晗晚一步回到客房歇息,等到了客房后却是见着小二正在给浴桶里倒水,一问才知道是萧晗的吩咐,表情微微一滞,旋即又转头看了眼不远处已经紧闭的房门,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能摇摇头,抬脚跨了进去。
为何还要顾着他呢?
这些时日他却没有给过她只言片语的问候或是安慰,看着她咬牙赶路从不抱怨,他的心其实也是微微发疼的。
或许他不该一味地躲避,他还是个男人,有这么拿得起放不下?
莫锦堂泡在暖暖的温水里,整个人不由缓缓地沉了下去,感觉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快要将他完全没顶。
这样的感觉似压抑似解脱,曾有一刻他真愿意就此沉没下去,不再醒来,可是等着窒闷到无法呼吸之时他还是浮出了水面,深深地吸了口气。
原来还是活着好啊!
莫锦堂扯了扯唇角,渐渐泛起一抹通透的笑意来,何苦还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今后他们难道就不是表兄妹了?
喜欢她,不一定要拥有她,远远地看着她,关心她不也是一种喜欢她的方式?
“我的喜欢与她无关,我也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
想明白之后莫锦堂不由暗暗点了点头,洗浴过后又换了身干净的青竹长袍,让顺子给他通干了头发束好便往萧晗所住的那间客房而去。
萧晗也早已经洗好换了身干净衣裳,只是湿发半干被她披散在脑后,见了莫锦堂前来她还微微有些诧异,反应过后便请他坐下了,又亲自给他斟了茶水,“这段日子辛苦表哥了!”除了客套的话语外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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