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吧,开工了。”
据说稍晚一会儿还会下雨,导演决定赶着这会儿能拍多少先拍多少,免得一直浪费时间。
荀鹿鸣站起来,把棒棒糖包好丢掉,跟着褚卫一起走。
“汤原呢?他不跟着你啊?”
“下山了。”说起这个荀鹿鸣就觉得愁,“榕姐那边有事,需要他帮忙做点东西,山上没有网络。”
褚卫点了点头:“那今儿赶不回来了吧?”
“应该是。”
两人并肩走着,偶尔手碰到一起,荀鹿鸣下意识地缩回袖子里。
褚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在心里哼哼了两声,但没好意思言语上调戏荀鹿鸣,怕这人生气。
他算是发现了,荀鹿鸣对谁都挺好,唯独对他总是阴晴不定的。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他这也算是在荀鹿鸣这里讨到特殊待遇了,想到这里,褚卫觉得自己是个抖m无误了。
山里第一场戏就是打戏,这部戏里面小皇帝身手不错,而苏子卿虽然从小跟皇帝一起长大,但因为一些原因,学武都是偷偷学的,皇帝还以为他就是个柔弱文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场戏是苏子卿陪着皇帝出巡,路上遇到想要暗算皇帝的叛臣,皇帝为了保护“不会武功”的苏子卿差点儿受了伤,苏子卿大怒,杀红了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动作戏他们都没少拍,但因为这会儿山里刚下过雨,地面潮湿,要格外小心。
这场戏拍到中途,开始下雨,但导演觉得这场雨来得刚好,没有叫停,于是所有人在越下越大的雨中进行着拍摄。
当演员的,人前看着光鲜,实际上什么苦都得吃,雨中拍戏还不算什么,这对他们来说再寻常不过,也都没有因为天气的变化影响到他们的发挥。
等到一场戏拍完,导演叫大家收工,胡渔撑着伞,拿着毛毯跑了过来。
褚卫用手蹭了一把脸,然后在人堆儿里找荀鹿鸣的身影。
“喂!傻站着干嘛呢?”褚卫见荀鹿鸣还淋着雨靠树站着,快步走向他。
汤原不在,剧组的人又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管荀鹿鸣,大雨中,这人看起来凄凄惨惨的。
褚卫过去,把人拉到伞下:“下这么大雨不快走,在这儿玩儿什么忧郁啊?”
“不是。”荀鹿鸣脸色非常难看地说,“我刚刚脚崴了。”
“啊?”经纪人兼助理胡渔条件反射地要蹲下去查看,结果被褚卫喝住:“你好好撑伞。”
褚卫蹲下来,掀起荀鹿鸣的衣摆,看了一眼那麻烦的鞋子跟裤子,又站了起来:“还能走吗?”
“没事。”荀鹿鸣抬脚要走,结果被褚卫拦住了。
“算了,我背你。”
第34章
山里的雨一下起来跟镇子上完全是两种风格,不仅雨势大,风也大,周围的树被风刮得摇头晃脑,穿树而过的风还故意逗弄这些人似的,发出一阵阵口哨似的响声,只不过,这口哨可没那么活泼有趣,反倒让人心惊。
荀鹿鸣有些懊恼,怪自己明知道脚下地面滑,拍戏的时候还那么不小心,更何况汤原不在,剧组的人都在忙,他不可能给别人添麻烦。
本来想着自己忍着痛跟着大家回去,但一抬脚就疼得他倒吸凉气。
崴的这一下其实原本不算太严重,可当时他没理会,毫无破绽地拍完了整场戏,结果就是,这会儿肿了起来。
“愣着干嘛呢?”褚卫屈起膝盖弯下腰,“上来吧。”
荀鹿鸣没想到褚卫竟然真的要背自己,吓得他单脚跳着后退了两步。
“你跑什么啊?”褚卫诧异地回头看他,“快点儿,雨越来越大了。”
胡渔撑着伞看着他们俩,半天说了句:“鹿鸣哥,你让他背你回去吧,要不他今天能在这儿杵成一座雕像,这人脾气可拗呢。”
荀鹿鸣知道褚卫是出于好意,可因为这人是褚卫,让他更没法接受了。
凉州词 男儿当自强 天王归来 九极紫帝 爱上痞子王爷 绝世霸主 反派是个绒毛控[穿书] 时光留给爱你的人 农门书香:回到古代写话本 小村花喂奶现场(NPH) 隔壁那位我家的 风中的女孩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二爷家的麻雀成精了 被灵异博物馆展品爱上后 完结+番外 我的午夜直播间 权少抢妻:婚不由己 梦浅情深 穴居 我的完美总裁老婆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