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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脸色微变,皱眉说道:你慢慢说。
她被困在血族的领地了。
珍妮弗下意识地看向唐秋,唐秋目光微闪,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去看看,你们先回教廷找莫妮卡祭司。
珍妮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我也跟你去。
她本以为唐秋会劝她离开,但没想到金发神官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欣然点头,让她已经想好的争辩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血族俘虏由神圣骑士护送着回教廷,唐秋三人又转身回去,向最北边的血族领地走去。
寒冷的冬天,树木变得枯黄,和埃德里的落乌森林不同,这里没有又高又大的巨树,水桶般粗细的树木三四米高,密密又麻麻,一群身披白羽的红嘴飞鸟落在树叉上,听到脚步声传来,又哗啦一下全部向东飞走。
唐秋跟随着过来求助的神官进入树林,脚步故意停顿了一下,和身边的两个神官错开一步,微微侧头,露西尔的身影适时地出现在一棵树后。
唐秋的嘴角微微勾起,决定暂时忽略手腕和手臂上时不时传来刺痛的伤口。
带路的神官一边查看沿途留下的记号,一边向里深入,大约走了一顿饭的时间,她将唐秋和珍妮弗带到隐藏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指着前方简陋的古堡,语含担忧,琳达神官已经被困在里面有一段时间了。
和琳达一起被困在里面的还有一个神官,剩下的人都被留在了外面,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也无法打开古堡的大门。
琳达神官是怎么进去的?古堡的大门这么难打开,那她和那个神官是怎么被困在里面的。
回答的神官一脸地凝重,被一个血族抓进去的。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我没有看到那个血族的眼睛,所以不知道她到底是几代,只是可以确定她不是八代血族。
珍妮弗的脸色难看,可能是六代。就是她遇上的那个。
其他神官皆是一惊,然后转头看向古堡,悲伤已经弥漫在了眼底,琳达在教廷的人缘很好,跟随她一起来的,都是交情非常好的几个。
唐秋握着光明法杖上下打量着古堡,跃跃欲试,先将门打开再说。
珍妮弗习惯性地怀疑,你能行吗?
被质疑了也没有恼怒,唐秋对着珍妮弗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试过之后才可以下结论。
光明法杖作为每个神官都期待能够得到的东西,它的增幅效果无疑是很强的,唐秋挑选了一个适合破门的光明法术,然后轻声念动咒语,光明元素在她身前缓缓凝聚,随着光明法杖的指引向着古堡紧闭的大门冲击,大门吱吱呀呀,最后还是抵抗不住骤然向内倒塌。
一阵尘土飞过,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门内完好无损的琳达,和她脸上略显惊讶的表情。
她也手持一根光明法杖正在用光缚术将倒在地上的血族绑起来。
琳达神官!几个神官飞快地跑进去,喜极而泣,你没事真好。
琳达轻声安抚她们的情绪,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珍妮弗和唐秋,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又很快消失。
唐秋收了法杖踩着倒塌的门走进去,一个黑影从房顶落下,擦着她的肩膀闪到了外面,身影瞬间消失在错落有致的树林中。
唐秋怔了一下,蹙眉回头,刚收起的法杖又已经扬起,就听到琳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啊,跑了一个七代血族。
她的语气十分懊恼。
是七代吗?珍妮弗走到唐秋的身边,和她一起望向血族消失的方向,皱眉说道:我刚刚遇见了一个六代血族。
琳达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如果是一个六代血族,我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
她的话很有道理,就连珍妮弗都没办法反驳,唐秋更不是喜欢和人做无谓争辩的人,她进去帮琳达将剩下的几个血族用光圈捆住然后交给神圣骑士。
和琳达一起被困住的神官已经昏迷,珍妮弗带人正在为她施治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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