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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撇了撇嘴,摇头晃脑地钻到楚长柯的药房里,见楚长柯正在药磨上一个劲儿地干货,也是凑上去一下扑在他身上:“师哥,师哥!”
楚长柯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把磨刀给扔出去,不满道:“燕子,下来!”
“师哥,你失恋啊,没关系,我也是啊?”
楚长柯就见不得他这幅没大没小满嘴跑火车的样,揪着燕子的耳朵把燕子从背上扯下来,按在药臼前坐好:“你那么闲,你来做好了。”
“我不闲,我还要去找月牙的。”
“看不出人不像理会你么?”
“对对,他就想理会你,但你不是谁都不想理会,他就只能理会我么?”说着还笑眯眯地拍了拍楚长柯的肩膀,“师哥,继续坚持啊,为了给师弟来创造机会,好歹体现一下前辈对后生的照顾嘛。”
“你少来。”楚长柯终于被他逗笑了,到一边叹了口气,舀了碗水大马金刀地撇腿坐在板凳上,一仰头咕噜噜全喝光了,又抬手一抹嘴巴,“说吧,什么事?”
“我快回去了,堂主召唤。”
楚长柯一抬眉毛:“哦?以他的消息,不会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奇怪就在这里。”燕子抱着胳膊在药臼边索性勾着石栏,上半身稳妥地往后仰过去,“他可只字都没提到你,我还觉着稀罕,现在想该不会是你总夜不归宿把堂主惹怒了,不要你这把刀了。”
楚长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说我还奇怪,他真有一段时间没找我。既然他不叫我,我就亲自回去看看他搞得什么名堂。”
燕子却沉默着不说话了。
“怎么?”楚长柯问。
“其实你根本不想回去吧?”燕子说,“你和昆仑山的事,其实我听过一些,堂主跟我讲过,但仅限于我。堂主似乎跟你师父有关系,这他一直不让我跟你说。”
楚长柯的身子猛地一僵,脑袋里又开始有各种各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和我师父有关系?”
燕子见楚长柯像是抓住了头绪,于是点头为止:“我不知道堂主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也许有些你本该知道的东西,但是他没办法直接告诉你,只能借别人的口让你知道。我也是想让你知道,也许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看到和知道的那些,在亲自找出真相之前,永远不要太早地下定论。你看看你这几天的样子,像是一代大侠么,我都看不下去了,简直不要喊你师哥的。”
楚长柯像小时候那样掳袖子就要上去打燕子屁股,燕子立马一松脚腾空一跃,直接跳到了房梁上,一手勾着房梁双手夹着,半个身子吊在空中:“别呀,你太可怕了。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师哥你自个儿看着办,自虐就算了,看把咱嫂子虐的,以后可不入咱家的门。”
说着也不等楚长柯亲自上梁来抓人,手一松双脚那么一蹬借力,直接翻了个跟头飞出去了。
“正经本事不爱学,逃跑学得炉火纯青。”楚长柯摇头。
窗外传来燕子的声音:“师哥你不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嘛!”
楚长柯万万没想到,三十六计,果真走为上策。
因为就在第二天晚上,菜头悄没声息地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人。按理说,要是他真走了,怎么也应该带上小刀和无双。可小刀和无双这会儿也是一副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是不知发生额了什么事,到处都找不到菜头。西江月早就置身事外,他只觉得烦,好不容易平静的小居,被一群猴孩子成天搞得鸡犬不宁,状况连连。这样的日子,自七八年前,他就没再有过了……
晚饭的时候,月牙找到了楚长柯,把人拉出了房间:“燕子走了。”
“哦。”楚长柯点点头,怀疑地看着月牙,心说这孩子难不成就这么被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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