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说……”
“我是说,以飞玄真君的聪明,必然明白大开杀戒的后患。”穆祺轻轻道:“但明白道理归明白道理,难道就一定要克制欲望,老老实实按照道理来做吗?真要能克己复礼,老登何至于闹到家家皆净的地步?”
没错,飞玄真君聪明绝顶眼光毒辣,是当世数一数二的人物;但其自私自利阴损刻毒,同样也是当世数一数二。他要是能克制欲望考虑长远,那从一开始就不会搞什么玄修炼丹的烂糟事——反过来讲,既然玄修炼丹搅到天下大乱都浑然无所谓,又怎么会在意区区几百上千颗人头呢?
朝闻道,夕死可矣;或曰人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对于真君这种朝闻道主义者,首要追求的就是今生享受,念头通达;至于什么后代长远之计,那都得往后稍稍。
所以,只要激起飞玄真君万寿帝君熊熊炙热的欲·望,那老登可能根本懒得顾及什么后遗症,直截了当就会动手杀人——反正脑袋割了长不出来,就算老登死后还有余孽意图翻案,终究也是无可如何了。
……再说了,只要生产力的发展够快,说不定大安朝廷根本拖不到后遗症爆发的时候;只要变革来得足够快,那后遗症就不成其为后遗症,这同样也是后人智慧的一部分。
至于如何激发老登的欲·望,那就得见一步看一步了。当然,穆祺心下隐约有些猜测,只不过尚需印证而已。
“我会上书内阁,请求以通倭的罪名审查名单中的钦犯。”他若有所思:“至于现在……还是先把条约签了来再说吧。”
·
当年九月,在经过漫长谈判之后,中倭双方的代表于金陵郊外拟定了基于黑船协定的《中日和谈条约》,又名《金陵条约》。虽然条约早有共识,但双方的辩论仍然极为激烈,几乎到了每字一争、锱铢必较的地步。直到受命统领谈判的穆国公世子出面,以强力终结讨论为止。而东瀛代表水户氏不甚激愤,据说当时即留有名言:
“上国不许我驳否?竟何必谈判!”
而穆氏答曰:“驳则只管驳,但一字不能稍改。贵大臣故愿速定和约,我亦如此。不若,我尊贵之皇帝陛下亦不介意东瀛以何为国姓。上虞如今有六十余只运船停泊,计有两千火箭,今日已有数船出口,兵粮齐备。若不速定和约,大祸只在旦夕耳!”
水户氏默然不语,隐约战栗无人色,和约乃定。
九月十八日,代表于兴献皇帝号订立和约,由水户氏及穆国公世子分别代表双方签字。水户氏全程默默,神色僵直若死;而大获全胜的世子却也保持着某种沉重而凝滞的哀然。到他签字之时,左右有一男一女两个随从拱卫,分别捧上三支毛笔,一一润毫蘸墨,供他书写冗长的头衔——爵位名、官职名,然后才是姓名。
第一支写爵位的笔是高皇帝御赐的狼毫,蓝田玉的笔杆,犀牛角的笔套,珍稀华美、举世无匹,以此告慰高皇帝在天之灵。
第二支写官职的笔是金陵城判案的蓝笔,决生死而断善恶,而今逶迤落墨,或能昭彰国法的威严。
第三支笔……第三支写姓名的笔,是从城外现买的笔,平平无奇,甚至笔锋都不太顺畅;卖这支竹笔的人本来是浙江人,只不过遭遇倭患后家破人亡,不能远行至此避祸,靠着小买卖糊口而已。
世子仔细落下最后一笔,从头至尾扫视条约,喟然叹息:
“……无论如何的事后弥补,死难者终究不能复生了。从今往后,愿再没有这样悲哀的事情!”
说罢,他搁下毛笔,起身而去,再不回顾。
第124章下定
九月二十五日,在将水户氏的名单呈报数十日后,穆国公世子终于收到了朝廷机密送达的旨意——真正的机密,由新开发出的密盒谨慎防卫的机密,绝非朝廷大花洒可以轻易喷洒的机密;而旨意寥寥数笔,并没有关心什么通倭的“罪证”,反而只密令穆祺及戚元靖等调遣船只、火箭,配合南下的火枪兵封锁长江运粮的漕道,扼守关键的港口,严密检查南北物资的往来;封锁完成后立刻北上,勿得稍有迟误。
这封旨意看似漫无边际,但文字中隐隐磨刀霍霍,却比区区问罪的文书厉害太多了。地方官吏犯有过失,如果朝廷以纲纪问责,双方你来我往,彼此辩驳,未必没有缓和的余地;但如果中央都问都不问,只是兀自调集军队,趁着地方无法防备的时候控制要害封锁通道,那其中凌厉凶狠的杀机,就是傻子都能闻得出来了。
中枢为何如此杀机腾腾,接旨的几位也是一头雾水。但身为飞玄真君信任有加的心腹,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照章办事,瞒着地方官秘密做了布置;随后奉旨迅速北上,一路轻车简从绕驿站而过,绝不透露丝毫消息。如此极速行军,三日之内跨越千里,直到渡过黄河之后,才在汴京一带遇到了某位意料不到的熟人,却正是如今在京畿一带观政的官场萌新归震川,被张太岳传信委托,设法告假外出,送来了这数月以来京中至为紧要的消息。
“京中出大变故了!”即使已经远离京城是非之地,潜身缩首不受波及,但只要回想起当初近乎翻天覆地的雷霆万钧,归震川仍旧大为胆寒:“前几个月也罢了,无非是朝中的文官纠合起来弹劾——弹劾世子,圣上却也总不是不理会;但一个月多以前,这些人去西苑陈情,也不知是触犯了什么忌讳,激得皇上当场大怒,不但立刻传命廷杖,还派出锦衣卫四下搜捕,往诏狱中投了上百人……”
说出这寥寥数句,归震川脸上仍然大为胆寒。当时他休沐在家,恰好到穆国公府去管一管《凡人修仙》修撰的小事,结果就在门口撞见了锦衣卫骑马驰骋而过,像虎狼一样的横冲直撞,四面抓人——京城中的权贵大都比邻而居,不少被抓捕的罪人就住在国公府的周遭,他是亲眼看着锦衣卫的爪牙破门而入,揪着头发将犯官抓出,铐上枷锁押赴槛车;当真是斯文扫地全无体统,将好好一条街道搅乱得活似人间地狱,更让归震川这种见识不多的底层小官魂飞魄散,头一回感受到了朝廷斗争的残酷险恶。
说实话,也就是张太岳分外照顾故人,想方设法的弄了个外放的职缺,让归震川出来散淡散淡,顺便给世子送送消息;否则他这种根基不深的小官,真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京城风高浪急,上面的大佬斗得连大道都磨灭了,只要一丁点余波蔓延过来,那下面的小虾米稍不防备,paji就得被碾成肉酱。
“凶狠至此,真仿佛当年的大礼议了!”归震川出声叹息,心有余悸:“想不到几十年过去了,圣上的脾气一无更改,居然还能见到当初的场面。”
这老朱家的官,怎么就这么难当呢?
“这倒不一定能类比。”世子沉吟道:“当初的大礼议哭宫门,皇帝也不过就是廷杖罢官而已;出格是出格了一点,其实惊动的范围并不大;但这样大规模的逮捕下狱……”
这就是家学渊源的好处了。即使大礼议惊天动地,但归震川这样的小官毕竟远离政治中心,所知的也不过是一点道听途说的见闻而已;但穆国公府树大根深,不知道有多少亲戚故旧是亲身经历过昔年惊涛骇浪的政治冲击。也正因为如此,穆祺才能明确无误的知道大礼议的底细——别看左顺门前龙争虎斗,其实以实际而论,双方都是留有余地的。
哭宫门的一方留有余地,所以只是趴在宫门外嚎啕撞地,没有冲进宫中撒泼打滚(那不成了夺门之变了么?);皇帝一方亦留有余地,所以才三令五申的让人退出,勒令不听后才大棍子打人,理由也相当之充分——宫门就是皇帝的家门,你跑到皇帝家门哭丧,怎么能不大棒子赶出去?
被痴恋的美人回归后[无限] 摄政大明 荒星开餐厅,毛茸茸带我暴富星际 重回妖鬼夫君为我战死前 [综英美]第二人生在哥谭 兵仙刘备,从徐州开始不败 炽炎焚天 逢春 死后成了竹马的猫 笨蛋omega绑定回档系统 长姐有空间,带他们躺赢带他们飞 绝处逢生 逆水行舟 我那短命的反派夫君 身为直男的我却穿进了 当老婆出轨后 自己养的老婆最可爱! 真少爷他就不回豪门 我的专属跟踪狂 穿越后靠垃圾站养活全家
关于龙战无疆每一局游戏,每一个世界。这是时间与空间的漩涡,这是真实与虚幻的轮回,这是挣扎与屈服的抉择,这是自我与超我的角逐。无疆的大门,即将向你开启...
唐庭若是温澜见过最不知羞的姑娘,当街亲嘴,隔空示爱,夜半爬床,甚至在满朝文武面前向他求亲温澜是唐庭若见过最表里不一的公子,白天一套,晚上一套,没羞没臊,甚至在满城百姓面前向她下跪求娶。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我情之所钟...
人美花心女作家VSLOL职业选手温欣,网络人气女作家,肤白貌美,又浪又撩。她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直到某天乖乖跳进某人的枷锁,浪女回头,千金难买。周衍,LPL高岭之花,冷情又禁欲,却没想到栽在一只狡猾的小白兔手里。LPL豪门战队来了一个运营助理,助理小姐姐人美心善,天真单纯,仿佛仙女一般的存在。然而队员们都不知道,助理小姐姐每天琢磨的都是怎么拐走他们的队长大人。温欣的日常OS今天要不要撩队长呢?不可一世的你,恰好是我的最爱。最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如果您喜欢电竞大神太高冷,想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青砖绿瓦,陌上花开香染衣朱门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如果您喜欢贤臣养成实录,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张青,27岁,资深宅男,面对人生大事出门创业赚钱,好娶老婆,然而一出门就遇到职业小三,赌徒,性感女投资人,面对众多诱惑,张青很有志气的开口,可以的话,能让洪水来的更猛烈些吗?...
被继母逼得走投无路,方雨涔决定把握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之后摇身一变成为神秘总裁司南寂的夫人。本以为两人之间是场交易,结果司太太,这束玫瑰是司先生送给您的,一共九百九十九朵,请您签收。司太太,司先生为您订制了一枚钻戒。司太太,这栋别墅司先生吩咐除了您谁都不能进。方雨涔无奈,只能亲自找到他司先生,您这样用情不专似乎不太好吧?不是传闻您心中一直都有白月光吗?司南寂霸道地看着她那不如就借你打破这个传闻如何?方雨涔如果您喜欢你好,司南寂,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