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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跟鲁旺财是邻居,在他发病之前,他有吃过或者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林海棠问老人。
老人低下头沉吟片刻,拐杖在地上碾了碾,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并不知道,虽说是邻居,但是并不会专门盯着别人吃什么东西不是?鲁旺财家里也没飘出来过什么奇怪的味道,还真不清楚他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如林海棠所料,真的没有问吃什么。
如果能问出来,来了这么多人查发病源,早就查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林海棠走访了所有头脑清醒的小淮村村民,仍然是一无所获。
据他们所说,鲁旺财发病前的行为一直与以往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幸运的事,这十六个人里,有一个,在鲁旺财发病前一天,跟他一起吃过饭,林海棠仿若看见了希望的光芒,双眼闪烁着精光。
“有贤大哥,你平时跟鲁旺财关系很好吗?”林海棠整个面貌都变得开心了,提高了声音问。
鲁有贤看着林海棠的脸有些害羞,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粗旷的脸上有些红,他挠着头憨厚地说:“我跟旺财关系不错,平常做工也都在一起。”
顾岸看着鲁有贤的神态,神色有些紧绷,他面色冰冷的站在林海棠旁边,把人往外拉了一下。
林海棠正在全神贯注地与鲁有贤聊天,察觉到顾岸的动作,感觉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向前,接受了顾岸的安排。
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岸就是从这个动作里看出来林海棠的乖,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连鲁有贤都看顺眼了。
“不过我真没看见旺财这么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鲁有贤没等林海棠问,直接回答:“那天我们一起去村长家做帮工,白天基本一直在一块儿,没看到旺财有什么不一样。”
林海棠点着头,换了一个方向问:“那有贤大哥,你在鲁旺财家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或者他有什么爱好吗?”
“嘶──”
鲁有贤挠头挠得更厉害了,他皱着粗犷的眉毛思考着:“奇怪的东西?爱好?”
鲁有贤低声喃喃,忽然,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说:“旺财特别相信一个大师,这个算吗?”
闻言,林海棠的手无声握紧,她连忙说:“算!大哥,具体是怎么回事?”
鲁有贤说了起来:“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这边基本上都会在家里供个神仙,有的供土地爷,还有的供五大仙儿,旺财家里倒是什么也没供,但是他说他遇到一个很灵的大师,已经快要羽化成仙了。”
林海棠没有打断他,默默的听着,其他人显然也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也都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旺财说他是六月遇见的那位大师,那位大师给他算命,帮他躲过了一个大劫,自那以后啊,旺财就对着大仙非常相信,旺财说那大仙想要收他为徒,等旺财改造好自己的身体之后,就可以称为他的徒弟。”
林海棠毛敏感的捕捉到了关键点,问:“改造身体?怎么改造?”
鲁有贤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旺财没跟我说过,我当时觉得旺财是被骗了,那大师是想骗他的钱,但是旺财说那大师不仅没要他的钱,还给了他二两银子,我跟旺财说过,让他带我去见见那个大师,但是他死活都不同意。”
鲁有贤回忆着和鲁旺财说过的话,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顿感唏嘘,说:“为了这个,我俩还吵了一架呢。”
“对了,”鲁有贤又想到了什么,说:“旺财家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他家堂屋的桌子上有一个大香炉,香炉里放的不是灰,而是鸡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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