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少年肤色黝黑,看甲胄的品级,官职不小,但是却没有一丝战场的血气,很是稚嫩,而且阿柴从未见过。
莫非有人胆敢冒充红巾军行骗?
这又是一桩不小的案子,想到今日自己可能,阿柴不由兴奋起来。
突然间,这少年站了起来,他持剑离开,离去前仿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文叔扬,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随即踏出门槛。待少年走掉,文叔扬悄悄松了口气,他做了一个不经意的手势,他带来的侍从会意,其中两人假装要出门叫车,实则快步跟着那穿着甲胄的少年的方向走去。
阿柴见状,低声对两个同袍说:“你们守住文叔扬,我跟过去看看。”同袍会意,假装继续喝茶聊天,阿柴立即捂着肚子,装作想要大解的模样狼狈出门。待他拐入一个小巷口,立即紧贴墙面,暗暗观察前方两个侍从的动静。等待片刻,方才懒洋洋地走出去,以不远不近,不会被发现的距离跟踪两人。
那少年带着两个侍从七拐八拐,最后拐入城东北角的一条暗巷。侍从守在巷子一端,阿柴四处观察一下,闪身从巷子另一侧进入,那里正好有一棵很高大的香樟,阿柴是爬树的好手,嗖嗖两下悄无声息上树,恰能看见巷中动静。
和甲胄少年接头的是一个抽旱烟的老头,看起来其貌不扬,少年却很尊敬地低着头,压低嗓音:“查清楚了,是松斋先生,张遂铭的余孽。”
少年的声音不小,好像故意让人听见,阿柴悚然一惊,心道此人怎么知道文叔扬是张遂铭的余孽,莫非真是红巾军暗中派来清缴敌人的探子?可是他怎么从未听赵将提过?难道不是赵将的人?
巷子口听见少年如此说话的两个侍从也同样悚然一惊,少年此时又继续问:“是否禀告将军立即把他抓起来?”
“先不要打草惊蛇,今晚再行动,”老头慢悠悠地开口,他哼笑两声,“文叔扬今日一定不会离开此城,那么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什么人在外面!”老头忽然一声厉喝,阿柴听见刀尖在墙头摩擦的声响,然后两个侍从慌不择路地连滚带爬跑掉,想来是去通知文叔扬尽快离开此城。阿柴不由懊恼,心道这少年和老头好外行,怎么能在暗巷这种地方商讨要事,还很不警惕地让敌人听见。
他正考虑要不要现在现身,问问这两人隶属哪一路军的时候,少年突然长舒一口气,音色忽然变得稚嫩:“吓死我了,真怕被他们发现我们是假冒的。”
什么?!假冒的?!
阿柴蹲在树上傻眼。
老头慢悠悠开口:“事情成了,今天文叔扬就会滚出此城。换个地方他又能坑蒙拐骗,丫头,你的好计策。”
“人家也没办法嘛,入驻此城的红巾军都是生面孔,我说不上话。又不想让松斋先生继续做庸医害人,只好迷晕一个落单的校尉,让阿岩假装红巾军来抓人,用这种法子把他赶出去。”
什么?那少年是假冒的?这个新冒出来的声音是个年轻女子的,清脆悦耳,好耳熟,听得阿柴耳朵直发热。
老头说:“那就把他绑起来,等来熟人了交出去。”
“怎么可以这样,你忘了大巫差点被我们吓疯嘛!而且蜀中是文家的老巢,我们只有三个人,这样太冒险了!”
什么大巫?阿柴一脸茫然,听见老头嗤了一声,道她的计策是半吊子,然后姑娘很不好意思地辩解求原谅。这声音听得多了,阿柴灵光一闪,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然后险些从树上栽下去。
是顾姑娘,这是顾姑娘的声音!
她怎么和一个老头子还有一个少年在一起,而且还药晕了红巾军的校尉,她莫非要和红巾军为敌?怎么可能呢?她遭遇了什么?
阿柴的职位不高,他不知道顾朝歌离开两年的前因后果,更不知道伊崔来蜀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他惊疑不定地在心中各种阴谋论,越想越害怕,虽然很想和顾姑娘相认,可是他还记得自己身为一个校尉的职责。于是他不敢冒头,待这三人走了,才悄悄从树上溜下来,顾不得回凤仙阁,而是快步赶去向伊崔汇报。
彼时,伊崔刚刚从一个马帮的行会里出来,和会头简单见面谈了一些事情,会头亲自送他出门,便见阿柴急匆匆赶来。见阿柴神色慌张,伊崔皱了皱眉,沉声道:“扶我上车,有事稍后再禀。”
阿柴生生将嘴里的话咽下去:“是,大人。”伊崔因为腿脚的缘故,上车不方便,阿柴小心地助他上车,又等伊崔和马帮会头寒暄告别,马车驶离此地,方才急急凑上前去:“伊先生,方才属下发现一桩大事!”
“什么样的大事让你如此慌张,让马帮的人见了,还以为红巾军要大难临头了。”马车里,伊崔的声音淡淡的,不是斥责,却听得阿柴两颊发热:“是,属下知道了,是属下鲁莽。”
“好了,说吧,什么大事。”
阿柴谨记伊崔刚刚的嘱咐,沉下心来将来龙去脉慢慢说清楚,他从在凤仙阁发现那个少年说起,从跟踪到发现少年和老头的交谈,一直说到侍从慌忙离开,最后才讲到那个姑娘的声音。
“伊先生知道,属下曾经是张遂铭麾下之人,在常州会盟期间被顾大夫救过,后来又在小城重逢,因为顾大夫的缘故才从俘虏营被挑选出来做了小兵,一路打拼到现在的位置。属下对顾姑娘感激不尽,是绝对不会忘记顾姑娘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听错的。”
阿柴低着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自认为自己已经说得非常清楚,而且也很冷静谨慎,可是马车里半晌都没传来任何回音。阿柴低着头等了一会,还没听见伊先生的回答,他觉得很奇怪,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守财奴的种田生活 唯女子与徒儿难养也 七情惑之拯救上仙大人(九宫传奇系列之沧国篇) 总裁的替罪情人 夺嫡不如养妹 继室女吃喝日常+番外 女王纪+番外 匪色(快穿) 师弟,扎个针吧! 穿越之农妇难为 开局废了,我开启最强进化 古代闺秀在七零 快穿之身败名裂 穿进霸道总裁文 初来嫁到 昭华未央 人生呐,真是寂寞如雪啊+番外 总裁的七日索情 浮生(出书版) 寡妇门前
历史系本科生的赵显穿越古代!嘿,哥们,我是个什么身份啊?王爷,您睡糊涂啦?什么?王爷?!就在赵显乐得都找不着北的时候,整个王府里唯一一个老仆人朝他走了过来王爷,府里没米下锅了我生来为启而鸣,奈何王冠将白。且看赵显,如何给自己这个王爷挣下一顶白帽子!如果您喜欢将白,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场意外,她被男人绑在身边。她想方设法的逃离,他一次次将她抓回来!想逃跑?没那么容易!男人吼完,便强势霸道的吻了下去。女人欲哭无泪,咬牙切齿,恨恨道混蛋,你不是说要等我自己愿意的吗?男人厚颜无耻的说不,从你逃跑开始,我以前说的,都不作数了!还有你爸爸把你卖给我了,我花了12个亿,总得要赚一些!女人看着他,眼里全是恨意霍泽川,不要让我更恨你!男人仍然动作不停恨吧!只要你记住我,恨又怎么样?后来,她终于离开他,她才知道对他的蚀骨情深,而他,在她离开后,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如果您喜欢误惹豪门总裁的独家私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乔菁菁穿书了,穿成了书中权臣早年退婚的未婚妻。原主为了一个渣男,想与未婚夫退婚,为此还以死相逼,如愿嫁给渣男后,却落了一个凄惨的下场。乔菁菁不想步上原主的后尘,看着上门来解除婚约的优质男人,死活不肯退婚。如愿嫁给男人后,另一个烦恼,接踵而至。面对急于抱孙子的公婆,她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看起来身体强壮健康的男人,竟有不为人知的隐疾?面对她的勾引,坐怀不乱不说,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某日,她与男人商量不如我们去外面抱一个,谎称是我俩生的孩子?男人抬起眸,神色错愕地看着她,夫人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乔菁菁瞥了他一眼,隐晦提醒趁旁人还不知道夫君身体有恙,尽快抱养一个孩子,才是正途。男人良久没有说话,但俊脸却黑成了锅底,手指轻敲着桌面,让夫人误会,是为夫的不是。此后三年抱俩的乔菁菁大意了。...
宋仁宗时期晏殊的嫡长女,配的是洛阳大才子富弼,且听我跟你慢慢道来。如果您喜欢蝶恋花晏婉儿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叠最厚的皮,挨最毒的打!开局瘸了一条腿,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石运只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于是,石运踏入武道,从炼皮开始,手握破境光环,破开万重瓶颈,一路登临武道之巅!老月已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月出品,保证精品!如果您喜欢求生种,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十六岁时被告知自己是变种人,从此我告别平凡的高中生活,进入特工学院开始了严酷的训练。在这里,每个学生面临的,除了体内变异动物基因的激活,还有为了仅有的一个特工名额的生死决斗。而踏着同伴的鲜血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