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爸爸的葬礼后,我消沉了很久。整天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大哥带着骨灰回老家了。
我独自守着妈妈,妈妈难过了一段时间,就收拾行李,说要去我读大学的那个城市玩一段时间。
那里也曾是爸爸妈妈以前读中专的地方,那个学校现在搬到郊县去了。但是现在那里有很多妈妈年轻时的同学和朋友。
正好我也要回家,我们就一起回了那个城市。
那是个一年四季都是安静休闲的地方,很适合妈妈。
有茶馆、路边小摊也有高楼大厦。我回到我和毅的家里。
现在我在一家公司做财务人员,当初学的专业不适合我的个性。
我上着班,思绪又回到了童年。
我上幼儿园时,那时候电视里好像放的是《闪闪的红星》。
然后有个小男孩就拿着个小红星来了。吸引了我们所有的目光,我们都很羡慕。
我把它抓在手里,紧紧地不愿意放开。
小时候我喜欢到处跑,外公和外婆会满世界地找我。
外婆爱吃桔子,常常一个人吃,我和二哥用羡慕的眼光看着。
好容易分到一瓣还是剥了白色的膜,再一人一半。
……
那里的夏天总是很闷热,我们会在大木盆里洗澡。
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一个漂亮的阿姨,外婆说那是我妈妈。
妈妈看到我和二哥很高兴,她带我去商场里买了条橙色的纱巾给我。
给二哥买了很贵的牛奶冰棒。
几天后,她带着我们去坐火车,路上坐了很久,还又换了辆火车,终于到了一个小火车站。
出了火车站,又走了很久的路,过了一个小桥又上坡来到一个小楼房里。
我家住在那个楼房的一楼中间,光线很不好,房子的对面是个煤棚。
原来我们还有个大哥,他去读书了。我又看到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原来是我爸爸。
而妈妈之所以急着把我们俩接回来,是因为二哥马上就要读小学了。
后来妈妈说我整天疯玩,头上都长虱子了,用很烫的水给我洗头。成了我的童年阴影。
那里还有两栋一样的楼,我常走错,而另外一个楼的一楼中间,拴着一只大狗,把我吓一跳,从此以后就很怕狗。
最后,还是晚了,二哥只能进了大班,我进了中班。我满口的家乡话,女孩子们都不太理我。
而我现在的老公就是毅,他很喜欢和我说话,还拉着我要跳舞。
有一次毅让我放学回来时,帮他捡转笔刀,他不小心扔到河边的黑礁石上了。
因为离礁石有一段河,我还只能挽起裤角和毅手拉着手,帮他去捡他的转笔刀。
这一幕被后面回家路上的其他小朋友看到了,我们被栏住了,女同学还说要“抬花轿”,我们尴尬极了。
大哥和他的同学来接我,也常走河边小路,有时候我们还可以翻个山回家。
走暖气片,有次我和大哥的一个同学一起,还捡到从树上掉下去的一个鸟窝,里面还有几只小鸟。
我们匆匆走回家,把鸟巢放在煤棚里。妈妈把煤棚锁上了,我们也不敢说,几天后那个鸟巢被发现了,扔掉了,真是造孽了。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厕所,要走到附近上公厕,很不方便。
后来二哥去读厂上读一年级了,我很孤单。幼儿园就和镇上学校被一道红砖墙分开了。二哥教我用树枝刮墙砖粉玩。
一年后我也进厂上学校读小学了。每天都会有广播,最后只有五分钟时就会吹军号,我们就拼命跑,就不会迟到了。
而我也认识了很多女同学,渐渐和她们成为了好朋友。
喜欢爱梦魇的鲜鲜请大家收藏:()爱梦魇的鲜鲜
穿越七零:撩最强男神养傲娇的崽 嫡女重生,这侯府继母我不当了 荒岛求生:开局躺平也能拿冠军? 暗幕如牢 前夫别追,霍少官宣要上位 开局硬刚梁璐,同伟这次要入部 都市神皇的重生觉醒 官路第一秘书钟德兴于欣然 头上三尺有神灵 叛出家门后,我无敌了 雪帝传 东北金渐层把我家当月子中心了 师父的首席弟子 扫地出门后,假千金靠玄学征服全球 狂虐渣渣白莲花,历少点名要娶她 重生1977从小孩开始发家致富 我的白月光来向我复仇 轮回乐园:人脉织梦师 出轨你选的,后悔作甚? 末世:觉醒火焰掌控,我为炎帝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