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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这东西是很难买的，根本无法用金钱和是否浪费去衡量。

许姝汗，看着他难得说了句：“别闹了。”

傅明随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许姝被他笑的不好意思，心里的那抹空落落也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

“笑你太克制了，喜欢就要放肆下去啊。”傅明随弯着眼睛，告诉她：“在过年这个特殊的时候，你更应该允许自己放肆。”

这人……

“你还说我呢。”许姝不服气起来，看着空落落的街巷里四下无人，索性直接说：“你不也是？”

傅明随有点懂她指的是什么，可佯装不懂，笑着反问：“我‘也是’什么？”

“你也是克制啊。”许姝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她在暮冬白夜里一双黑色眼睛更显的澄澈，不躲不闪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这件事，傅明随明明也是藏着的，凭什么这么坦荡的教育她？

许姝不管不顾地说完，却立刻挪开眼睛不看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了，但是好像说完……也不后悔。

就是等待回答的过程中，如坐针毡。

许姝垂眸看着自己的影子，耳朵里却传进傅明随的声音：“是啊。”

她听到回答，不受控的立刻回头，细眉扬起：“你居然承认？”

“我为什么要否认啊？”傅明随忍俊不禁：“我就是喜欢……”

“别说了。”许姝自己引起的话头，却在这个时候听不下去，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零下几度的大冬天，她贴着脸假的掌心滚烫，感觉自己都要烧着了。

傅明随看着女孩儿这躲躲闪闪的鹌鹑样，不易察觉的轻叹了下。

——原来这又菜又爱撩的习性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掉的。

不过怎么许久没见到，还是……这么可爱呢？

“许姝，放轻松。”傅明随走过去，把她捂着耳朵的手扒拉掉：“我不会给你压力的。”

许姝却不看他，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我不会谈恋爱的。”

其实问他，也是为了说清楚这一点。

“我对未来的规划不是在江城读书，甚至不是在中国读书，我想出国……”许姝顿了一下，终于抬眸看着傅明随的眼睛有些苦涩：“所以，很抱歉。”

她看了太多无疾而终的恋爱，也不打算尝试。

可既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那么无论如何，也该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傅明随听着，心想他的小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面对他这种级别的美□□惑，也依旧是把规划好的未来巍峨不动。

真的是，年纪轻轻就很稳重。

可是……他也没打算让她改变啊。

所以，傅明随笑了笑，回应的却是：“这些，都无所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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