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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芮莹的话就像一根根针刺进了殷振燮的心里，绵绵密密的疼。殷振燮的脑海里一直回旋着殷芮莹的话“姐姐不记得你了，她不记得你了……”

沈秀珍担忧的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的丈夫，她现在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赵迎春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殷芮莹。想想也是雅俐瑛在离开韩国的时候才五岁，确实不可能还记得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但是当年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了的，也许是韩景惠又也许是赵迎春告诉她的，于是她把当年的那些事情加工一番写成了连续剧。

“芮莹啊，这些事情是不是赵迎春告诉你的？你不要相信她，她一直就嫉妒妈妈，她这是在诋毁妈妈呢。”

“妈妈，你认识爸爸的时候，爸爸结婚了？”殷芮莹充耳不闻，只问出她早就想要知道的事情。

沈秀珍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你先认识的爸爸还是先认识的姐姐的妈妈？”

沈秀珍不说话了。

“你是先认识了姐姐的妈妈，赵阿姨带你去了爸爸家里的，是吗？”殷芮莹眼中满是失望，就算是这种时候，妈妈还是想着瞒住当年的事情吗？明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被她继续欺骗吗？

沈秀珍看到殷芮莹的失望的眼神，心里慌了，解释道：“芮莹啊，妈妈刚开始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的，你爸爸当时和妈妈一个学校，妈妈是因为和你爸爸接触多了……妈妈只是太爱你爸爸了，只想呆在他的身边，但是我没有想过要破坏他的家庭的，妈妈和你爸爸只是情难自禁，要是我们在早点相遇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你相信妈妈好不好？”

“因为相爱就能够破坏别人的家庭吗？难道爸爸是别人拿着枪指着他的头逼着他娶的姐姐的妈妈吗？他和姐姐的妈妈难道就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吗？”

殷振燮看到殷芮莹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反驳女儿的话，他确实是跟韩景惠在高中时恋爱了两年后结婚的。

只是当年……他叹了口气说：“芮莹，当年你姐姐的妈妈读大一的时候，她的父母车祸去世了，她整个人精神都崩溃了，非常需要一个家庭。所以，我娶了她，我们那时还太年轻了，把婚姻想得太过简单。”

殷芮莹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更加生气了，继续说道：“可是，赵阿姨告诉我，当时姐姐的妈妈和你非常恩爱，你对她很满意。妈妈和赵阿姨都十分羡慕你们感情这样好不是吗？要不是妈妈插入你们俩个，爸爸你还会跟姐姐的妈妈离婚吗？”

殷振燮迟疑了，他怎么敢当着妻子的面说不会？

殷芮莹却看明白了父亲的表情，她冷笑道：“不会是不是？甚至要是妈妈没有把我生下来，你根本就没打算离婚？”朴熙真说的对，男人都是这样家里的贤惠妻子他想要，外面的妩媚的情人，他也想一直拥有。贪得无厌，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局面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殷振燮和沈秀珍的脸色都很难看，眼睛闪烁着不敢看向女儿。殷芮莹一句话说中了当年的真相，殷振燮确实是不想离婚的，对于韩景惠这个妻子，他十分满意。她厨艺高超，温柔漂亮，全心全意的依赖他，家里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和沈秀珍在一起不过是男人的图新鲜、好色的毛病发作罢了。

当年沈秀珍口口声声说了不会把他们的事情告诉韩景惠，不会抢韩景惠的位置。经常含着眼泪说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满足了，说羡慕他和韩景惠的感情如此的好，说只要把他对韩景惠的爱分一点点给她，她就无所求了。可笑他当年信以为真。

有一阵子沈秀珍有好几个月没有来找他，他也不怎么在乎，谁知道几个月后沈秀珍再次约见他时，她的肚子已经大到无法打胎的地步了。那时候沈秀珍就开始要求他告诉韩景惠真相，但是他一直不肯说，拖到殷芮莹一岁的时候，实在挺不住压力了他才跟韩景惠摊牌。

沈秀珍更加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当年生下了殷芮莹，又在家里寻死觅活逼着家里面给殷振燮施加压力，让他回去跟妻子离婚。殷振燮不肯，她又亲自抱着殷芮莹去找韩景惠，把跟殷振燮的事情都说了，求韩景惠跟殷振燮离婚。只是被女儿这样说出来，她难堪无比，只能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殷振燮一脚，希望他反驳女儿。

殷振燮还没有说话，殷芮莹就面向沈秀珍问：“妈妈，赵阿姨说你当年很喜欢姐姐的妈妈做的东西，经常去姐姐家里吃饭，还很姐姐的妈妈姐妹相称。每次去姐姐家里吃晚饭还要带姐姐妈妈特意做给你的点心回家里吃。姐姐的妈妈把你当成亲妹妹那样的疼，妈妈你怎么做得出来那样龌龊的事情？一面喊着别人姐姐，一面和别人的丈夫约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吗？不，这不止是不对，这是虚伪，这是□裸的背叛！姐姐的妈妈被自己的视为亲妹妹的你和作为她所爱的丈夫的爸爸同时背叛，妈妈，你和爸爸这样做太残忍了！”

“够了！”沈秀珍用力拍着桌子，站起来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正是因为我们相爱才有了你。芮莹，你以前不是一直以爸爸妈妈相爱为荣的吗？”说道后面，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她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说，她还那么小，跟她说爱情，她不可能懂得。这个年纪的女儿天真而残忍，她有着一套社会上通用的道德规范，那个规范里没有爱情，只有道德、只有所谓的正义。这该说是她平时教育得太过成功还是太过失败了？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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