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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众人都惊讶地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一道白浊的精液链从她未及闭合的蜜穴口满溢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垂在两条岔开的白丝美腿之间,随着身子的轻颤而摇摇欲坠。
不过三五次呼吸,月清疏就彻底恢复如初,她丢下这个刚刚发生过性关系的壮实村夫,转身朝着旁边一个老农走去。
那老农瘦得皮包骨头,眼看有六七十岁,年龄都够做月清疏的爷爷了,但看着这个迈着白丝美腿走过来的美少女,却还是忍不住盯着月清疏两腿间不断滴落的白浊精液链,咽了口口水说道:“那、那就麻烦……”
“不用多言,我来帮你解毒。”此时的月清疏的脸上潮红之色越来越重,一双本就媚意十足的眼里又平添了几丝春意,她乜斜了一眼倒在地的老农,伸手几下就剥掉了他的裤子,露出一根满是老人斑的软塌肉棒来。
没想到这老农上了年纪,虽然眼睛盯着月清疏白丝美腿间那道诱人的粉嫩蜜穴,却还是敌不过岁月,只能望着月清疏诱人的蜜穴有心无力。
不过月清疏也像刚才对付壮实村夫一样,先用舌头把老农的肉棒上下舔了几遍,就算年龄再老,被这样的绝色美女用舌尖调皮地挑逗着肉棒,也还是逐渐硬挺了起来,等到老农的肉棒稍微抬头,月清疏立马张开嘴唇,一口将老农的肉棒整根叼在了嘴里,被她温热的口腔用力一吮,那老农立马喔的一声猛抖起来。
也许是看那老农年纪太大,受不了太强烈的刺激,月清疏也没有再跟他多浪费时间,一边将老农的肉棒含在嘴里,同时沿着抵住老农肉棒下端的舌尖,将一股内力直接送进老农的肉棒里,老农虽然上了年纪,但被这股充盈的内力一激,顿时到了爆发边缘,他顶在月清疏嘴里的肉棒猛地一抖,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直接灌进了月清疏的嘴巴里。
想这老农可能有二十多年没有过性生活,如今这积蓄多年的精液一泄如注,巨大的精液量不仅瞬间灌了月清疏的嘴巴。
尽管月清疏紧闭着嘴巴,但还是被滚烫的巨量精液烫得含不住,“噗嗤”一声让精液从自己的嘴角喷了出来,带着老年人体臭的精液沿着她的双颊流得到处都是。
“喔喔喔——”老农舒服又兴奋地狂叫起来,享受着射过精的肉棒仍然被月清疏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乱拨的快感,月清疏涨红着脸,喉咙蠕动着,过了片刻,才张开嘴吐出老农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微微一笑,朝着老农张开嘴,展示着已经只剩下几道黏连在一起的精液链的口腔,而她的嘴角边还挂着一团摇摇欲坠的精液。
老农看着美貌的月清疏白皙的脸上挂着自己残余精液的模样,再加上毒素被消除,终于舒服地昏睡了过去。
月清疏这才又转头看着下一个农夫,那农夫早已是一脸急色的表情,盯着月清疏还挂着老农精液的脸颊,以及溢流着壮实农夫精液的蜜穴,大口大口地咽着口水。
“喂,月女侠,你不要紧吧?”这时周围的农夫见月清疏挂着精液的脸似乎有些红得不太寻常,一双媚眼也变直了,急忙问道。
“没事……呃……可能是你们中的毒素太厉害,就算是有明庶门内功心法的我,短时间吸入这么多毒素……呃……也是有些受影响吧……”月清疏一边说着,已经忍不住趴在了下一个农夫的两腿间剥下他的裤子,当又一根硬邦邦的肉棒猛地弹在月清疏鼻子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兴奋地低呼一声,张嘴就叼住肉棒吮吸起来。
“嗷……喔……月、月女侠好会舔!喔!真、真要命!”这个农夫顿时舒服得连声嘶吼,全身哆嗦得如同触电一般,却还是紧咬着牙,似乎在拼命忍耐。
月清疏叼着他的肉棒吞吐了几十下,伸手一撩散落在额前的秀发,对这人媚眼一翻,将他湿漉漉的肉棒吐了出来,微笑着娇嗔道:“你这个坏家伙,舒服成这样,还要忍着不射……”
说着,月清疏站起身来,像对付最开始的壮实村夫那样跨过这个村夫的身子,依旧用两根手指探到自己胯下,左右剥开开裆白丝,让还挂着精液和淫水混合汁液的粉嫩蜜穴对准身下村夫的肉棒,往下一坐到底,在村夫爽得狂呼乱叫声中涨红了脸娇笑起来:“不就是也想操人家的骚穴吗?”
“喔喔喔喔喔喔——”月清疏屁股一扭,被她骑在身下的村夫顿时爽得狂抖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闷哼。
明庶门内功心法本就以心、体、灵三者融会贯通为要诀,身体耐受力和腰肢柔韧性这些外功自不在话下,被接连几根肉棒抽插,内力源源不断生出。
月清疏奸得兴起,也不顾剩下这些村夫能不能受得了,自顾自地加快了骑在他们肉棒上挺动腰肢的速度,蜜穴里哪里酥麻、哪里骚痒,全凭她自己找准位置,骑在这些村夫们的肉棒上大力起坐就是。
只可怜了那些毫无内功的村夫,在全力施展的月清疏面前,只能任凭她肆意榨取,速度频率、乃至什么时候被允许射精,全都被她牢牢掌握着节奏。
等到月清疏“允许”他们一个个先后在自己的蜜穴里精液狂喷的时候,无不爽得飘飘欲仙狂吼怪叫。
因此每当月清疏从疲软的肉棒上站起身来,总会丢下一具已经被爽得当场昏死过去的村夫的身子,迈着白丝美腿,挂着一道垂落下来的白浊精链踉跄走向下一个村夫。
到后来,月清疏索性仗着腰肢柔韧性,骑在一名村夫肉棒上主动挺坐的同时,还一边扭转纤腰,俯下身去舔下一个村夫被毒素侵蚀而梆硬的肉棒,这样等到身下的村夫射精之后,一个翻身就可以再次骑到下一个村夫的肉棒上,无缝衔接地继续骑着肉棒抽插。
但就算心体灵兼修,月清疏连着对付这么多村夫的肉棒,同时蜜穴和嘴巴里还灌满了带着毒素的精液,随着血液加速流动,她自己也难免被毒素侵蚀,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已经满脸潮红,一双媚眼微微翻白,沾着几块精斑的白皙脸颊上也是香汗淋漓,垂在腰间的乌黑秀发来回无力地甩动着,嘴里发出一连声混杂着喘息的快美娇喘:“唔呼……今天……今天真的好好放纵了一次呢……真棒……喔噢!好舒服……哈啊……哈啊……”
等到从最后一个村夫的肉棒里榨出精液,这个村夫也是爽得怪叫几声昏死过去,还骑在他肉棒上的月清疏连起身把他软塌的肉棒拔出来的力气都没了,仍被肉棒插在里面的身子一歪,已经柔弱无骨地软瘫在了一旁的地上,闭着眼满脸潮红地大口喘息起来:“呼……哈……呼……呼……”
“主人。”看着月清疏已经在连续高潮的疲劳和毒素的侵蚀下累得瘫在地上全身舒服得乱颤,原本已经回到灵石里的御灵蕴儿再次飘了出来,缓缓说道:“主人每次用江湖上最下流的淫药浇灌那些草木,再把它们培养成御灵袭击村民好让你能趁机帮他们解毒。以主人之美貌,何必多此一举。”
“嘻嘻,好蕴儿……呼……别管那些……你来的正好……”月清疏这时已经舒爽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闭着眼喘着气咯咯娇笑道:“我现在完全没力气了,你来帮帮我。”
“是,主人。”蕴儿绕到月清疏背后,双手托住月清疏还骑在村夫肉棒上的白丝屁股,轻而易举地将月清疏的身子凌空搬起,只听啵唧一声,被接连几根肉棒内射中出又堵在里面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滑出而喷溅了出来,月清疏又是爽得全身一抖,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任凭蕴儿将她拦腰抱起。
“温润。”蕴儿抱着两腿间沾满腥臭精液的月清疏的身子,口中念念有词,从蕴儿自己两腿间顿时飞出众多飘浮的水花,绕着月清疏软瘫的身子飞快转了几圈,顿时将那些沾在她大腿和屁股上的黏稠精液擦得一干二净,这正是月清疏的御灵蕴儿所司掌的水系法术“温润”,若是和人战斗时,可以凝水为盾,此时却可以用来清洁身体。
给月清疏擦洗完身子,蕴儿纤手一挥,正要将这些混杂着精液的水花泼洒出去,月清疏忽然微微睁眼微笑道:“别扔,还按老样子来。”
“是,主人。”蕴儿没再多言,手掌一挥,那些沾满精液的水花全都凝聚成一团,朝着月清疏的蜜穴里钻去。
“哦哦哦哦……好爽!太棒了蕴儿,使劲,往里……哦哦哦——插、插死小骚货了!”被冰冷的水花钻入刚被灌满温热精液的蜜穴,月清疏爽得全身又是一阵乱颤,眼下那些村夫都已经昏死过去,月清疏淫荡痴女的本性已经可以随口乱叫起来。
随着她身子的狂抖,先前那个被装进衣兜里的灵气充沛的果子也掉了出来,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凹痕来。
但此时月清疏正爽得直翻白眼浪叫连连,哪还顾得上什么果子摔没摔坏,媚眼向上一翻,全身一阵触电般的狂颤,被蕴儿如同把尿一样抱在怀里的她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紧,一道白浊的淫水从她微微外翻开的蜜穴口处飚射出来,稀里哗啦地浇了一地都是,掉在地上的果子自然也没逃过这淫水浇头的洗礼。
“哦哦哦哦哦——”月清疏舒爽得狂叫不止,全身躺在蕴儿的怀里乱抖起来,那还顾得上注意到那颗摔出一个凹痕的果子被她的淫水一浇,通体逐渐浮现出淡淡的金光,随后变化成一名赤身裸体的英俊美男。
倒在地下的美男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看着上方月清疏两条被打开折叠过肩的白丝美腿,以及开裆白丝间露出来的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粉嫩蜜穴,诧异地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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