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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襄樊 刘与马不两立03（第1页）

却说这臧攸之自打只身赴往武陵郡是广播符水救济难民，在他的一顿操作下，因瘟疫而送命的人数终于维持在了一个可拢的区间范围内。在返回襄阳前，武陵蛮首领沙摩柯会同武陵当地的士族前来为臧攸之送行。

“臧道长，此番若是没有您恐怕我武陵郡早已生灵涂炭，如果您不嫌弃，不如在我武陵多待两天。我等定会以上宾之礼相待。”臧攸之闻言打了个稽首随后看了看身旁的陆子威道：“《金刚经》有言：‘菩萨所受福德不应贪着，是故菩萨不受福德。’在下身负王命也是时候返回许昌了。”沙摩柯闻言道：“既如此我等就不强留道长了，请转述晋王，这番好意我武陵心领了。”言及此处，臧攸之向众人一一施礼告别后便同陆子威踏上了回城的征途。

“真没想到道长不仅对道家的三千道藏了然于胸，对我佛家的经典也信手拈来啊。”臧攸之闻言嘴角轻扬。陆子威继续道：“道长，晚辈想请教您个问题。”“大都督请讲。”“久闻炎汉二百一十三年夏，黄河以北瘟疫横行，从云锦山来了一名道士进宫向桓熹皇帝进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并于北宫德阳殿摆下了罗天大醮，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典完成之际，道教祖天师显圣将那道士钉死在德阳殿前，可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名道士竟然死里逃生，并开始周游天下，蓄谋造反，将炎汉闹了个天翻地覆，世人皆以为他在国破家亡之际身死道消。”言及此处，臧攸之的眼神泛起一阵涟漪，竟闪出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出来的杀机：“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子威淡淡一笑：“道长，你说那大贤良师马大油在当初燕国灭亡之际真的死了吗？”臧攸之听后缓缓闭上双眼道：“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

却说自打这臧攸之访楚后，山东、荆楚两家开始不断在边境增加兵力向江东施压。一日，吴王长歌采薇与三虎臣决心去豫州探听一下山东虚实。而自打四人进入颖川的地界后，着实被震惊住了。反应最强烈的莫过于无敌将军刘不败与鹰扬将军九州了，因为扬州江北地区的防御是由他俩负责，按理来说在扬州的文臣武将没有比他们更了解山东的了，可是看他这眼神却是对山东一无所知的样子貌似他对山东的情况一无所知。是什么样的景象能让这四人大吃一惊？放眼望去，江淮平原参次十万人家，男有份，女有份，黄发垂髫，怡然自乐。万万没想到管毅能将这四战之地治理得这么祥和，不过，这是好事啊。毕竟《孟子》有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敌国祥和安乐忘记战争这是他们江东所希望看到的。可为什么众人反应如此之大？

但见九州俯首向长歌采薇请罪：“臣有罪，黄巾余孽死灰复燃臣之前竟半点都没察觉出来！”长歌采薇望着颖川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的黄旗陷入了沉思之中，以前一直纠结的问题似乎在此刻都想通了，为什么自马大油黄巾起义以来炎汉两京一十三州只有山东四州不抵制玄门，为什么在马大油身死道消之际燕国的军方会带着青州四十万大军归顺管毅。原来这大光明教就是换了个名字的太平道。想到此处，长歌采薇眼神一寒，上前扶起九州道：“之前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山东与太平道有着说不明道不明的关系，本王也没察觉出来，这怪不得将军。”

这时，从许昌城里的某一处道观走出了一群身披黄袍的道士，一边手拄着法杖一边手摇着铃铛的道士。他们一出现，家家户户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跪拜。等到街上跪满了人，那几名道士齐声道：“大贤良师从荆州归来，特地在城北开设罗天大醮传道分赐福袋。”话音一落，在场的百姓们不约而同地伸出双手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就像是在做某种宗教的祈祷仪式一样，口中不断念叨着：“信光明道者，福虽未至，祸已远去；不信光明道者，祸虽未至，福已远去。”说罢，众人整整齐齐的向着城北走去，长歌采薇等人见状也一并跟了上去。

到了城北就见一个四四方方的祭坛摆在原野中央，祭坛之上香烟袅袅，一名身着金黄色道袍、头戴金冠的老者在阳光的照射下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祭坛之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虔诚地望着祭坛之前的那名老者，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期待。这时一排排道士从祭坛后面端着一个个福袋分发给在场的百姓们。长歌采薇等人也接到福袋之后打开一看，里面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玄门一向喜欢画的符，而是白花花的大米，难道这就是太平道跟这大光明教所谓的救命的符水？忽然，长歌采薇只觉得在四周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杀气，回头一看，此刻的刘不败早已剑眉倒竖，虎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死死地盯着祭台上的老者。

就在福袋发放完毕周围的百姓们集体下跪参拜大贤良师时，在台下站的笔直的四人无疑是成为了一种另类。在大贤良师周围的大祭酒举起法杖对着长歌采薇、三虎臣他们四人怒斥道：“尔等既领了大贤良师的福袋为什么还不跪谢天师！”长歌采薇闻言冷笑道：“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此等小恩小惠就想让我下跪吗？”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仿佛被一层霜雪覆盖住了一般，变得十分凝重，台上的大祭酒闻言勃然大怒，直接重重地向下砸了一下法杖，霎时间从四周涌现出成百上千的重骑兵上前准备锁拿四人。

不料，大贤良师却上前拦住了他，轻声道：“先去疏散百姓。”随后又望向长歌采薇等人道：“久闻南国无双女霸王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在这大争之世，天下诸侯皆视黎民百姓为争权夺利的工具，唯有贫道以百姓之心为心。贫道受他们一拜有何不可？”长歌采薇闻言笑道：“所以大米粥来冒充治病救人的符水来愚弄百姓就是你这大贤良师的手笔？”大贤良师听后非但不怒也没有逃避这个问题反而平淡地当着许昌全城的百姓面前答道：“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贫道能给百姓的也只有一顿饱饭罢了。其实仔细想想，在这个时代老百姓们要的仅仅就是吃饱穿暖活下去，已经是活在这个世间最低最低的生存标准了。可就算标准已经降得如此之低了，你们这些割据一方的诸侯也给不了他们。吴王殿下，今天不应该是你质问贫道，而是贫道质问你。”言及此处，长歌采薇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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