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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微微一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丫头打死主人的事情,也是有的。
邓伯盯着他说,这么一弄,张文远对公子的仇恨已到极致,将来……
林苏挥挥手,没有这一曲,张文远照样不会放过我,我都不会放过他!生死之仇原本就存在,这些事情有没有都一样。
他的事情不用担心。
有圣殿在前面顶着,有文庙在这里护着,有那个……文心极致大儒在那里当靶子,他纵然是兵部尚书,明着也不敢对我下手。
邓伯说,明着他的确没办法对你下手,但这人阴险毒辣,暗地里一定会对公子下毒手。
林苏笑了,暗地里?那就是智谋的算计与反算计了,他当然会对我设局,但我也可以对他设局啊,谁怕谁?
邓伯一脸的愁容慢慢舒展。
是啊,论算计人的本事,咱家公子好象也不差于任何人。
今天这样的事情,谁能设计得出来?
也只有他了。
好了,心态平和了,邓伯道:“公子,张家门外,有一个女子撞柱自杀,她是柳杏儿。”
“三年前,张老畜生强抢的那个?”
“正是!此女父母兄长均死在张老畜生手下,她三年来一直苦思报仇,但全无机会,这次深闺惊变,也是她间接引起的。”
“可惜了!”林苏轻轻叹息。
“这个女子没有死,重伤昏迷,老奴刚刚将她安置在xc区,没有人发现。”
林苏震惊了,上下打量邓伯,凭你?你一只手昨天刚断的,自己本身就是重伤号,还断了一条腿……
“公子,你昨晚曾经说过,东州赤水,十万精兵战死沙场,尚余四百有三,老奴知道这四百人的下落,他们中有半数仍在海宁,救下柳杏儿的人,叫陈四,原是水军斥侯,轻功了得,踏浪而行,隐身术极是高明,穿行闹市,登堂入室,无影无形……”
林苏眼中光芒微微闪动:“细节不用多说了!这样,邓伯,你将他们组织起来,目前流民江滩那边的葶米运送,需要一群经验丰富的水手押送,这个担子,你就帮我挑起来吧。每人每月三两银子。”
邓伯眼中也是光芒闪烁:“是,老奴明白!”
“柳杏儿,好生医治,治好之后,送到府里来。”
“奉令!”
邓伯出去了,他出去时,小夭不知去向,但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墙边时,小夭出现了,从肋下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邓伯欠她两条小黄鱼……
林苏五感已开,将这些全都捕捉到,也只是多了几分笑意而已。
阁楼之中的暗夜,心头微震。
什么意思?
一群当年血战沙场的老兵,被他秘密收下?
他想做什么?
突然,暗夜目光射向院子门口,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机,是属于真正绝顶高手的气机……
章亦雨站在大门外,漫步走向台阶,站在门口的老贺目光一抬,似乎突然之间感受到了满院花开。
“烦请通报三公子,京城章浩然的妹子章亦雨求见!”
她没有提及碧水仙宗,只说是章浩然的妹子,因为她今天前来,不代表修道宗门,只想以朋友身份造访。
老贺立刻躬身,原来是章公子的胞妹,章公子是我家三公子至交好友,姑娘请进。
老贺对这个章公子是极有好感的,为什么?因为两点,其一,当时林家是如此的落魄,只有章公子一人,敢于在那个时候登门。其二,章公子曾经给过三公子一本名师指导的科考要诀。
三公子今日夺取解元,必定与此神书有关——他并不懂科考,其实,哪怕是懂科考的林佳良,也是这样想的。
章亦雨进门非常顺利,但进西院就没那么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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