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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临渊看到后，眼神又亮了亮。

他就觉得她的袖子奇怪，除了装各种药，还有细盐这样的玩意？

“应该熟了，你尝尝。”白九凝将兔子递给了北辰临渊。

刚才自己没受住蛊惑亲了他一下，现在的白九凝有点后悔，自己是傻了不成？

为什么要被他拿捏？

然后又拿了半只，递给北辰鸿枫。

北辰鸿枫接过兔子，也不叫疼了，只是吃着肉，突然说道。“这样的日子，让我想起来在西北时……我们也是这样。”

“那时候我受一点伤，你都心疼得不行，会想着各种办法帮我止疼。”

白九凝本来吃得挺香的。

却因为听到这些，而觉得有些反胃，直接饱了。

北辰临渊拿着烤兔子，脸上的表情却阴沉沉的，想要拿回北辰鸿枫手里的肉，饿死他算了。

白九凝叹了口气，看着北辰鸿枫。“我以为我的话说得很清楚，我们的过去已经过去了……不论曾经我对你多好，都是过去式了，懂吗？”

“为什么？明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是不是因为他？”北辰鸿枫此时双眼通红，看模样像是受了委屈。

白九凝却脸色平静，神色极为冷酷地给了几个字。“没有为什么！”

人生哪来的那么多重新开始？又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能给别人一剑之后，还能说再重新开始的？又是怎么觉得她没死，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是什么给了他们错觉？

北辰鸿枫看了一眼北辰临渊，有些恶意挑拨的意思。“六弟不好奇我们的曾经吗？”

“既然已经是曾经，那么还有什么好奇的？”北辰临渊眼睛微眯，笑了一声。

虽然他在意。

但是他不会说。

“我在乎的是现在和将来。”

他侧过头，看向白九凝。

这话极对白九凝的胃口，她不由仔细地打量起北辰临渊。

却见月光落进他的眼睛，他笑得极尽温柔。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动了心的。

但也只是一瞬间。

她轻笑道。“我与二皇子，有什么过去？”

“五年前，你从青楼赎我出来，那个时候你说你叫陆枫，说要带我去找我的家人，却在走出青楼后你的人出了事，我们就在西北走了三年……”

“两年前，我们回了京都，二皇子迅速地将我卖给了白家，我成为了你心上人解药，被困一年，成了一个药人。”

“一年后，你们将已经失去作用的我扔了……临走前，二皇子还了我送你的剑。”

“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几段话就可以说清。”

白九凝平静地述说，就好像经历这些的人不是她。

北辰鸿枫却觉得恐慌，一种会失去此生最重要的人的恐慌，他想要挽留，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明明这些事件里，还有那么多的感情纠葛，为何在她这里却能轻飘飘的到这种程度？

随后而来的就是三人的沉默。

白九凝将手中的肉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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