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耒轩辕墨淡淡道：“抓到又如何，给他一命罢了。”

展晴语瞪了他一眼：“你再说这种话……”

她声音低了下去，在他耳边道：“我跟你没完！”

霍鹰假装没看到，正到了士兵检查了他们的车厢，掀开帘子看到他们三个，拿着通缉令上的画像对比了下，摇了摇头。

忽然，他们看到了轩辕墨，奇怪道：“为什么他躺着？”

“这位官爷，我夫君前些日子得了风寒，这才刚好，怕吹风，所以躺着休息下。”展晴语直接塞给他一锭银子：“您看我们这急等着上路呢。”

那官差也没有再多为难他们，何况他们这次不过是在通缉江洋大盗而已。

很快，他们便放行了。

也许大家都没有把他们往已经宣布死去的瑞王和瑞王妃身上去想过。

出了京城之后大家也都松了口气，没再继续戴着人皮面具了。

毕竟脸上多了点东西总是感觉不太舒服的。

轩辕墨仍旧波澜不惊的样子，展晴语睨了他一眼，“哼，何必在这装死人一句话不说，是想怎么样？”

霍鹰咳嗽一声：“王爷——”

“我不是王爷了，霍鹰。”他忽然道。

霍鹰瞥了他一眼，郑重地说：“我认识你这么久，只把你当做朋友。轩辕墨，但我觉得你现在真的要改改自己的心态。事情已经结束了，好，我们是失败了，但你也要坦然接受。”

“我并没有怪谁。”他敛眸。

“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句话不说？还是你当真这么讨厌我，不是怪谁，是怪我害惨了你吗？”展晴语说到这儿语气又激动起来。

轩辕墨云淡风轻地说：“不，我不怪任何人，我现在已经不在红尘之中，看破一切了。”

霍鹰诧异：“难不成你想出家？”

“出家？”展晴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破红尘……”

轩辕墨微微一笑，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笑。

他笑着，笑容空灵淡雅得仿佛拈花一笑的佛祖，让她心神一震：“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展晴语握拳，“你休想！”

“出家，这不过是避世而已，出家人讲的以入世的态度生活，你真的以为看破红尘了就出家了？”霍鹰摇摇头：“罢了，我想你只是一时执念而已。”

轩辕墨认真地看着他：“这些天我想了很多，觉得自己也看透了，看破了，既然如此，何妨离开这俗世红尘，归于寂静。”

展晴语一时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她指着他的鼻尖，指尖颤抖着，半晌才道：“你——”

她眼底有种惊怒和悲痛，那种剧烈的情绪直接冲击了他的心，她忽然放下了手，笑了起来，然而眼底却带着一丝雾气：“没关系，我们之间需要打破一切重新开始。”

她撇过头，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你别想吓退我，你出家，我就去你隔壁当尼姑，天天缠着你。”

霍鹰忍俊不禁，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们真是……唉，看你们这样当局者迷，真让我无言以对。”

轩辕墨欲言又止，终于他转过头，没再说话。

展晴语哼了一声，骂了声胆小鬼，看到前面小书柜上摆了些书，便拿了本翻看，聊以打发时间。

霍鹰也开始专注研究他的医书去了。

轩辕墨不知道是睡去了还是在沉思他的过往，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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