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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结束的前两分钟,温简从校外匆匆赶回学校,刚进教室门,就见她的好同桌谢姝妤趴在桌子上,穿着件校服外套,还在睡觉。
温简见状愣了下:她哪来的外套?
揣着这个疑惑,温简坐回位子,离近了才发现,谢姝妤那件外套貌似不太合身,明显比她自己的身形宽大许多。
下摆都垂到椅子下边了,袖子也长长地耷拉在桌洞前。
衣服上还沾着alpha的信息素,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强势张扬的气息。
温简仔细嗅了嗅,觉得这信息素有些熟悉,像是上午……
噔——噔——噔——
上课铃恰好打响,切断了蔓延的思绪。
谢姝妤倦怠地呼了口气,不情不愿从桌面爬起来,睡出印子的鹅蛋脸泛着薄粉,像颗饱满鲜嫩的水蜜桃。
趁老师还没来,温简好奇问她:“你这外套是谁的啊?你哥的吗?”
“嗯……?”谢姝妤还没醒全乎,闻言睡眼惺忪地看向她,表情有点懵。半晌,才拽了拽松散的外套,“这个?……哦,是我哥的。”
温简更好奇了:“你哥的外套怎么在你这儿?”
“他嫌热,就丢我这放着。”谢姝妤随口胡诌。
“哦,这样啊。”
温简是个粗神经,听了解释也没多想,只望了望窗外艳阳高照的天。九月的滨江,秋老虎懒洋洋盘踞着不肯挪窝,摇一摇尾巴就送来一阵热气铺面的风,年轻火力旺的莘莘学子整日一身短袖长裤也逃不过汗津津的命运。温简费解道:“今天这么热,你哥还穿外套啊?”
天气预报可是说今天气温22c到28c。
谢姝妤抻个懒腰,揉着眼睛说:“他虚,体寒。”实际是出租屋里一直备着的。
温简:“?”
“还怕被晒伤,”谢姝妤补充,“娇气得很。”
温简:“……那他下午就不怕了吗?”
谢姝妤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不怕。穿一上午外套给他调理好了。”
温简噗嗤一笑,然而没笑几声,历史老师付莲娜就捧着书进了门。粗跟鞋“咚”的一声踏上讲台,饱经风霜的木板不胜柔弱地吱呀作响,付莲娜嗓音洪亮:“上课!”
温简立即敛起笑,跟着一众同学站起身,齐刷刷喊:“老——师——好——”
“坐。”
哗啦啦的座椅挪动声中,温简注意到谢姝妤仍穿着那件外套。
还将拉链拉至最顶端,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裹在外套里,立起的环形衣领包住挂着细密汗珠的鼻尖,以及小半张粉红的脸蛋。
仿佛是缩进保护壳一般。
温简觉得这个举动说不出的怪。
可不等她深思,付莲娜就开始讲起新课,她忙收回注意,翻开课本认真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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