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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纳纱冷笑三声，随即阴森地吐出三个字，“白莲心。”

玄夜盯着那个愚蠢的女人，举起桌上的茶壶，慢慢斟上茶水，直到它溢出为止还是不停的往里倒。只听他道，“倒茶是我的事，就算它溢出来也是我的事，染湿了我这双腿还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来插一脚！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冲下茶壶便离了去。

这出戏还没落幕，纳纱随后也离开茶馆回了白家厢房，见司徒空正伏案书写，问道，“找到了没有？”

司徒空放下手中的笔，把他抄完的一本帐册递给了纳纱，又继续埋头书写。

纳纱把玄夜引开，司徒空趁机溜进玄夜的房里把他业绩突飞的帐本用眼记录下来，再回房把它默写在册上，只是帐本太多，全部默写出来还要花点时间。

“可有不妥？”等他全部默写完，已近晚黄昏。

“这里共有七十多本帐册，每本页头页尾所记的帐都是空帐，两段数字相减，得到一位单数码，再按码翻页抽出这帐本里的那张纸，七十多张纸可以合成一本简帐，上面都记载着同一批货物，来源，流向，也皆是同一处。”

司徒空把撕下来的纸张递了过去，纳纱惊讶的问，“你居然还会这个？你怎么不去从商，这样我们家就不用那么穷了。”

司徒空害羞地垂下眼帘，“这是玄宗记事法，按古道秋老先生编撰的《帝家商法》，这本书就搁置在玄夜的桌上，夹在这些帐本中央，被我一并记去。”他又低头挠了挠脑袋道，“我根本就不会做帐，只是见玄宗记法那页被翻烂了，就想法拿来试试，没想到真合成了一本小帐。”司徒空揉着酸疼不已的手掌，僵硬的里肌还不停的在抽蓄着，毕竟七十多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小帐本里写了些什么？”旋铭好奇的问，另外两个女人都用相同的眼光看着他们。

“是些碎帐，我看不大懂。”纳纱从未碰过商道，也就只会点流水帐，无奈她转头问道，“小空，你懂不？”

他摇晃了下头，他们还真当他是万能的了，“我看还是叫灵姐姐过来看看好了。”

“小空空~”元宵爬爬缠地粘了过去，突然一把揪起他的耳朵大声吼道，“什么灵姐姐，灵姐姐的！我把你养这么大都没听你主动叫我声姐姐！怎么！你看白灵长的漂亮就叫的那么甜！看不出来你这小毛孩比大人还屁颠，长大了不是要成色狼了！”说完她一把拉下他裤子，狠狠地往他屁股上一阵乱拍，留下火红的印子。

三个人全部撇开头去，正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不关他们的事就当是不知道。

“救命！救命！”一个个都那么没良心，司徒空可怜的嗅着鼻子，被元宵蹂虐着水粉的小屁屁，红红的鼻子上，一条鼻涕来不急被擦掉，滴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可怜委屈。

正在兴奋当头门外一阵敲门声救了司徒空，纳纱前去应门，“你来拉，正好要找你呢。”她看着白灵气嘘的脸道，“你病了么？怎么脸色那么差？”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白灵摸上苍白的脸，一夜间竟然连自己都能察觉到的清瘦，神伤，心伤，就为了一个见了三次面的男人，何苦？

“白灵，你来帮我看看这本册子。”

白灵接手细细地看了半天，“怎么一页页撕碎了？没有顺序的吗？”

“没有，你就将就着看下吧。”

这也能将就？白灵无奈的拿着碎纸张摊在桌前，来来回回看了数遍没看出啥不对劲。“这些碎帐就这样是看不出来的，改日我去查查这货的来源和流向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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