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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王柏钧更了衣出来:“崔郎君,我们该走了。”
崔清晔不及细说:“若是有空你问问付大娘,或者明日,兴许你就知道了。”临了,他叮嘱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天快亮了,若是不对,你就往林府跑。”
“好。”徐桃再一次目送崔清晔离开。她有预感,他们这一去,掀开的,可能是轩然大波!希望,一切早日平安吧。
崔清晔两人纵马疾驰,拿着宵禁通行证,一路飞奔。等到户部门口时,忽然瞧见一个捆着的麻袋出现在户部门口,里面还在动。两人飞快上去,一匕首挑开了绳子,往下一拉,一个红发碧眼的人出现在两人面前。只见他堵着嘴,手脚都被捆着,嘴里正支支吾吾。
几乎是同时,两人眼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该不会就是他们这几天都在追逐的,早早逃走的西域香料铺史掌柜吧?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不敢简慢,重新将人装回麻袋,抬起横放在马上,直奔与林公约定好的三司。他们要赶在早上第一个去面圣,告御状!
他们在等待宫门开的时候,宫里,已经有一个人先一步站在了圣人面前。
圣人刚从寝殿出来,瞧见自己的小姑:“姑姑,你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
勤暄公主对上圣人的视线,忽然后退一步,郑重跪了下去:“圣人?我恳请你重查十五年前的江夏旧案。”
圣人一惊:“你是说,先帝时的那桩□□案?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勤暄公主抬眼,双眸已是晶莹闪烁:“我的两位手帕交,因为此事家中被牵连,散落天涯。我知道推翻旧案很难,但是这几日那个阿芙蓉的事,倒是让我查到了蛛丝马迹。这些人,兴许与那件旧案相关。圣人,我恳请你,上朝前,先宣户部刑部问问可好?”
圣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宣,户部刑部之人来见朕!”
听见宣召时,户部众人都有些惊讶,怎么圣人忽然要见他们?崔清晔第一个猜到些许,收拾起卷宗:“林公,我这边收拾好了。”
林正言点点头,整整衣襟,用清凉露抹了抹太阳穴:“走,咱们进宫面圣。”
太阳升起的时候,户部与刑部之人从正殿缓缓走出。出来后,刑部顾尚书一揖礼:“林公,我还要去发逮捕文书,先行一步。”
看着刑部众人离开的背影,林正言轻叹了口气:“太阳升起来了,又是新的一天。”
像是每一个晴日一样,太阳东升西落,似乎再寻常不过。可是,这一日注定不平静。街上的兵来来回回,尤其是延寿坊,禁军进去带走了肃伯。而肃伯一路高喊:“我要告御状!”
他如愿面了圣,却在喊冤的时候,刑部呈上了徐源亲口承认的罪状,以及他收藏了许久的证据。
圣人拿起那个证据,说起来就是两封信。一封里面是早已处斩的刺史写给节度使的信,上面是他们已经联合了各家,愿共同出力,捐献银两钱财武器,抵御大食进犯,还附了名单。而第二封信,就是肃伯亲笔所写,举报自己的上司刺史,联合其他家招兵买马,私铸铜钱,想要篡位,名单正是和第一封信一模一样!
圣人将信纸重重一拍:“卢术!你还有什么话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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