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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琬惊呼一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像是即刻镬取——某种被禁锢被压榨后的痛快。
随即她就被压到软弹的大床上,这一刻脑子更昏了,知道要面临什么后情绪是异样的愉快。
谢宁趴了上来,再由不得卫琬胡闹,一手压了她的双手,张嘴就堵到嘴上去。
刹那间卫琬被人夺去了呼吸,口唇相抵着是长长的肆意的侵略,一会儿又往下去,有人抓住了她的奶,抓得用力刺激。
她拱起身子抱住他的头,燥热跟火山般源源喷发,她已经湿了,湿得两腿间滑溜溜的。
谢宁隔着丝滑的布料吸她的奶,重重地吸,用力地吮,衣服眨眼湿了大半边。
干脆给她脱了,纯白的蕾丝胸罩下露出娇柔丰挺的奶子,乳尖湿润颤抖着绽开了花。
他也渴,渴得立刻过去含、吞、吐,大手往下摸,在内裤外顺着唇缝揉捻。
她明明已经很湿了,他还在那里弄了片刻,直到两片阴唇被他磨的发烫绽开,手里的唇珠饱满地溢着水。
“小琬,我要进来了。”
谢宁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视线逡巡着她的脸——这的的确确是一张无论哪个点都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
卫琬的唇带着点饱满的丰腴感,主要体现在上唇的唇珠上。
这是在平日里难以察觉到的,她的妆容总是很淡,宗旨是体面和顺眼,抛开一切有可能诱惑男人的性感因素。
现在却性感得不得了,谢宁伸出食指捻她的唇,捻开柔嫩,伸到嘴里去。
又说,卫琬,我真进来了。
好不好?
不等卫琬囫囵地点头,谢宁的动作全是毫无间隙的行云流水。
右手捞起她的右腿掰开,撕拉一声用力地撕开裤袜,内裤朝旁一扯,坚硬到发痛的阴茎杵了过去。
鸡巴撑开紧致的肉穴往里入,进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卫琬一把搭到他的手臂上,死命的掐他,鼻音里哼哼着娇娇地说疼。
谢宁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热汗,指尖陷入皮肤的刺疼只会让他情欲大增。
然而他还是慢慢的往外抽,触碰她的泪眼:“好,我们不做了。”
谁料卫琬抬腿紧紧地还住了他的腰,软腰上挺着贴过来不让他走。
鸡巴再度滑了半截进去,被湿热的嫩肉一圈又一圈的含着吸着挤着。
——真是要命。
谢宁亲下去,亲她委屈的嘟嘟唇:“那我慢点。”
卫琬想的却是快点,再快点,穴里的空虚和骚痒已经折磨了她漫长的一个世纪,她要死了。
谢宁全方位的安抚她,触碰她的身体,野火在后脊椎骨上烧得欲罢不能。
进进出出地终于在滑腻中彻底地插了进去,卫琬大叫一声,谢宁赶紧捂住她的嘴。
后知后觉地鸡巴刚才像是肏开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一时间又有点做不下去,又有非同一般的想要继续肏的欲念。
万般无可奈何地跟她说:“小声点,隔壁还有人。”
停了一会儿,谢宁继续动作起来,龟头上麻得不知所以,强忍着加快的节奏抽出鸡巴,果真看到晶莹的体液上掺着几缕血丝。
好孩子,他说着去吻她,亲她的侧脸。又说对不起,阴茎次次深入地凿进去。
越到后面越是不可收拾地肆意狂澜。
啪啪的撞击声愈响,卫琬在他的手掌下闷叫,细细的眉毛痛苦蹙起,薄薄的脸皮红得烂漫又性感。
谢宁实在不好操作,正好看到茶几上的丝巾,给她还绑到嘴上去了。
口水沿着唇角溢下来,卫琬在哭,谢宁的鸡巴硬上加硬,跪坐起来压开她的腿,在破烂的裤袜间大肆的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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