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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顾宸原本应该在办公室里工作到很晚,可一听见覃沁说要来找祝笛澜,他默不作声拿起电脑就跟了过来。
没想到末了末了看见祝笛澜哭成个泪人,覃沁还把他关在门外。他不满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坐在她公寓里小巧的单人沙发上,处理着他还没完成的工作。
那沙发的质地远不如别墅里的舒服,凌顾宸拿起他身后的抱枕看了一眼就扔到一边,不满地嘟囔,“她还真只敢买便宜货了。”
覃沁在祝笛澜卧室里待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伴随着他的一声叹息,他轻轻关上了卧室门。
“你们女孩之间的谈话进行得怎么样?”凌顾宸揶揄他。
覃沁拿过他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顺着他说,“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你不要管。”
“快两个小时了,”凌顾宸看了眼时间就合上电脑,“干点坏事都干完了。”
“你竟然还能觉得我跟她之间有那种关系。”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在乎她?”
“我一直想有个妹妹,你知道的。”覃沁坐下,把脚放到茶几上,优游自在地说,“我小时候不是老缠着妈,说想要个漂亮妹妹,带出门拉风得很。”
凌顾宸轻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还记得我每次这么说,妈就笑得特别开心,然后骂我’跟你爸要去’,我跟爸说了一次,屁股上就挨了两棍,从此只敢跟妈说。”
“你就这么把她当妹妹了?”
“是呀,我挺喜欢她的。廖叔也喜欢她,不然怎么可能把她带进我们的生活。这不就齐活了,她对我来说,至少就是半个家里人了。至于你,我就不指望了,就求求你行行好,别揍她了。再怎么讨厌她,也就当看不见。”
“她这个人,真要是能把我们卖了,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别以为你能跑掉,你对她再好,她也把你跟我打包出售。”
“你不了解她,”覃沁不置可否,“她最多卖你。”
“她怎么样了?”
“你真是难得关心她啊,”覃沁笑得更欢,“她终于不用再见韩秋肃了,喜极而泣,从明天开始缠着她的就又是我了。她闻之落泪,又哭了半天。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了。”
凌顾宸的笑容收起来,颇为严肃地问,“她跟韩秋肃怎么了?”
“分手了,如你所愿。”
“韩秋肃手下另外一个人,她知道吗?”
“算了,别逼她了。她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她撒那么多谎,你看不出来?”
覃沁收起笑容,“你看得出来?”
“她也知道她能骗过我们,所以你怎么能确定被耍得团团转的不是我们两个?”
覃沁偏了一下头,没说话。
“回家吧,有事跟你说。”凌顾宸起身离开。
覃沁跟在他后面,“为什么这里不能说。”
“你上一次搜这里的窃听器是什么时候?”
“两周前,allclear。”
凌顾宸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然后快步走向停车场。两人上车以后,他才开口,“得计划怎么处理掉韩秋肃了。”
覃沁惊讶地看着他。
“黄之昭留下的卷宗里有一份是一件二十多年前的失踪案,我觉得奇怪,他不会接手这么普通的案子,细查起来竟然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凌顾宸说道,“我觉得非常蹊跷,可是根本无从着手。只好抱着试试的心态去问了廖叔,才知道韩秋肃为什么要跟我作对——而且以后也没有回旋的可能。”
覃沁的眉头拧起来,他眼里的玩世不恭慢慢转成了凶狠的戾气。
祝笛澜不敢让自己空闲下来,她整日在课室和图书馆里待着,连孟莉莉的邀约她都找理由推了两次。
她害怕当孟莉莉问起韩秋肃的时候,自己会再度流泪,因而决定缓一缓,等可以用稳定的情绪向孟莉莉解释她与韩秋肃的分手的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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