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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马小飞说小桃红出事了,吓了马彪一跳:“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马小飞把那只银镯拿出来:“这只手镯是我买给小桃红的,前几天我去翠香楼溜了一圈,发现它戴在夏莲手腕上。”
“什么?夏莲真的在翠香楼?”
“我都见过她了,她说是齐耀祖给她的,我去找齐耀祖,没想到那孙子突然死了。”马小飞说。
马彪说:“我也听说他突然死了,好像是得了什么急病死的,警察把他的尸体弄到医院检查,高彬院长说是突发性心肌梗死。”
马小飞无奈的说:“他这一死不要紧,把寻找小桃红的线索断了。”
马彪一听夏莲果真在翠香楼,他说:“他娘的!怪不得佐佐木那孙子阴阳怪气说夏莲因为出卖了小燕,我记恨在心把她卖到翠香楼了,原来那个贱货真在翠香楼!我见过小货郎,是个挺老实的人,他绝对不会把她卖到妓院的,没准这贱货自己跑的,或者干脆把小货郎害了。”
“她一个姑娘家哪里能害了一个男人?”马小飞不以为然的说。
“你知道个屁!女人狠起来没有男人什么事!武大郎是不是死在女人手里?听说抗联里头那些女人杀起日本人来比男人下手还狠,你别小看了女人。”马彪说。
马小飞说:“那倒是!比如狼女。”
马彪一看儿子又扯起了狼女便赶紧堵住他说:“得得得,你再去翠香楼找她一次,细细打听一下齐耀祖还对她说过什么,她要是不说,你就咋呼她,说发现小货郎了,也别说是小货郎的尸体还是活人,万一小货郎还活着呢,看她什么表现,妈的!”
当天晚上马小飞一个人又去了翠香楼,老鸨还没回来。他径直进了夏莲的房间,有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刚从床上爬下来提起裤子马小飞就推门进来了,他正要发作,一看马小飞拍在桌子上那把黑漆锃亮的手枪马上怂了。
那个人刚一出去,马小飞看着蜷缩在炕角的夏莲说:“真是小货郎把你卖进来的?”
夏莲点点头。
马小飞说:“你知不知道齐耀祖死了?”
夏莲点点头。
马小飞说:“关于那只手镯,他还和你说过什么?”
夏莲摇摇头。
马小飞把玩着手枪,他把弹夹卸下来数了数子弹又重新插好,然后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莲瞄了一下慢悠悠的说:“你把小货郎害的可真惨......”
“不是我杀的。”夏莲脱口而出。
尽管有思想准备,但是亲耳听到夏莲这样说,马小飞还是吃了一惊,他现在确定小货郎真死了。
他邪魅一笑说:“我告诉你,我把他埋在了一个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地方,老子不高兴了随时随地把你交给警察大队,对杀人犯,佐佐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袒护,这里毕竟是满洲,不是日本。”
“我说,我说...后来我问过齐耀祖这手镯倒底给哪个女人买的?他实在烦的不行,说是小桃红手上撸下来的,我问他小桃红在哪里?我亲自去问问她,他说她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问的烦了,他说不信的话就去问两个医院站岗的士兵,他们知道小桃红在哪里,我相信了他,就没有去问。”夏莲说。
马小飞问:“那俩个士兵叫什么名字?”
夏莲说:“我只记得好像有个什么足下,还有一个叫井边还是渡边的,我忘了。”
马小飞收起枪站起来说:“以前没看出来,你他妈还真是个狠角色。”开门出去了。
英子这几天心里有事,整日里慌慌张张的,这天看见高彬又去工地了,她端着一个手术盘闪身进了木村的办公室。
“木村医生,听说齐耀祖死于心肌梗死?我怎么觉得他死的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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