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送谁的?”
“是送给妈妈的呀!”
宥宥抱着那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遮住的花束,艰难地走过来递给季清柠,
“爸爸负责买,宥宥负责送,妈妈,这是补给你的新年礼物,你喜不喜欢?”
季清柠强行被塞了一大捧花,整个人都有点呆住了。
这些年,她不是没收到过异性送的花,每次基本看都没看,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拥有过一整片珍稀玫瑰花园的人又怎么可能被小小一束花所打动呢。
但眼前这束又不一样,这是时隔五年,墨池送她的第一束花。
粉色,玫瑰,她的最爱,她轻轻抚摸着娇艳欲滴的花瓣,与此同时,心里疯狂挣扎。
墨池已经与唐梦妍订婚,送她玫瑰花这种行径显然太不适合,她应该义不容辞的拒绝,退还给他。
但几次话到嘴边,她都忍住没说出口。
她实在舍不得。
店员这个时候笑着说道,
“美女,这束花跟你好搭,你老公跟你女儿真的好有心哦。”
墨池侧眸看她,白皙的脸颊在玫瑰的映衬下粉润通透,看得出,她是喜欢这束花的,指尖轻触花瓣,显然爱不释手。
墨池仿佛看到了许久之前,第一次给季清柠送玫瑰花时的样子,她那个时候还小,比现在更羞涩,但喜爱玫瑰花的眼神跟现在一样,藏都藏不住。
墨池内心隐隐激荡,正要说,你要喜欢,我天天给你送,或者再为你种一大片玫瑰花海也行。
然而下一秒,就听季清柠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老板,我不喜欢玫瑰花,能换束其他的吗?”
就在刚刚一瞬间,季清柠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她喜欢的根本不是玫瑰,只是送她玫瑰的这个人。
哪怕刚刚墨池送她的只是一捧小野花,相信她也会爱不释手。
既然如此,换成其他的,又有什么所谓。
剩下的半截路,墨池没怎么说话。
目光透过后视镜,不时瞥过季清柠怀里那束淡紫色的风铃花。
虽然也很淡雅清新,但比之他选的那束玫瑰,显然逊色太多。
他如何看不出季清柠的心思,不喜欢玫瑰是假,不想跟他产生任何一丁点暧昧不清的关系才是真。
……
唐梦妍这几天一直在往医院跑,唐有志的心绞痛有点严重,这次在医院检查又查出了不少基础病,干脆趁着机会在医院多休养几天。
此时,她正好拎着一盒保温壶准备进医院。
远远看到一台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定睛一瞧,还真是墨池的车。
以为他是来看望她的父亲,唐梦妍眼睛一亮,刚要迎上去,看见后座车门打开,下来一大一小两个人。
女人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头发静静披在肩上,旁边的小孩很是活泼,趴在副驾驶窗户上,叽叽喳喳地跟驾驶室里的人说着什么。
唐梦妍不用定睛瞧,一眼就认出是季清柠跟她那个拖油瓶孤儿。
她不知道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到底是墨池还是江南,但不论是谁,都让她感到不爽极了。
想起这几天,唐有志一次次明里暗里询问她跟墨池的进展,问墨池为什么不来探望他这个未来岳父。
想起这几天被蒋磊那个人渣骚扰。
唐梦妍面上的神情愈发嫉妒,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她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季清柠这个贱人却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墨池的身边!
喜欢墨总虐什么?季小姐都要带崽嫁人啦!请大家收藏:()墨总虐什么?季小姐都要带崽嫁人啦!
蚁穴求生:开局一只蚁 明明只是想拯救心愛的角色,卻想要上她怎麼辦?! 不要乱摸毛茸茸! 悟性逆天:濒死创仙法,惊呆大帝 被赶出国公府,假千金富可敌国 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 时雨 修仙:我有一枚桃花道果 所以只好不当白月光了 盗墓:礼官崛起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 反派他坐等被甩 人族战神专攻下三路 悖爱纪年 女儿,你妈不在咱爷俩甜蜜双排吧 别人穿越开挂,我穿越成反派被虐出花 班花谈不上,那我就和校花谈恋爱 重生朱雄英,带着淮西一脉造反 订婚被背刺,你回来求我干什么? 黑莲花换嫁,重生狂虐全家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