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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卿本不纯续（第2页）

宣传片里建国被塑造成廉洁奉公只讲奉献的楷模，建国自己都不好意思。

导演老请建国去给意见，他不知道建国和小雨的关系，更不知道建国早是花王，只想通过这片讨好建国。老是避而不见有点说不过，建国还是打算敷衍一下。

这导演四十多，没多大后台靠自己苦干上来，建国没事先通知突然到访，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建国敲门时他正和一个女演员在“讨论”剧本，几分钟才来开门。那女演员坐在桌子边认真的看剧本，建国进来，女的起来告辞。可她里面的衬衣都没扣对，边高边低。建国心里发笑。

客套的交流了一下建国就想走人，他来本就是来走过场。谁知这人急于拜山头，挽留建国多留一会，还用赌一把的气概把几个演员的照片放在建国面前，说看上谁马上叫过来陪建国。

建国漫不经心的拿起来看了看，有小雨。

“这田小雨……”

“首长，这是您手下文工团的台柱，她不单人漂亮性格也好，很愿意为艺术献身。您是她心中的偶像，我想她一定愿意为您服务。我现在就把她叫来，您和她谈谈……”

建国看他那献媚样，哭笑不得。

“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她对象还是我同学。”建国故意戏弄他。

“（⊙o⊙）……”导演有点被吓住了。

“首长，我，我，我。”

“你我我我的，我什么啊？”

“首长，我……不是，不是，我一时把持不住犯错误了。求首长帮帮我……”

“你先把事情说清楚再说，敢隐瞒我可不管，她对象可不好惹，她未来公公可是军长喔。”

导演额头都冒汗了。

“我交代我交代。小雨可没说她有对象，她来找我讨论剧本，谈晚了，我们，我们就，就睡一起了。我发誓我事前真不知道她有对象，首长您要帮帮我。”

“她是处女吗？”建国故意试探他老不老实。

“不是，绝对不是，我没问，我觉得她是结了婚为了上进，才……才……”

“才才才，才你个鬼啊，结了婚就是有丈夫的，那那还敢？”

“对不起，首长。艺术圈为艺术献身的事很多，所以我……我……”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睡别人的老婆是不？还说为艺术献身，为你献身才是。你们就该被打倒！”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不敢了，不敢了，求首长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导演声音都抖了。

“不是你？我还没听说谁会这样，明明就是你这颗老鼠屎还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导演噗通跪在建国面前：

“首长我真没往别人身上泼脏水，都是我亲身所见所闻。”

“坐下慢慢说，说清楚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导演竹筒倒豆把他所知都一次说了。本来大家都很单纯也没谁敢乱来。别说睡觉，一点小风声都能让人身败名裂。自从女王的红人主管宣传，他肆无忌惮的搞女人。谁漂亮就睡谁，顺从的步步高升，反抗的靠边站。很多想往上爬的，拍马屁的都给她送女人，渐渐他手下的也有样学样，再遍及开。加上这行女的都漂亮，思想普遍开通，分不清谁勾引谁，有项目，想争取的和关键人物发生关系就变成大家都认可的事。短短几年又变成约定俗成。总导，总摄的床前几号女演不是有靠山的，那是必需要上的。小配大配他们没顾上的，就自己攻副导，编审等等看下次有没机会留给自己。他们这些老实了半辈子只和老婆干过的，怎么顶得住年轻漂亮女孩的诱惑？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慢慢的就再没人对这反感。有项目那几个月就各自操作，项目结束一切都结束，大家都不会再提。这是他们电影圈的内部秘密，其它线大概差不多。说起来，女王红人打开了潘多拉魔匣，然后人性把它正常化。

“小雨那怎么评价？全面。”

“首长，小雨有演员的天赋，人好学上进，是块好料子，加以磨练一定有成就。”

“说说她执行你们所谓规矩的情况。”

“这……她很专业，让人有和自己女人玩的感觉，很会服务男人……”

“喔，那你好好帮助她。我今天没来过，什么都不知道。”

进度不错，宣传片拍摄完毕，建国被邀请去看了样片。同意。这傻鸟导演以为自己马上把控不了这几个女演了，趁最后机会把她们献给建国攀个关系。

看样片建国还真对一个小配有点意思。这小配是新来的，自己攻下了副导被推荐混了个小配角。被安排来建国这，心里是一万个愿意。对建国的要求千依百顺，极力逢迎，虽然没经历过多少人事但胜在听话听教。在她嘴里建国了解了更多的内情。整个项目组都住在同一栋楼，主演有单独房间，她们配角三四个人一个房间。谁晚上被叫出去没回来睡大家都知道。除了必需上的床，其它人的关系也挺随便，经常旁边的床有人在办那事，这边照样睡自己的觉。楼上更不用说，晚上经常能隐约听到声音。小配说小雨挺傲的，除了大家都知道的两个，别的人和她开玩笑都不行。只是后来男一和她有点火花，传闻男一和她睡了几次。别的人想都不用想。小配陪了建国两天，建国送了不少钱物给她，让她留意小雨最后这十来天的状况，到底为啥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过了几天，傍晚小配匆匆跑来找建国，说她从别人那打听到小雨今晚在自己家半招待，女二女三都去，具体她家在那，要干什么就不清楚。但女三的临时男友对人抱怨说是去陪男人。

送走小配。建国当然知道小雨的家在那，他还有钥匙呢，可去干嘛？去看，去听她怎么和人淫乱？边胡思乱想边不受控制的走向小雨的家。

犹豫了一下，建国拿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穿过弄堂，小雨的房门半掩，建国在暗角往里一看。

应该是刚吃过饭，桌子上的饭菜酒瓶都没收。房间里那傻导演，总摄影师，文工团的团长分别坐在沙发和小雨的床上，每人怀里一个女人。小雨在总摄怀里，女二和女三分别在另两人怀里。

男的还算衣冠整齐，女的不是上身无一物就是衣衫敞开，文胸被解开推到一边。三个老男人有时捏捏女人的奶子，有时把头在她们胸前拱几下，在聊这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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