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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能做到如此，并不容易。水晶做到了，只因为前世的她，同样伤过罢了。

她以前只是尊重，动了心之后，便多了珍惜。并且慢慢的开始回应，而等到南宫羽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回应时，便是幸福真正降临的时刻。

“不是，你别多想。我只是……”水晶顿了一下，才悠悠道：“我只是想，明明我可以做很多，可以让很多人吃饱穿暖，可以让他们过上安定平稳的生活。可是我却从来不曾想过为他们做一点事情……炫婷所想所做，也许有的很难，有的不切实际。可看她的涉的种种，若是成了，却都是利国利民之举！”

她幽然的望着南宫羽的双眼，四目相对，俱是清冷而幽深，那眼底的情愫，只自己和对方感觉得到。“我总是回避麻烦，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别人的生死，我总是不管不顾。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过自私。这样毫无建树的人生，太过无聊？”

又想起因为她，南宫羽也放弃了自己的雄图霸业，不由更加纠结。明明本来精彩夺目，做为人上人的一个男人，却也被她带累得如同透明人一般。不被人关注，不被人所知。

身为一个男人，失去这些霸业，就如同失去了雄心壮志。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而她，虽然感动珍惜，却从未从他的角度去理解感受。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自己多么的自私，若只是自己，她还可以说，她只是一个凡人。不想做救世主，想怎么生活是她自己的事情。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可她对待南宫羽，也是如此的自私。

“抱歉。”欠疚的话，突口而出。却明知毫无意义，至少现在对于他，毫无意义。

“傻瓜。”不，还是有用的，至少此时此刻，南宫羽觉得整颗心都飞了起来。虽然那些话她没说出来，可是他感受得到。

这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人，若不是将他放在心上了，又怎么会说出这两个字？这可是他独有的殊荣……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头栽了下去。

“我们都是人，人有喜怒哀乐。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我们便选择什么样的生活……你选择避世，我选择与你同行……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选择。在选择之初，我们便都知道，这么选择之后，所要面临的得失。你知道你将没有荣华富贵，我知道我没有雄图霸业。而这一切，在最初，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顿了一下，又道：“而且，我们的人生还很长。水晶如果厌烦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大可换一种生活方式。你有能力去换，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最重要的是，水晶要高兴。如果现在这样不高兴，那我们就换别的，不高兴了再换。直到你高兴为止……”

10

“你会陪我？”下意识的问出这话，问完却又尴尬，更确切的说，是羞涩。红了脸，闪烁了双眸。

南宫羽眼底笑意加深，心脏鼓动着，狂跳着。“会，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一直陪着。”没有任何犹豫的作出承诺。

紧紧的看着她，如此美景，不易见。她，向来极少害羞。

“那，我们做点什么？”水晶压下心跳，顾不得温热的颊，继续之前的话题。只是依旧拿不定主意，“只是，我依旧不想像她那样……”

她不是那样积极热情的人，她敢闯敢拼，认定了就敢一条路走到黑。她不行，她自私。她觉得这并不是太美好的品性，但她觉得不坏，而且也没准备改。而且她怕死，在死亡面前，很多东西她会退让。

所以，就算想要改变做些什么，她也不会走跟她一样的路线。

何况，她只是想做点什么，并没有想像炫婷那样张扬，也不想要名利。只是单纯的想要做点什么，也许，还是想证明点什么。想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留点什么，不一定是她的名字，而是她曾做过的什么事。当然，她也不否认，还有一点嫉妒。同为穿越人，她不想比别人差。

而南宫羽之前的话无疑给了她很大的支持和动力，让她有了肆意的保障。不管你做什么，有个人永远陪着你，支持你，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好。

大抵，人会被宠坏，就是因为这个。

水晶有了被宠的甜密，于是快速深陷。当即便冲动的有了决定！既然他宠着，而她现在有些不高兴了，那就做自己高兴的事吧。反正，有他在，总能让她高兴的。

而她不是孩子，所以，她享受着被宠，被人捧在手心的甜蜜，同时也小心的照顾着南宫羽的心情和名利。到底是动了心，而且对他的喜欢一天比一天的增多。也许已经是爱上了，因为她发现，不自觉的为他考虑的时间越来越多，顾着他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以你的名义来做。”水晶想了想，如是说。

“不如用无极的名义。”无极是未来的帝王，知道她做的必是利民之事，那不如为无极增势。

摇头，“不，用你的。”

南宫羽轻叹，“我并不在意那些。”顿了一下又道：“而且你看，我是凤临的秦王，如果我在这里做任何事情，留下一点名声，将来都可能成为别人攻讦无极的理由。”

水晶皱眉，她的确没想过这些。不过，她又想到了别的，“要不要回一趟凤临？”

南宫羽呵呵直笑，是高兴。高兴于她对他的在意和关心，以前他虽然也能感觉到她对他的点点情意，可是这么直接的，下意识的关心和在乎，却是第一次。

终于忍不住将她揽在怀里，快速而隐蔽的在她唇角亲了一下。才拉着她的手，慢慢的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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