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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归衍:“……”
但这并不是在秋倾山。
死去的记忆突然涌现,他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即刻收剑道歉:“冒犯宗主了。宗主有任何责罚,晚辈绝无怨言。”
彦青霜置若罔闻,拎起刚刚砸到他跟前的水壶走过来:“还喝吗?”
哪里还有心情喝水,但让人举着总归不是办法,路归衍硬着头皮接过来:“宗主不责罚我吗?”
“罚什么?罚你喝水喝到吐?”
路归衍:“宗主说笑了,这哪算惩罚。”
“嗯,怎么不算呢?”
意味深长的声音引人遐想,路归衍经历过,自然能理解所谓“惩罚”指的是哪方面。
他想求一个确切的答案,郑重问道:“宗主,晚辈唐突,想问您是否认识彦青霜彦宗师?”
彦青霜难以置信,狭长的眼睛张大看着路归衍,单纯又无辜,仿佛在说:你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路归衍想起什么,掏出浮图盘,师尊很早之前便回过来一条消息,上面写的话和面前人颤抖的声音重叠。
“你难道不相信我们是同一人?”
[你难道不相信那是同一人?]
路归衍:“……”
舒服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但还是好尴尬,心情更复杂了。
彦青霜:“……”
路归衍:“……”
两人对着沉默很久。
“师尊——”
“阿衍——”
路归衍闭上嘴。
彦青霜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不是才找到机会与你解释。为师原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个身份,因为含羞洞的陷阱,不得已暴露。而后也不是故意隐瞒。”
“爱徒先以宗主相称,我还以为你不想认我这个师尊。”
嘤。
彦青霜近乎声泪俱下,挂在眼角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我见犹怜。
路归衍被丢好大一个锅,气打到了棉花上:“……”
可心里想的却是:师尊红着眼睛的样子真好看,能不能哭得再惨一点。
路归衍闭闭眼,把脑中大逆不道的想法驱逐出去。
“为师知道不该隐瞒,但为师这样做都是有原因的。琼瑶派乃名门正派,合欢宗却是人人口中的邪教——”
路归衍义正言辞:“师尊这话不对。合欢宗又如何,琼瑶派又如何?所谓邪教正教不过是大多数人的从众看法罢了,不该听人说了什么,而要看人做了什么。弟子游历曾遇见过合欢宗弟子,他们温柔有礼,乐于助人。宗主也不是传闻中那般——”
“那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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