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清血红的双眼看向鬼王,“我算是报了仇了,可你伤我父亲的事还没了结。”鬼王轻笑出声,“想用我儿子的阴气对付我么?它与我一体同心,你尽可以试试。”顾清催动阴气跳起,手中匕首刺向鬼王,鬼王不闪不避,匕首上的阴气接触到它后立刻便被吸收,顿时精神了不少。匕首刺了个空,顾清也明白怎么回事,随手丢掉匕首,静静立在原地看着鬼王的下一步动作,此刻他大仇已报,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倒是十分平静。鬼王没有眼珠的眼眶似乎流露出温柔的神色,随后双手结印,顾清只觉阴气开始疯狂涌入丹田试图占据。“孩儿,夺舍此人后为娘再将你护在体内。”顾清感觉到体内的人仙修为开始向着鬼王涌动而去,唯有一股阴寒怨气盘踞在心脉伤口处和丹田内,不断挤压着自己真气,一冷一热两股气息不断纠缠碰撞,顾清顿觉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哇哇大吐直到身体因干呕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孩子,别挣扎,我们母子一心,我修成人仙我腹中孩儿亦有人仙修为可为我所用,况且没我你已经死去,等我母子占据了你的活体,我会用你的样貌继续存活于世,有了你的躯体,我修行也可方便许多。”鬼王声音轻柔,蛊惑着顾清放弃抵抗,“呸,阴魂不散的鬼怪,想用我的身体为祸世间,你休想!”顾清举起匕首便准备向着心口刺去,便是死也不想被鬼魂所侵占,谁知双手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顾清刚想开口,发觉自己已经口不能言,记忆也在飞快的消退,看来自己真的要被鬼婴夺舍了,心里有万般不甘,却也无能为力,远处的鬼王静静地看着坐倒在地的顾清,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她的修为已然恢复七八成,只等鬼婴占据丹田,便可长驱直入侵占顾清的身体。顾清眼前越来越模糊,没想到自己是这么个死法,真是窝囊又可气。恍惚间,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影子向着鬼王飞去。“呔!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吃我一剑!”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带着破风声洞穿了鬼王的胸口,紧随其后出来的是一名年龄比自己稍大的少年,一身道士装扮,身穿靛蓝色道袍,头戴九梁道巾,长发束在身后,模样端的是正气凛然,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背后的剑鞘空无一物,想来飞剑正是出自他手,只是他年纪并不大,人仙级的鬼王竟没躲过他掷出的飞剑,虽说鬼王还未恢复完全,再加上夺舍时有所分心,但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修为最少也与鬼王不分伯仲。那鬼王身受重创,都未有所行动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就此死去,它这一死,一体同心的鬼婴也受到了影响,夺舍顾清的行动顿时停滞,他的神志也稍稍恢复。“呦,这里还有一个?”少年拔出鬼王身上的长剑,回头看到了地上的顾清以及三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摇了摇头,“真是作孽。”随后向着顾清大步走来,从背后一把拽起顾清,看了看顾清胸口的血洞及其中的幽蓝色阴气,“又一个被鬼魂夺舍的可怜人,下辈子别再害人了,不对,杀了这么多人,这一剑管叫你魂飞魄散,再无来世可言了。”金光充盈剑身,直刺胸口怨气。顾清张嘴想说什么,鬼婴入体只能发出“呜呜”的婴儿叫声,毕竟是一个仅有十一岁的少年,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使他流下了两行泪水。“咦?还有意识?”金光一滞,剑锋离心口仅差一寸。“玄震,住手。”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信步从草丛后走出,双目炯炯有神,“他还没被完全夺舍。”名叫玄震的少年不解开口,“可是师父你看,他胸口这么大个洞,不应该早就死去被夺舍了么?”男人上前查看,又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红衣鬼王,右手抚着寸许长的胡子沉吟,“你看那女鬼小腹略高,想来是她准备用腹中鬼婴夺舍这小童,生人夺舍最为完美,所以施法护住他不死,小童,我说的可对?”玄震手中提着的顾清拼命点头,眼前这师徒二人手段见识不同凡响,顾清又找到了生的希望。“只是他已阴气入体,就算驱散鬼婴,怕是也活不久了。”玄震有些惋惜,“可惜了这么俊的皮囊。”被称作师父的道长说道,“非也非也,把这鬼王的尸体烧掉,带下山去找到医术高超者或许还有救,山壁后阴气淤积,想必就在其中,快进去处理。”说罢道长运真气于双掌,顾清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从未见过凝如实质的真气!双掌击在山壁上,碎石乱飞,烟尘散尽后再看去,约有两米厚的山壁轰被出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大口,里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空间。“嘿嘿,小子,遇到我算你走运,等我跟师父处理完这只恶鬼!”拨开洞口荒草,玄震提着顾清跟上黄袍道长向里走去,左手摸出一只火折子吹亮,眼前豁然开朗。洞中空间几乎有住宅一般大,累累白骨分列两旁,其中有不少白骨还穿着锈迹斑斑的盔甲,想来是当年两国交战时被鬼王害了性命的将士。“师父你看,有脚印,难道有人来过这里?”地上一排新鲜而杂乱的脚印直通向洞中最深处。“走,过去看看是否有妖人在此用邪术害人。”几人跟着脚印向里走去,七拐八绕终于抵达最深处,里边照样是白骨累累,其中一具指甲奇长的红衣女人尸体倚在不起眼处,除了没有眼睛,样貌倒是栩栩如生,正中间白骨堆成的小山上,一柄乳白色的玉如意深深嵌入底座石头中,还有些淡淡的光晕在表面流转,显得神奇至极。师徒二人的目光被如意牢牢吸引,“这洞中还有此等法器?”玄震将动弹不得的顾清放在地上靠住墙壁,伸手想去够那玉如意。
顾清血红的双眼看向鬼王,“我算是报了仇了,可你伤我父亲的事还没了结。”鬼王轻笑出声,“想用我儿子的阴气对付我么?它与我一体同心,你尽可以试试。”顾清催动阴气跳起,手中匕首刺向鬼王,鬼王不闪不避,匕首上的阴气接触到它后立刻便被吸收,顿时精神了不少。匕首刺了个空,顾清也明白怎么回事,随手丢掉匕首,静静立在原地看着鬼王的下一步动作,此刻他大仇已报,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倒是十分平静。鬼王没有眼珠的眼眶似乎流露出温柔的神色,随后双手结印,顾清只觉阴气开始疯狂涌入丹田试图占据。“孩儿,夺舍此人后为娘再将你护在体内。”顾清感觉到体内的人仙修为开始向着鬼王涌动而去,唯有一股阴寒怨气盘踞在心脉伤口处和丹田内,不断挤压着自己真气,一冷一热两股气息不断纠缠碰撞,顾清顿觉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哇哇大吐直到身体因干呕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孩子,别挣扎,我们母子一心,我修成人仙我腹中孩儿亦有人仙修为可为我所用,况且没我你已经死去,等我母子占据了你的活体,我会用你的样貌继续存活于世,有了你的躯体,我修行也可方便许多。”鬼王声音轻柔,蛊惑着顾清放弃抵抗,“呸,阴魂不散的鬼怪,想用我的身体为祸世间,你休想!”顾清举起匕首便准备向着心口刺去,便是死也不想被鬼魂所侵占,谁知双手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顾清刚想开口,发觉自己已经口不能言,记忆也在飞快的消退,看来自己真的要被鬼婴夺舍了,心里有万般不甘,却也无能为力,远处的鬼王静静地看着坐倒在地的顾清,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她的修为已然恢复七八成,只等鬼婴占据丹田,便可长驱直入侵占顾清的身体。顾清眼前越来越模糊,没想到自己是这么个死法,真是窝囊又可气。恍惚间,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影子向着鬼王飞去。“呔!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吃我一剑!”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带着破风声洞穿了鬼王的胸口,紧随其后出来的是一名年龄比自己稍大的少年,一身道士装扮,身穿靛蓝色道袍,头戴九梁道巾,长发束在身后,模样端的是正气凛然,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背后的剑鞘空无一物,想来飞剑正是出自他手,只是他年纪并不大,人仙级的鬼王竟没躲过他掷出的飞剑,虽说鬼王还未恢复完全,再加上夺舍时有所分心,但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修为最少也与鬼王不分伯仲。那鬼王身受重创,都未有所行动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就此死去,它这一死,一体同心的鬼婴也受到了影响,夺舍顾清的行动顿时停滞,他的神志也稍稍恢复。“呦,这里还有一个?”少年拔出鬼王身上的长剑,回头看到了地上的顾清以及三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摇了摇头,“真是作孽。”随后向着顾清大步走来,从背后一把拽起顾清,看了看顾清胸口的血洞及其中的幽蓝色阴气,“又一个被鬼魂夺舍的可怜人,下辈子别再害人了,不对,杀了这么多人,这一剑管叫你魂飞魄散,再无来世可言了。”金光充盈剑身,直刺胸口怨气。顾清张嘴想说什么,鬼婴入体只能发出“呜呜”的婴儿叫声,毕竟是一个仅有十一岁的少年,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使他流下了两行泪水。“咦?还有意识?”金光一滞,剑锋离心口仅差一寸。“玄震,住手。”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信步从草丛后走出,双目炯炯有神,“他还没被完全夺舍。”名叫玄震的少年不解开口,“可是师父你看,他胸口这么大个洞,不应该早就死去被夺舍了么?”男人上前查看,又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红衣鬼王,右手抚着寸许长的胡子沉吟,“你看那女鬼小腹略高,想来是她准备用腹中鬼婴夺舍这小童,生人夺舍最为完美,所以施法护住他不死,小童,我说的可对?”玄震手中提着的顾清拼命点头,眼前这师徒二人手段见识不同凡响,顾清又找到了生的希望。“只是他已阴气入体,就算驱散鬼婴,怕是也活不久了。”玄震有些惋惜,“可惜了这么俊的皮囊。”被称作师父的道长说道,“非也非也,把这鬼王的尸体烧掉,带下山去找到医术高超者或许还有救,山壁后阴气淤积,想必就在其中,快进去处理。”说罢道长运真气于双掌,顾清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从未见过凝如实质的真气!双掌击在山壁上,碎石乱飞,烟尘散尽后再看去,约有两米厚的山壁轰被出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大口,里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空间。“嘿嘿,小子,遇到我算你走运,等我跟师父处理完这只恶鬼!”拨开洞口荒草,玄震提着顾清跟上黄袍道长向里走去,左手摸出一只火折子吹亮,眼前豁然开朗。洞中空间几乎有住宅一般大,累累白骨分列两旁,其中有不少白骨还穿着锈迹斑斑的盔甲,想来是当年两国交战时被鬼王害了性命的将士。“师父你看,有脚印,难道有人来过这里?”地上一排新鲜而杂乱的脚印直通向洞中最深处。“走,过去看看是否有妖人在此用邪术害人。”几人跟着脚印向里走去,七拐八绕终于抵达最深处,里边照样是白骨累累,其中一具指甲奇长的红衣女人尸体倚在不起眼处,除了没有眼睛,样貌倒是栩栩如生,正中间白骨堆成的小山上,一柄乳白色的玉如意深深嵌入底座石头中,还有些淡淡的光晕在表面流转,显得神奇至极。师徒二人的目光被如意牢牢吸引,“这洞中还有此等法器?”玄震将动弹不得的顾清放在地上靠住墙壁,伸手想去够那玉如意。
顾清血红的双眼看向鬼王,“我算是报了仇了,可你伤我父亲的事还没了结。”鬼王轻笑出声,“想用我儿子的阴气对付我么?它与我一体同心,你尽可以试试。”顾清催动阴气跳起,手中匕首刺向鬼王,鬼王不闪不避,匕首上的阴气接触到它后立刻便被吸收,顿时精神了不少。匕首刺了个空,顾清也明白怎么回事,随手丢掉匕首,静静立在原地看着鬼王的下一步动作,此刻他大仇已报,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倒是十分平静。鬼王没有眼珠的眼眶似乎流露出温柔的神色,随后双手结印,顾清只觉阴气开始疯狂涌入丹田试图占据。“孩儿,夺舍此人后为娘再将你护在体内。”顾清感觉到体内的人仙修为开始向着鬼王涌动而去,唯有一股阴寒怨气盘踞在心脉伤口处和丹田内,不断挤压着自己真气,一冷一热两股气息不断纠缠碰撞,顾清顿觉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哇哇大吐直到身体因干呕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孩子,别挣扎,我们母子一心,我修成人仙我腹中孩儿亦有人仙修为可为我所用,况且没我你已经死去,等我母子占据了你的活体,我会用你的样貌继续存活于世,有了你的躯体,我修行也可方便许多。”鬼王声音轻柔,蛊惑着顾清放弃抵抗,“呸,阴魂不散的鬼怪,想用我的身体为祸世间,你休想!”顾清举起匕首便准备向着心口刺去,便是死也不想被鬼魂所侵占,谁知双手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顾清刚想开口,发觉自己已经口不能言,记忆也在飞快的消退,看来自己真的要被鬼婴夺舍了,心里有万般不甘,却也无能为力,远处的鬼王静静地看着坐倒在地的顾清,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她的修为已然恢复七八成,只等鬼婴占据丹田,便可长驱直入侵占顾清的身体。顾清眼前越来越模糊,没想到自己是这么个死法,真是窝囊又可气。恍惚间,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影子向着鬼王飞去。“呔!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吃我一剑!”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带着破风声洞穿了鬼王的胸口,紧随其后出来的是一名年龄比自己稍大的少年,一身道士装扮,身穿靛蓝色道袍,头戴九梁道巾,长发束在身后,模样端的是正气凛然,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背后的剑鞘空无一物,想来飞剑正是出自他手,只是他年纪并不大,人仙级的鬼王竟没躲过他掷出的飞剑,虽说鬼王还未恢复完全,再加上夺舍时有所分心,但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修为最少也与鬼王不分伯仲。那鬼王身受重创,都未有所行动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就此死去,它这一死,一体同心的鬼婴也受到了影响,夺舍顾清的行动顿时停滞,他的神志也稍稍恢复。“呦,这里还有一个?”少年拔出鬼王身上的长剑,回头看到了地上的顾清以及三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摇了摇头,“真是作孽。”随后向着顾清大步走来,从背后一把拽起顾清,看了看顾清胸口的血洞及其中的幽蓝色阴气,“又一个被鬼魂夺舍的可怜人,下辈子别再害人了,不对,杀了这么多人,这一剑管叫你魂飞魄散,再无来世可言了。”金光充盈剑身,直刺胸口怨气。顾清张嘴想说什么,鬼婴入体只能发出“呜呜”的婴儿叫声,毕竟是一个仅有十一岁的少年,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使他流下了两行泪水。“咦?还有意识?”金光一滞,剑锋离心口仅差一寸。“玄震,住手。”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信步从草丛后走出,双目炯炯有神,“他还没被完全夺舍。”名叫玄震的少年不解开口,“可是师父你看,他胸口这么大个洞,不应该早就死去被夺舍了么?”男人上前查看,又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红衣鬼王,右手抚着寸许长的胡子沉吟,“你看那女鬼小腹略高,想来是她准备用腹中鬼婴夺舍这小童,生人夺舍最为完美,所以施法护住他不死,小童,我说的可对?”玄震手中提着的顾清拼命点头,眼前这师徒二人手段见识不同凡响,顾清又找到了生的希望。“只是他已阴气入体,就算驱散鬼婴,怕是也活不久了。”玄震有些惋惜,“可惜了这么俊的皮囊。”被称作师父的道长说道,“非也非也,把这鬼王的尸体烧掉,带下山去找到医术高超者或许还有救,山壁后阴气淤积,想必就在其中,快进去处理。”说罢道长运真气于双掌,顾清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从未见过凝如实质的真气!双掌击在山壁上,碎石乱飞,烟尘散尽后再看去,约有两米厚的山壁轰被出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大口,里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空间。“嘿嘿,小子,遇到我算你走运,等我跟师父处理完这只恶鬼!”拨开洞口荒草,玄震提着顾清跟上黄袍道长向里走去,左手摸出一只火折子吹亮,眼前豁然开朗。洞中空间几乎有住宅一般大,累累白骨分列两旁,其中有不少白骨还穿着锈迹斑斑的盔甲,想来是当年两国交战时被鬼王害了性命的将士。“师父你看,有脚印,难道有人来过这里?”地上一排新鲜而杂乱的脚印直通向洞中最深处。“走,过去看看是否有妖人在此用邪术害人。”几人跟着脚印向里走去,七拐八绕终于抵达最深处,里边照样是白骨累累,其中一具指甲奇长的红衣女人尸体倚在不起眼处,除了没有眼睛,样貌倒是栩栩如生,正中间白骨堆成的小山上,一柄乳白色的玉如意深深嵌入底座石头中,还有些淡淡的光晕在表面流转,显得神奇至极。师徒二人的目光被如意牢牢吸引,“这洞中还有此等法器?”玄震将动弹不得的顾清放在地上靠住墙壁,伸手想去够那玉如意。
顾清血红的双眼看向鬼王,“我算是报了仇了,可你伤我父亲的事还没了结。”鬼王轻笑出声,“想用我儿子的阴气对付我么?它与我一体同心,你尽可以试试。”顾清催动阴气跳起,手中匕首刺向鬼王,鬼王不闪不避,匕首上的阴气接触到它后立刻便被吸收,顿时精神了不少。匕首刺了个空,顾清也明白怎么回事,随手丢掉匕首,静静立在原地看着鬼王的下一步动作,此刻他大仇已报,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倒是十分平静。鬼王没有眼珠的眼眶似乎流露出温柔的神色,随后双手结印,顾清只觉阴气开始疯狂涌入丹田试图占据。“孩儿,夺舍此人后为娘再将你护在体内。”顾清感觉到体内的人仙修为开始向着鬼王涌动而去,唯有一股阴寒怨气盘踞在心脉伤口处和丹田内,不断挤压着自己真气,一冷一热两股气息不断纠缠碰撞,顾清顿觉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哇哇大吐直到身体因干呕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孩子,别挣扎,我们母子一心,我修成人仙我腹中孩儿亦有人仙修为可为我所用,况且没我你已经死去,等我母子占据了你的活体,我会用你的样貌继续存活于世,有了你的躯体,我修行也可方便许多。”鬼王声音轻柔,蛊惑着顾清放弃抵抗,“呸,阴魂不散的鬼怪,想用我的身体为祸世间,你休想!”顾清举起匕首便准备向着心口刺去,便是死也不想被鬼魂所侵占,谁知双手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顾清刚想开口,发觉自己已经口不能言,记忆也在飞快的消退,看来自己真的要被鬼婴夺舍了,心里有万般不甘,却也无能为力,远处的鬼王静静地看着坐倒在地的顾清,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她的修为已然恢复七八成,只等鬼婴占据丹田,便可长驱直入侵占顾清的身体。顾清眼前越来越模糊,没想到自己是这么个死法,真是窝囊又可气。恍惚间,仿佛有一道金色的影子向着鬼王飞去。“呔!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吃我一剑!”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带着破风声洞穿了鬼王的胸口,紧随其后出来的是一名年龄比自己稍大的少年,一身道士装扮,身穿靛蓝色道袍,头戴九梁道巾,长发束在身后,模样端的是正气凛然,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背后的剑鞘空无一物,想来飞剑正是出自他手,只是他年纪并不大,人仙级的鬼王竟没躲过他掷出的飞剑,虽说鬼王还未恢复完全,再加上夺舍时有所分心,但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修为最少也与鬼王不分伯仲。那鬼王身受重创,都未有所行动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就此死去,它这一死,一体同心的鬼婴也受到了影响,夺舍顾清的行动顿时停滞,他的神志也稍稍恢复。“呦,这里还有一个?”少年拔出鬼王身上的长剑,回头看到了地上的顾清以及三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摇了摇头,“真是作孽。”随后向着顾清大步走来,从背后一把拽起顾清,看了看顾清胸口的血洞及其中的幽蓝色阴气,“又一个被鬼魂夺舍的可怜人,下辈子别再害人了,不对,杀了这么多人,这一剑管叫你魂飞魄散,再无来世可言了。”金光充盈剑身,直刺胸口怨气。顾清张嘴想说什么,鬼婴入体只能发出“呜呜”的婴儿叫声,毕竟是一个仅有十一岁的少年,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使他流下了两行泪水。“咦?还有意识?”金光一滞,剑锋离心口仅差一寸。“玄震,住手。”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信步从草丛后走出,双目炯炯有神,“他还没被完全夺舍。”名叫玄震的少年不解开口,“可是师父你看,他胸口这么大个洞,不应该早就死去被夺舍了么?”男人上前查看,又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红衣鬼王,右手抚着寸许长的胡子沉吟,“你看那女鬼小腹略高,想来是她准备用腹中鬼婴夺舍这小童,生人夺舍最为完美,所以施法护住他不死,小童,我说的可对?”玄震手中提着的顾清拼命点头,眼前这师徒二人手段见识不同凡响,顾清又找到了生的希望。“只是他已阴气入体,就算驱散鬼婴,怕是也活不久了。”玄震有些惋惜,“可惜了这么俊的皮囊。”被称作师父的道长说道,“非也非也,把这鬼王的尸体烧掉,带下山去找到医术高超者或许还有救,山壁后阴气淤积,想必就在其中,快进去处理。”说罢道长运真气于双掌,顾清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从未见过凝如实质的真气!双掌击在山壁上,碎石乱飞,烟尘散尽后再看去,约有两米厚的山壁轰被出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大口,里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空间。“嘿嘿,小子,遇到我算你走运,等我跟师父处理完这只恶鬼!”拨开洞口荒草,玄震提着顾清跟上黄袍道长向里走去,左手摸出一只火折子吹亮,眼前豁然开朗。洞中空间几乎有住宅一般大,累累白骨分列两旁,其中有不少白骨还穿着锈迹斑斑的盔甲,想来是当年两国交战时被鬼王害了性命的将士。“师父你看,有脚印,难道有人来过这里?”地上一排新鲜而杂乱的脚印直通向洞中最深处。“走,过去看看是否有妖人在此用邪术害人。”几人跟着脚印向里走去,七拐八绕终于抵达最深处,里边照样是白骨累累,其中一具指甲奇长的红衣女人尸体倚在不起眼处,除了没有眼睛,样貌倒是栩栩如生,正中间白骨堆成的小山上,一柄乳白色的玉如意深深嵌入底座石头中,还有些淡淡的光晕在表面流转,显得神奇至极。师徒二人的目光被如意牢牢吸引,“这洞中还有此等法器?”玄震将动弹不得的顾清放在地上靠住墙壁,伸手想去够那玉如意。
快穿后我爆红娱乐圈 三国志战略版:开局我有无限金珠 亲兵是女娃 收留一只吸血鬼当男友 练气三千层,开局收女帝为徒 雨天,她隐藏的秘密 末世,反派们读我心后疯狂囤物资 开局暴打许大茂,轰走所有住户! 深林山谷之姐妹趣多多 龙虎金刚,符演万法 重生之傲世战神 诸天:开局斗罗契约十万年魂兽 斗罗之史莱克双璧 格武致圣 两小胡猜 柯南之夏威夷教练 洪荒:开局忽悠叶天帝开盲盒 全动物园的崽崽都喜欢我 【穿书】老祖宗她只想长命百岁 误入光之国的百特星人成为奥特曼
有一笔不菲的存款,有一份轻松而悠闲的工作。没事勾搭勾搭漂亮的女同事,偶尔和美丽却严肃的女上司发生点暧昧事件。闲得无聊了,就欺负一下前女友,顺便再哄骗一下前女友那单纯可爱的妹妹。不愁吃不愁穿,没有...
时空穿梭,魂回汉末,一觉醒来成了皇帝,这个可以有,只是这皇帝的处境貌似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外有诸侯列土封疆,山河破碎,内有乱臣胁迫,不得自由,刘协表示压力很大,为了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为了能够享受帝王应有的待遇,刘协觉得自己应该拼一把,名臣猛将,必须有,三宫六院咳咳,这个可以有,总之,这是一个傀儡皇帝一步步崛起的...
一对一身心干净甜宠文太子病重,钦天监一封奏疏,苏玥当夜就被塞进东宫,莫名其妙地成了大周国太子妃。喂!不是说太子只有进气没出气吗?为何还能折腾她一整夜,令她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大骗子,你又骗我!哪有骗你?正是你命格好,冲走了我的沉疴!我大学本科毕业,会信你的鬼话?苏玥恨恨道,你就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谁说不甜?太子轻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印上去一个吻,我觉得甘之若饴。如果您喜欢邪蛮太子妃殿下,好放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宋先生大型作死现场记者问宋先生对于唐小姐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有什么看法?宋辞冷笑没看法,这缘分给你要不要?宋辞像你这种为了钱不择一切手段的女人,我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娶你。某女靠墙一脸不屑,姐很高贵,男人不配。她问宋先生,你配吗?某男贱贱一笑我太配了。唐施怎么和预料中的不一样,说好的打光棍也不会娶呢唔,混蛋书友群1098033077如果您喜欢宋先生的宠妻日常,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我借王爷炒绯闻号外号外,今日最新贵圈真乱又有特大新闻!九王爷为何连续克死八任王妃?面具背后隐藏着怎样惊天秘密?究竟是断袖?还是男女通吃!让我们走近科学,探索邪王不近女色背后的真相当某王爷看到这些,顿时怒不可言。而某个穿越的小记者,仍然不知死活的重操旧业中,每日竭尽所能的把话题焦点往新闻人物九王爷身上扯,直到女人,听说你死活要嫁给本王,甚至本王不答应,你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她想说这...
如果您喜欢万帝至尊,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