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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厉害了，茫茫。”to叹了口气，他打了个响指，红茶壶自动飞了起来注满了他面前的杯子，“我倒觉得这些所谓的魔法除了能令生活方便些之外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教过你任何黑魔法……’茫茫无辜地望天。

两年前她用千辛万苦攒到的500生存点兑换了《巫师魔咒大全》，在其中挑选了一些简单的魔法告诉了to。书上说魔杖可以极大的提升魔咒的效力，她也模模糊糊地记得当初看电影的时候那个眼镜男曾经拿着一根小棍挥来挥去来着……她虽然不知道巫师的魔杖是在商店购买的还是魔法学校发的，但至少百货公司里是不会有卖的。

虽然主神那里能够兑换，但就算是最低级的魔杖也需要1000生存点以上——不过to果然不愧是天才，就算没有魔杖的帮助，也能将一些简单的魔法掌握的炉火纯青——譬如说是刚才的无声无杖的漂浮咒，相比起来茫茫就差了许多，到现在也只学会了几个“清理一新”之类的咒语。虽然《大全》上也有许多攻击力不错的魔咒，但在不用魔杖的情况下使用很容易反噬自身，茫茫可不敢冒这样的危险——还是等到将来他拿到自己的魔杖再说好了。

“……对了，我的朋友刚才告诉了我一件事。”to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伦敦似乎有个叫做‘对角巷’的地方，专营巫师用品……”

某女的眼睛立刻亮了：“那个对角巷在哪里？”

“它说它知道怎么走，可以带我们去。”to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红色的小蛇，望向茫茫的目光中却带了几分戏谑，“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巫师还要激动？”

‘你懂得什么……这些可都是生存点数呀！’茫茫握拳。

自从三岁时她对to说了那句很不负责任的“总之你相信我就好了”之后，to果然很有风度地再没有对她盘根究底，他似乎相当尊重她的隐私——在这一点上茫茫实在是很感激他，对重要的人可以隐瞒，但是绝不能欺骗，这是她的原则。如果to向她询问，她恐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关于主神的一些事情是决不能向人透露的，谁知道那个小心眼的主神会不会因此将她抹杀？

她那种诡异的速度和招式，与巫师完全不同的奇怪能力，原本就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而他以七岁稚龄便能和成年巫师相提并论的魔力量和控制力、以及能和蛇类交流的能力又何尝属于普通人？

他们两人，都是异类。更是从襁褓时便朝夕相处，或许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无条件地信任着的，就只有彼此了。

（五）传说中的对角巷？！

1933年，受大萧条影响的商店及工厂大量倒闭关门，在原本繁华的商业街上，唯一着营业的一间破破烂烂的酒吧显得尤其醒目。茫茫挽着to的手臂，好奇地看着面前的酒吧：“对角巷就在这里面？”她看了看面前油漆剥落的招牌，撇了撇嘴，“破釜酒吧？真是奇怪的名字。”

to点了点头，扯直了自己穿着的黑色皱领小西装，极有风度地替茫茫推开了门。难闻的酒糟气息扑面而来，两人顿时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几名打扮怪异的男女齐齐抬起了头来，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酒杯的酒保也停止了动作——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出现在这个酒吧里实在是显得有些突兀。to抬头望了一眼，露出了一丝优雅的笑意，向酒保微微躬了躬身：“先生，可以请您帮我们打开对角巷的门吗？”

“噢……多么优雅的小绅士。”酒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向两人一笑，“乐意为你们效劳。”转身带着两人走到酒吧后的墙边，抽出自己的魔杖敲了敲墙砖，侧身给两人让出路来：“希望你们在这里玩的开心，想来你们不会介意在回来的时候喝上一杯果汁？”

“当然不，先生。”to向酒保温和地告别，转过头来的时候面容却已恢复了往常的冷漠。看着逐渐向冰山靠拢的to，茫茫恼怒地掐住了他的脸颊：“要微笑！要有亲和力！你听不懂吗？这样下去你二十岁就会长皱纹的！还是说和我一起逛对角巷就让你这么不开心？”

“的确很无聊。”to哼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被橱窗中展览的飞天扫帚吸引了过去。茫茫左顾右盼，终于在一个角落处看见了魔杖店的招牌，刚想扯着to向那里走去，却被他反手一把拉住：“难道你想用英镑去买东西？”

英镑在巫师世界不能流通的吗？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第一次来，他却像个地头蛇一样几乎无所不知？茫茫囧囧有神地随着to到巫师银行“古灵阁”里兑换了一堆巫师界流通的金加隆，顿时有了财大气粗之感。冲到那间叫做“奥利凡德”的魔杖店里狠狠地一拍桌子，其力道之大甚至上摞得高高的几个魔杖盒子掉了下来：“老板，我们要买魔杖！”

白发苍苍的老板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轻轻推了推眼镜：“抱歉，我们的魔杖不对十一岁以下的巫师出售。”

某女风中凌乱了。半晌才可怜兮兮地抬起了头来：“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老板笑眯眯。

“你狠——”茫茫抓狂，伸手就想去拔腰带里插着的匕首，却被实在看不下去的to一把扯住，茫茫哀怨地转头望着他，她的生存点呀生存点！她要打劫这家魔杖店！

“抱歉，打搅了。”to向老板微微颔首，侧头贴到她的耳边：“不光是这里才有魔杖卖——我们可以去买二手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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