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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星期后,天气虽然还有些冷,但已无居住在暖房的必要,施然、柳山青搬离暖房,回到启明殿处理政事,晚上则住在宁清殿。
后,施然觉得天天往启明殿跑有些麻烦,便建议柳山青将办公地点就设在宁清殿的偏殿。
宁清殿的偏殿一直都没有使用,可以用作办公地点。
柳山青没有拒绝,当天就让玉儿找人将宁清殿的偏殿布置好。
这一日,施然、柳山青正在听常新有关新农具、新农种推广的报告。
目前推广工作进展顺利,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各地的农民都愿意接受、尝试。
施然、柳山青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新农具、新农种的推广会这么顺利的根本原因在于,新农具、新农种都是免费发放给各地的农民,新农具的制作资金来自柳山青的少府。
除此之外,凡是愿意耕种新农种,可免一年赋税,一亩地还有五十钱的补贴。
如此一来,各地的农民都抢着申请耕种,怎会拒绝。
唯一有说辞的是朝堂上的大臣,他们有的人认为柳山青不该如此浪费钱财,少府钱多了,可以划入国家府库啊,国家府库正缺钱呢。
当然,他们也就只敢私底下说说,没人敢跟施然、柳山青提出来。
他们都清楚,提出来后,柳山青或许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甚至还有可能会听他们的拨出一些钱财,冲入国家府库,可施然不会饶了他们,会要他们好看。
言归正传,施然问:“在推广工作中,各地的官员是否配合?有人想要伸手掺一脚,中饱私囊吗?”
这次为了推广新农具、新农种,柳山青的少府可是拨出了十亿钱,且还跟常新表示,若是不够可以再加。
这么大一笔钱,就是常新……施然都不确定常新能否保持本心,更别说各地的官员。
常新说:“各地的官员基本上都很配合,只有部分官员执行力不高,有的还曾暗示我们的推广人员,想要贪墨给农民的补贴钱。推广人员搬出了陛下、秦王,才让他们打消了念头。”
“是吗?孤收到的报告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
施然澹澹道:“代郡郡守和农学院的常在,合谋贪墨了分配给代郡补贴资金,一千万钱。
另,用于制作新农具的五百万钱,只拿出一百万,做出来一些劣质产品。
除此之外,他们向代郡的百姓收取种植新农种的种植税,一粒新农种就要两钱,还是强制性的,百姓想不种都不行。
就是如此,他们给百姓的新农种还不是新农种,是以前的老种子。那些新农种,他们不是自己留着,就是卖给了一些王公贵族。”
施然看着脸色大变的常新,说:“孤若没记错,这个常在是你的干儿子对吧,曾在宫里做事,是瑜美人的贴身内侍。”
“你这个干儿子倒是挺会做生意的,留在农学院做什么,去经商啊。”
常新立即跪了下去:“臣用人失察,还请陛下、秦王降罪。”
柳山青面无表情。施然露出笑容,说:“别这么紧张,孤告诉你这些,只是跟你打声招呼,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常在是你的干儿子,不告诉你一声,直接把他宰了不合适。”
常新乞地不语,脸色异常的难看。
不是对施然的不满,常新又岂敢对施然不满,他是害怕、胆惧。
常新觉得自己完了。
施然笑容一敛,严声道:“治栗内史常新用人不察,致代郡百姓遭受迫害,严重损害朝廷公信,现罚治栗内史三年俸禄,廷丈一百,自己出去领罚吧。”
常新重重地松了口气:“谢陛下、秦王。”
“领完罚,别忘了去代郡替你的干儿子一家收尸。”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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