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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斯大林格勒6（第4页）

西多罗夫：我护送你们通过雷区，我的性命没有你们二位的重要。

在前线的战壕中，三位特使穿上伪装服。

前方二三十处小雪堆，是冻僵的尸体。

维诺格拉多夫和另外两名将军登上一辆俄国坦克的残骸，观察着特使们的行动。

西多罗夫吹响了军号。离德军阵地越来越近了。

西多罗夫摇着白旗，再次急促地吹响了军号。

一名德军准尉喊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佳特连科用德语喊着：我们是红军司令部派来的休战特使，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要向你们的总司令当面递交一份文件。我们请求你们按照国际法的惯例来接待我们。

那名德军准尉喊道：那你们就过来吧。

几个黑影从战壕中冒出，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佳特连科：我们不能前行，除非你们的军官出现。

德军准尉起身到后方去寻找连长。

他一离开，德军士兵们就站起身来喊道：俄国佬！过来，过来！他们高喊道。

一名浑身缠满破布条的矮个子士兵高喊道：我就是军官。

佳特连科：我看得出您属于哪一类型的军官。

德军士兵一阵大笑。矮个子被同伴拉住脚脖子，拽回了战壕里。

斯梅斯洛夫和西多罗夫也大笑了起来。

德军军官来到，双方军官互致军礼，斯梅斯洛夫拿出了油布包裹的文件包，上面注明一级上将保卢斯亲自开启。

几名德军军官低声耳语了几句。

年长中尉：我带你们去见我们的团长。他们被手帕和布带子蒙住眼睛。

西多罗夫用雪地伪装服将整个脑袋包起来，战壕中德军大笑起来：贝都因人！贝都因人！

年长中尉拉着佳特连科的手为他引路。

走几步，年长中尉：你们给保卢斯的文件中写了什么内容：是要我们投降吗？

佳特连科：我无权知道。

中尉又问道：请您告诉我，是不是有一位名叫维利·布雷德尔的德国作家，现在居住在普拉托诺夫斯基？这位作家已经连续十四天在广播中对我们的士兵讲话了。他呼吁士兵们投降，开且保证他们的生命不会受到任何损伤。当然，我的部下对他的讲话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他真的在那里吗？从他的口音，我判断他是汉堡人。究竟是他自己亲自在那里广播，还是只是播放的他的录音呢？

冰面高低不平，佳特连科摔倒了，德军中尉也被撞倒了。听到这个声音后，斯梅斯洛夫大叫了起来。

佳特连科连忙安慰斯梅斯洛夫，向德军中尉道歉。

来帮忙的德军士兵也滑倒了，大家七仰八叉地摔在了一起。

特使的眼睛又被蒙上了，大家继续在冰面上走，中尉继续着关于布雷德尔的话题。

佳特连科：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也读过他的书。

中尉提醒：小心前方的台阶。

31-27德军隐蔽部日内

摘掉蒙眼布，三位特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四壁都用木头钉住了的精致掩体之中。佳特连科看到两袋被水浸泡过的灰色谷物，德军正在试图将他们弄干。

那名年长的军官离开了掩体去打电话。西多罗夫打开了一包力士烟，分给德国兵。

佳特连科：这是我经历的第三次战争：我参加过帝国主义战争、内战和现在的伟大的卫国战争。

西多罗夫笑着：在这三次战争中，这是我第一次与敌人在如此平和的状态下聊天。

德军军官：是啊，我认为今天这个小型聚会聚合了整个战线上脾气最好的人。

上校团长来了。上校对特使们：我接到命令，不能带你们到任何地方，也不能接待你们，更不能接受你们给的任何东西。唯一能做的就是，蒙上你们的眼睛，送你们回到前线，然后交还你们的手枪，并且保证你们安全地离开德军的控制范围。

佳特连科：这个包给您，您只要打一个收条就可以了。

德军上校：我受命不得接受你们给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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