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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4页）

“流氓，如果有天你面临选择，你会如何选择。”

“那要看是怎样的选择。”

“如果是关于我。”

“玉儿，别想太多，好吗。”曹凡没有正面回答秦玉，大概也猜出玉儿话中之意，不想在为这个话题争执下去。

秦玉心中略有失落，心知曹凡也猜出一些，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争吵，从而选择不在谈论这个话题，一昧的靠在曹凡背上。

两人走了很久沉默很久，秦玉微微说道：“放我下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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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还有力气，不用在乎我，我在乎你就行，玉儿。”

“怪难为情的，他们都在看着。”

“傻瓜，别管别人的看法，我只知道自家的娘子，我不疼，谁疼。”

秦玉小脸一红，害羞的将脸埋于背上，曹凡微微一笑，众人继续往前走，走出上百里天色入夜，原始森林的夜晚充满各种潜在危险，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危险出现，为了出现不必要的危机，巨飞吩咐天下第一宗的弟子轮流值守，间隔二十米为一岗，以此围成一个圈，众人围拢在一起，简单填饱肚子，依次靠在一起休整，半夜曹凡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神视看去就见不远处的巨飞看向自己，睁开眼慢慢将两女从新调整位置，见两女依次靠着睡觉，这才慢慢起身往巨飞走去。

两女悄悄睁开一眼看曹凡走向巨飞，又装成熟睡的样子，悄悄观察同时也擦觉到另一人的反应，两女心照不宣的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巨飞，曹凡两人。

曹凡坐在巨飞身旁，两人沉默一会道：“我决定天一亮，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秘境。”

“这样一来就更好不过，我很希望能尽快到达秘境，毕竟要在秘境待三个月，说真的，少宗主能透露下，秘境中有什么嘛。”

“这秘境没什么好隐瞒的，说白了，它就是一个由幻境形成的空间，一但进到那个空间，人的潜意识会被带进内心的那个世界，大脑所想的，皆会出现在你眼前，现实中的你，会陷入昏睡，一直到你解除那个幻境，意识才会重新回到你的大脑，那种感觉很真实，同样在幻境中所经历的，所得到的，回到现实中，自身修为也会有所提升，从我来说，第一次进入秘境中，在秘境经历天劫后，出来之后修为也达到那一层，领悟的东西，在现实中也属于你。”巨飞想了一会如实告知。

巨飞的话也好理解，明白过来的曹凡不由感叹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天下第一宗不愧是灵武大陆第一宗，只是不知，这秘境如何而来。”

“听我父亲说过，这秘境是灵武大陆运量而生，灵武大陆存在之时，慢慢运量出这秘境，之后就在也找不到这样的秘境，要想在出现这些秘境，除非灵武大陆在上一层楼，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而你想要的天香豆蔻，便是秘境所运量而生，我也是在这秘境中得到的天香豆蔻，为了这样的秘境，父亲走遍灵武大陆在也没找到别的秘境，为了得到这秘境，便在秘境四周布满宗门禁止，一但有人强行冲破禁止，禁止会第一时间摧毁秘境。”

“秘境一但被摧毁，天下第一宗不心疼吗？”曹凡接道。

“心疼肯定是心疼的，可有人来强抢，定不会让他人得逞，换句话说，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另愿毁了它，也不会让别人抢走。”

“说了这么多，也该说说你了吧，曹大少。”巨飞正对曹凡。

曹凡仰望天空双手杵地脑海思索一会道：“我吧，从小被外婆带大，三个月长到现在，连父母一面都未见到过，村上给我落的户，还是非亲属，半大后遇见师傅，跟随师傅十年，入红尘，见生客，凡事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多次仰仗外婆，外公，外公走时，我连见他最后一面都未见到，得知外公走后，内心深深自责，想道年少对他老人家的不公，心中是有多懊悔，唯有自己所知，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后来家中条件慢慢好起来，便将外婆送到与世隔绝的岛屿过后半生，家中亲人一同跟随外婆身边，进了衙门做个小小的衙役，靠着衙役的身份，暗中成立帮派，黑吃黑，栽赃陷害一步一步做强，直到现在，心中很清楚，我这样的人能有个家，是老天爷给的厚爱，很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曹凡说道这，心中很清楚，我这样的人，不配提及抗神英雄，更不配提起和神族打的每一场战役，因为手上沾有好人的血，此事一但败露，不知该何去何从，若没有这些，定会很自豪的向他人提及自己的丰功伟绩，想想不由摇头苦笑，此生如履薄冰。

巨飞一叹道：“不是每个人都有美好的一幕，你这一生起起落落，日后又是何种结局，谁都不知道。”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两人产生惺惺相惜，恨未能早点相识，两人相视一笑，曹凡拍拍手站起身仰望天空喃喃自语道。

“如果还有选择，我还是会踏上这条不黑路，一路走到黑，唯一的希望就是玲儿，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三聘九礼，将玲儿抬进门，此生绝不辜负玲儿，一见玲儿误终生。”

“听曹兄此言，你与玲姐姐还未结亲。”巨飞站于身旁道。

“虽无名分，但有夫妻之实，我与玲儿有了爱情的结晶，这是事实，无人能改变，此生定不会辜负。”

“听闻曹兄事迹，真令我大开眼界，你这接盘侠，接的好啊。”

“我靠，巨兄会不会说话。”

巨飞哈哈一笑引起他人的注意，宋丽睁开双眼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就别打扰别人睡觉，一边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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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丽一句话说的巨飞苦笑，曹凡仰天大笑道：“一剑怒斩十九州的少宗主，说到底也是个妻管严啊，哈哈。”

曹凡的大笑引起曹艳玲的不满，睁开双眼的曹艳玲不满道：“没听见小丽妹妹的话嘛，一边呆着去。”

曹凡一耸肩表示无奈，巨飞同样一耸肩道：“大哥别说二哥，你也一样。”

两人微微一笑，走回各自爱人身边，曹凡一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天空的夜色闭上双眼，两女白了一眼曹凡，秦玉嘟着小嘴道。

“地皮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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