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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某秀波曾经说过他的三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我大差不差吧,但是我比他强一万倍的是我换得很快,起码不会吊着谁不放——我说了,一看到别人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我就跑了,而那个老师是把三不原则贯彻到底的,我说实话,虽然我自诩自己是个玩家,但是我其实比不上老师来得潇洒——人家非常直接单纯,她就是太无聊了要出来跟我开心,除了这个你什么都别跟我说,我听都不想听的——
讲真,我连跟她说过什么都记不太起来了,你想想,从我跟嘉佳分开,再到我经历了格日乐,再到跟这个老师真正睡到一张床上,前前后后恨不得有一年,结果这个女的就能一直坚持着等着非跟我玩一下不可——她是真的行,我敢担保她一直就是这么过的,周一到周五上班,同时去网络上面找一找看得上的男人,周五下班的时候就开始约,然后来市里过周末,等礼拜天再回去上班——这个老师住的地方属于市郊,过去和现在开发都极差,据我所知连一个像样的夜店都没有,所以她去了夜店才摆出那么一副死德行嘛,咱们要理解。从市郊进到市里其实是很远的,再回去就不值当了,因此上她一定是要找一个住的地方的,也就在我开饭店那段时间她和我来往很多,这女的在床上也相当老练,是我满意的那一类型——如果就是玩一玩,你总不想遇到一个小屁孩,玩的时候她还要扭扭捏捏吧...所以玩了几次以后她跟我也混熟了,经常每周末跑到市里来找我。因为那时候逼得没办法晚上我也得经营饭店,有时候得搞到十一二点,所以她经常在饭店等我下班——
其实,开那个饭店的时候是我正经长大以后换女人最频繁的时候,经常有各种各样的姑娘在饭店等我下班,有的甚至直接给我帮起忙来了——事实上,后面我之所以没有雇人帮我扫地擦桌子,是因为饭店经常有姑娘来找我,有一些甚至快成我的员工了,我在那里做最脏的的,她们就做点不那么脏的,对付着也就把卫生搞好了。再往后眼镜在老家赌博欠了五十多万跑路又来投奔我,就住在我家,几乎每天都跟着我去饭店干点活,也就不需要雇人了——我其实是用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处理了自己的死循环,是一种我想都想不到的方式...
这个老师跟我来往深的地方在于我和她来往了相当长时间,而且我始终觉得自己搞不明白她,而且她稳定地、间歇性的到访起码可以比较健康地(其实是有点多了,因为她每次来我们都不止玩一俩次对吧)处理一下生理需要,所以我就把她带在身边研究研究——但是我永远不会懂她的,因为,你注意到没有,她其实是俩面人,平常是人民教师,一到周末就放飞自我基因突变到一个需要刺激的小婊纸,其顺滑程度让我叹为观止——其实我那时候也不太会在意这些人这些事了,她愿意怎样就怎样,来呢我就带她开酒店,不来呢我就回家一个人睡,反正对我都一样。
我对她的不满是这么产生的:有一次,她进来市里取拍的写真,我要看,她不给,我去抢,她掉头就跑——我本来是本能性地追了俩步,但马上就停了,让我追她还不配——她跑出去,见我不来追反而掉头走了,就又回过来哄我,把写真递给我看——晚了,查理哥不会看了,而且心里很不高兴,是会报复她的。
报复的过程是这样的:有一次她又进来市里玩,我带她去夜店喝了半天酒,然后带着她去我姑家附近(二老毛那时候工作的那个夜店就在市中心,就在那附近)吃烧烤,跟卖烧烤那老俩口聊天——这老俩口跟我很熟,基本上从庄倾城那个时代这俩就在这边卖烧烤了,他们经常也就是晚上十点以后才出来然后卖到早晨,所以这俩口子见过无数个跟我一起玩过的姑娘——事到如今已经没法再傲娇了,包括谢菲、米娜、嘉佳,她们不也都是跟我玩玩而已吗?只要最后没有在一起那就都是玩玩,所以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俩口子对我的沟女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我姑那套房子其实是在市中心,我玩很多东西是要去那里的,所以跟我玩过的姑娘起码有八成以上这俩口子都见过。老头经常说的是‘你才算是真男人,你才算是正儿八经把男人该过的日子都过了’,老太婆经常说的则是‘你也不小了应该找个姑娘安顿下来了,安顿下来也不耽误你出来玩不是吗,谁还能管得了你’...所以,他们代表了别人对我的最典型的俩种态度,但是我当然听都不想听,羡慕也罢劝慰也罢,我只对自己负责的。
当然,如果我带着姑娘他们是不会乱说的,老头会偷偷摸摸给我使眼色,老太婆则是一本正经假装不认识我——那天我带着这个老师去吃烧烤,准备吃完了带她去开房——毕竟她到市里来找你,你是有责任给她开房的,至于开心不开心,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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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里吃烧烤喝啤酒的时候(这已经是第三场了,在饭店吃晚饭喝了半斤,去了夜店又不知道喝了多少啤酒),来了俩个女客人,这大概也是经常在附近混的,因为能找到这个烧烤摊子也挺难——这摊子口味不错,但是不在大街上,大约是有人查吧,俩口子是在一个小胡同里练摊的——有时候说起来也挺感慨,从庄倾城开始他们就一直看着我来往着那么多姑娘过来了,结果十几年过去了我还是这个吊样,还是在不断地来往姑娘。他们固然觉得这是我本事大玩得花,其实这里面的痛苦有谁人知呢?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总之,来了俩个新的女客人,其中一个是小柔,这姑娘长得绝对九分,非常漂亮,身材一流,穿得很少在那里打抖抖——这不是坐台的就是富家女,不知道人间寒暑,大冬天穿那么一点点出来得瑟。说句实话,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但是因为旁边还有那个老师,我不免只能在心中叹口气,又一次觉得节奏不对非常可惜...我是看上了她,但是这不还有老师呢么?咱每天看上的人太多了,你不能因为看上别人就把基本的礼仪都没了不是么,我还能丢下老师不管跑去勾搭别人吗?不合规矩啊大哥,咱可以缺德,但总得有个度不是么?
唉,都怪我优柔寡断,上次她抱着写真跑的时候把她处理掉今天就不会这么被动了...我当时心想。来句混账话对冲一下尴尬吧:人嘛,都是有感情的,哪怕养条狗这么久也该对它好点了...不知道朵朵还有没有活着...
所以当时发生的事是,大家各吃各的,我只是看了一眼心里一动就再没失礼了,看都不看她们——我那时候是那样的,就是看一眼知道是什么样子就可以了,但是只要跟我没关系,你长得再漂亮我也不会为你扭头的,犯不上累自己的脖子——也就是说,她俩坐在我斜对面...
"帅哥,麻烦你递一下手纸!"这时那俩个女的里那个年长的跟我说,然后我就把手纸递过去,小柔其实已经喝多了,眼睛都是直的——我看了她一眼,把手纸塞她手里,扭过来继续吃我的。
"我擦不了,麻烦你帮我擦一下手可以吗?"小柔跟我说。
那我就不用客气了,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待老子把她的手一擦,然后假装不小心一个踉跄叉她一把大雷,今晚上就圆满了...我心想。你往我嘴里炫,你想过后果吗?
我这个样子多少有点不要脸了,但是我那时候的状态就是那样的,对姑娘们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尊重,要怪,你怪嘉佳,怪格日乐,怪滑雪场,怪妞妞,怪玲玲,怪老师去吧,她们的行为确实没什么可以尊重的地方不是吗...
但是,拿着小柔的手腕时候我呆住了——她的手,就是我前面说过的我这辈子见过第一好看那双手,我压根想不到姑娘的手可以好看到这种地步——寻常人的手从胳膊顺下来总是有一个过渡,是要变宽的吧,小柔的手完全没有,就那么顺顺滑滑下来,只是多出一个大拇指;手指极长,根根溜直,弹钢琴的时候小拇指在‘哆’上,大拇指起码可以够到升一个调的‘发’键上,这是天生的钢琴手;指头极细,顶到头是一片片不大不小的指甲,指甲剪得很短,上面涂着符合我八零后审美的红艳艳的指甲油——不行了,我受得住她的人受不了她的手,我得跟这对绝美的手来往一下——
"那谁,你回吧,我陪不了你了。"我跟老师说。
"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人吗?"
"啧!挑美拣丑不正是我最有人性的地方吗?你请吧,给,这里是三百块钱你拿去开房,要是有剩余,麻烦你回头转给我..."
"畜牲!"
"谬赞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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