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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蹲下了,摆了一个要背我的姿势,“来,上来!为了小醉猫,叔叔舍命丢一次脸,路上要是遇见熟人和我打招呼,你可别应声。”
天空皓皓明月,徐徐清风,四周寂静,惟有鸣鸣虫声,一路走来无人,伴随我俩的只有花魂柳影,亭台廊庑。
子辰叔叔的背,好宽、好厚、好有安全感,他稳稳地背着我向前走。
在他看不见的后背,我侧望明月,手里摸着那对镯子,眼泪濡进了他的西装里。
为了能够清晰的说话,我吸了吸鼻子,嘟着嘴问他,“叔,你说,前辈子你是不是我爸爸,这辈子咱俩没当成父女,所以,你拼着劲地找到我,特意来惯我的?”
“胡思乱想。”子辰叔叔轻斥,“小脑袋瓜别想些有的没的,我怎么会是你爸爸,说不定前辈子你是我养的小猫小狗,这辈子还要来腻我的。”
心里难过得要死,我面上却笑出声,提起小拳头轻捶他,“讨厌,我才不是小猫小狗。”
“喝了点小酒,老是往我怀里蹭,又老是爱腻在我身上,不是小猫小狗,是什么?”子辰叔叔轻笑,背着我的力道加紧了些。
“叔。”想了想,然后,我唤他。
“嗯?”
“下辈子,你第一个来找我,好不好?到时,你不惯我,我也要腻着你。”我有觉悟,这辈子,我是欠定了他的债,惟有下辈子还了。
谁知,他并不认同我的话,“傻瓜孩子,说什么痴话呢。下辈子是没影儿的事,要下辈子做什么,这辈子,我可不就是第一个来找你的么?乖,别老是乱想,知道吗?”
“知道啦。”
子辰叔叔背我一路,直到进房开灯,他才将我放下。
“叔,你真好。”我趁他没有起身,笑嘻嘻将他扑倒在羊毛地毯上,在他脸颊左右猛力各亲一口。
“知道我好,等会怎么报答我?”子辰叔叔双手箍着我的腰问,深潭的眼有潋滟光采。
我腰胯轻摆,暗示性地蹭着他的挺翘儿,“叔,你马上就知道了嘛,还要问么。”
谁知,他不让我蹭了,微微推开我,坐了起来。
“叔,怎么了?”我不明白地问,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互相戴上这个。”子辰叔叔拾起旁边装着镯子的塑料袋说。
这个略似手铐形状的“love”手镯,真的不好佩戴,我和子辰叔叔同心协力,中间没拿稳,还掉了两三次,接着用独有的螺丝刀旋紧镯子接口的螺丝,最后算是大功告成。
子辰叔叔牵着我戴镯子的右手,与他戴着镯子的左手并列,晃眼一看,顿生错觉,好像我与他被一副手铐铐在一块儿似的,难分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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