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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规范说法叫发生性行为,生物学上叫交配,诗人称之为巫山云雨,古人称之为行房,到了当代社会却没个合适的说法了。笔者在这章尝试写一些肉戏,感觉有些困难,做爱不就是一个不断插拔的过程吗?思之再三,又没什麽人可以给我排疑解惑,只好自己意淫了,宁不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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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麽,自从接完何小萍回文工团之後,刘峰就些魂不守舍。对於何小萍,刘峰有些莫名的情愫,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也许是因为何小萍身上存在着一种吸引人的气质。刘峰也是「苦出身」,但是跟何小萍不同,刘峰的出身是根正苗红的。跟雷锋一样,他祖上三代都是真正的贫农,父母又都双亡。党喜欢这样的人,党告诉他,这样的条件其实在旧社会早就饿死了,是党给他饭吃,给他衣服穿,又让他上学,又让他参军,参加的还是最好的文工团,所以刘峰要感恩党。
但随着刘峰的长大成熟,视野又变得开阔起来,犹其是在他进入文工团之後,他渐渐地对党产生了怀疑。就拿刘峰父母的死因来说,一直是不明不白的,他也曾因此追问过村里人,得到却只是支支吾吾的答案。後来刘峰才明白,他的父母是在一九五八年的大饥荒中饿死的,真正抚育他的是村里好心的大爷大妈。这件事如果说是党的执政失误,那麽文工团的所见所闻却彻底打破了刘峰的幻想。这些文工团员要麽是红二代,要麽就是统战分子家属,平时过着安逸的生活,夏天可以去游泳池游泳,饭後能分到水果饮料,洗澡有香皂沐浴露,不过节也能吃到猪肉馅饺子,这些待遇即使是外面的机关干部都是享受不到的。那他们都为国家社会做了些什麽呢?整天不是忙着给领导排练歌舞或者政治学习,就是招蜂引蝶和勾心斗角,甚至,刘峰还听说政委和团里的某些先进份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想到这里,刘峰停住了他的脚步。他今天已经十八岁了,在乡人的耳濡目染下,也懂得男女之间是怎麽一回事。在团里和女演员一起排练舞蹈的时候,看到那些白花花的大腿,细腻的腰肢身段,饱满的双峰,他总是会遐想连篇。有些女演员总喜欢逗弄刘峰,有时候,她们会故意把双峰贴近刘峰,让他远也不是,近也不是,面红耳赤的样子让她们一阵好笑。但亲密接触也就仅限於此,平时他们只会对刘峰颐指气使,修修桌椅板凳、搬搬舞台道具的苦差事都交给刘峰,有时连个正眼、一声谢谢都是没有的。首先,刘峰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不懂得讨好女人心,其次,刘峰政治上没有资本,又没有亲戚朋友帮衬,所以没什麽女团员对他有别样的心思。即使是有,刘峰的家庭背景也是一大硬伤。虽说现在是所谓的新社会,但无论是哪朝哪代,都不会有父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农村出身的孤儿。对些,刘峰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在和何小萍的接触中,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也许,小萍对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当然,刘峰现在也只是想想而已,还不到行动的时候。再说,因为革命军人的身份,结婚是要跟组织打报告的。这事不能急,但又不能不急。军部里还有不少光棍,个个都盯着文工团,就跟狼盯着羊羔子一样。军里、师里还有不少光棍,个个都盯着文工团,就跟狼盯着羊羔子一样,是个女的就有人要,可不能让他们先得逞。
刘峰来到文工团教导室门前,门是紧闭的,不知道政委在不在里面办公。他因为刚才的思绪,有些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过了一会,才记起来是为这个月演出计划的事。正准备擡手敲门,突然听见门内传来一阵轻不可闻的啼叫,似悲似喜,又似乎在刻意压制,听起来就跟夜晚村里某个小媳妇家里发出来的一样。
「政委,你就不能轻点,你弄疼人家了。」这个声音有点像团里的林丁丁。
「嘿嘿,你这个人真是浪得很,下面都湿了,还嘴硬。」传来的雄厚男音,无可辩驳地指出团里的传闻是真的。真相令刘峰有些受到打击,他进团里的时候就对林丁丁有过幻想,那是一个长相艳丽、性格文静、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是团里的一枝花。
「政委,晚上好不好,等下还要排练,再说办公室来人怎麽办。」林丁丁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不情愿,这令刘峰有些安慰,也许林丁丁是被胁迫的,毕竟人都要生存。
「排练的事,我打个招呼就行了,待会去我房间,屁股撅好等我。这个小骚货,还给我装模作样,今天看我不肏死你。」政委的声音如今听起来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这样的一个衣冠禽兽竟然能主宰团里每个人的生杀予夺,整天享受着权力,享受着美女的服侍,可见老天是多麽的不公平。
屋内传来一陈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刘峰赶紧闪到一旁的草丛後面。眼见着林丁丁从教导室里走出来,头发散发,脚步有些别扭,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左右张望一下,小心翼翼地朝着政委宿舍踱步走了过去。过了很长时间,政委才从房里出来,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要上去踢他两脚。
当然,刘峰克制着自己没有上去鲁莽行事。等两人都消失不见之後,刘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陷入了沈思。该怎麽办?向上级举报反应?可是这种事必须捉奸在床,不然必定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可就万劫不复了。装作视而不见?
可是一想到林丁丁那白嫩的肉体、皎好的面容,即将被政委所玷污,而自己连在一旁看着的勇气都没有,不由就无比心痛。再说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翻身的机会。刘峰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回到宿舍,找到团里的摄影干事,用修沙发作为代价,借来了他的照相机,借口自然不会是去偷拍。
政委的房间相比普通团员和一般干部的宿舍好了简直不是一倍,台灯、吊扇、红木家具是一应俱全。但它所处的位置却又在团里的一个偏辟角落,独门独院,听说是以前某个地主老财的房子,後来被政府没收了。难道这一切早就预谋好了吗?刘峰不禁恶意地想。房间里门窗紧闭,窗帘都拉上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跟没人一样。但是这难不倒刘峰,很小的时候,村里人谁家结婚,小孩子都会结伴去扒窗户偷看,刘峰在这方面可是个老手。刘峰想起来,前几天给政委修房子,梯子在後面还没有搬走,现在正好可以大派用场。刘峰小心翼翼地爬上屋檐,揭开一块红瓦片。幸亏政委住的不是水泥房,不然可就难办了,刘峰有些庆幸,对於接下来要看到的,又有些期待。
「这一招叫老汉推车,爽不爽?」政委似乎对此很在行,口气中满是得意,真是个老淫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
林丁丁躺在床上,屁股撅着,只是唔唔地叫着,并不说话。政委在林丁丁背後不断地推击,想想也知道在做什麽。
「没想到你屁股这麽大,平时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啊,装给谁看啊。叫,给我叫啊。」政委一边说,一边拍打着林丁丁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很快就打出了红印子,看起来倒是有一种凄厉的美感。
刘峰不失拍下了几张特写,犹其注意拍下两人的脸部,这将成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鐧。
「我不是,不是,是你逼我这麽做的。」
「我逼你的,我还说是你求我肏你的,好,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可以出去,我不拦着你。」
林丁丁似乎啜泣了几下,没有反应。
「你就是个婊子,人尽可夫的婊子,知道吗?叫,给我叫!」政委边说,边向前耸肩,抄起起林丁丁的肩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起来就如同性情的野兽一般。林丁丁眼里似乎有了泪花,但没哭出来,嘴里只是唔唔的叫着。
终於结束了,政委毕竟已经人到中年,不可能持续太久,也没敢射精在里面,只好射在林丁丁背上,看起来一朵白莲花沾染上了污泥。
「哎,等会把房间收拾下,记住我的话,你要是敢说出去,自己想想後果。」
政委似乎有些意犹未竟,但毕竟不举,只好象征性地在林丁丁胯下捅了两下。
政委走出了房间,林丁丁由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刘峰再怎麽说也是个男人,看了这麽久的春宫戏,胯下早已勃起。也许这麽做很不道德,但现在的中国,还有讲道德的人吗?去他妈的。刘峰下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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