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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库斯点头:“没错,当时塞列尔被钢琴打得慌忙撤退,大量的物资都被丢弃在了营地当中,来不及收回,虽然被钢琴一顿摧残,但是应该还剩下不少,只要一看就知道真假。”
塞拉脑袋快不够用了,当神选这么多年,跟诸多大国,甚至跟其他大陆的使臣都打过交道,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这一次的事,她是真的闻所未闻啊。
虽然塞拉很好奇欧尔库斯身为参加过蓝水战争的塞列尔人,为何会在这里,但是她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我来摩斯塔纳的途中降落在塞列尔问过路,也得知了他们国内有不少六阶。蓝水一战没有六阶吗,一群六阶围攻血肉……钢琴吗?”
“哪怕摩斯塔纳的六阶标准比较低,集中攻势总能对召唤物构成影响吧?”
“那可是十万士卒啊,怎么可能被一只召唤物杀光?”
欧尔库斯很耐心地给塞拉解释着钢琴的几种能力,语气里满是自豪。
虽然他不是钢琴的召唤者,但是能看到一位高阶魔法师如此震惊,欧尔库斯十分满足。
塞拉看路禹的眼神先是诧异,而后是惊疑。
路禹透过塞拉的反应也知道了外界会怎么看待蓝水战争的传闻。
身为教国神选,和璐璐一样知识面广,实力强横,到了她们这个层次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这么一惊一乍了。
无论在哪个大陆,大家对于召唤物的认知都已经固定为了“一般常识”。
吃掉十万人,这种实在太反常识地信息,根本不需要任何艺术加工,就能成为“传闻”,即便传播的人就是塞列尔人,是和塞列尔人比较近的科莱人,信息基本没有失真,大家也会觉得是戏说。
听完了欧尔库斯的描述,塞拉已经基本信了,但是她依旧固执地想要去参观一下那些被塞列尔遗弃的辎重。
路禹找来夜水,让她带着塞拉去好好看看。
趁着这个空档,面包给路禹端来了茶水。
“还是面包乖,如果你不在这里,我来都不会有茶水和茶点吃。”
面包骄傲地叉腰:“那当然。”
这求夸奖的小表情让路禹想起了自家地雾妖,每次雾妖帮忙做事之后总会在路禹面前来回飘,只要路禹不夸,她就不走。
一段时间的相处,路禹和欧尔库斯的关系已经十分不错了,互相调侃只是日常。
很难想象,不久之前的两人还在脚下的土地上,被莫名的冲动牵引着聚到一起。
一个为了知道这种冲动到底是什么,差点死掉。
一个为了安抚求知欲和无法控制召唤物的焦躁,差点杀掉对方。
见面之后,一直在内心悸动的那份“冲动”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两人也曾探讨过这份冲动到底是什么,数个猜测被列出,但是最终都被严谨地欧尔库斯以“没有证据,无法证实”暂时推倒。
路禹轻捏面包的脸,面包怎么拍打都拍打不掉,看见这一幕,欧尔库斯忍不住笑了。
听见笑声的路禹嘴角上扬,也不逗弄面包了,而是拿起一块果脯丢进嘴里,细细地品着。
面包已经成了欧尔库斯为数不多地慰藉。
为了召唤术,他离开了自己的祖国,离开了那个可能会为了召唤术将自己推下地狱,甚至会把地狱带给自己祖国的皇帝。
已经明白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父亲的他从此再没有机会弥补对自己女儿的缺憾。
为了不被那份痛苦所折磨,欧尔库斯将自己前半生未曾尽到的责任,都回馈到了面包身上。
这场战争都夺走了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如今能抽身出来,重新安静地生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路禹为欧尔库斯解释了塞拉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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