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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老师的手很规矩,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药抹完了,挤点药继续,从她的腿间到腿心,从外唇到内唇,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他只是用一根手指,动作飞快利索的来回擦拭,将红肿的地方都擦到,那细嫩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变动着形状,如波浪一般起伏。
这或许只是单纯的上药,但问题就在于这上的地方,总显得这正经的动作有些不正经。
不正经之外还多了点暗昧不明的味道。
可他始终有礼而克制,显得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骚动不安。
那是因为她是受折磨的直接承受人啊,她内心忿忿,却一个没忍住,一声娇吟溢出口。
尽管隔着层被子,但还是传到正在上药的人耳里。
她都感觉到正抹药的手顿了一下,顿了大概两秒后,继续了。
不过慢慢的这动作好像不对了。
手指也不再是一根,他开始用两根手指给她上药。
抹药也不仅仅是用指尖了,那药膏一直延伸到男人略粗糙的指腹,抹药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而有力。
如果她放下被子伸出脑袋往下看,那视角看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手指在她那进进出出似的。
手指渐渐揪皱了眼下的被子,她抿了好几下嘴,深呼吸好几下后才出声:“老师……好了吗?”
“没有。”他回答很快,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蒂,“这里疼吗,痒么。”
你摸的我痒啊!
她咽了一口好大的口水,呼吸有些乱,“不……不痒,你摸得我有点痒。”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不对了,她却还没意识到,只是咬着下唇希望这折磨快点结束。
他闻言,低下眼笑了。
“那这样呢,痒吗。”
他两个指头搭着那阴蒂上下揉了一把,听她声微喘艰难的给了个答案后,指头往下在那闭的紧实的缝上稍往里摸了摸,手下的臀抖了一下,抖得可怜又柔弱。
他离开她,往手上挤了点药,然后并拢三根手指罩着她整个阴户开始上下磨她摸她揉她,快速有力的按摩加速了药膏融化和她吸收的速度,刺激的她双腿立刻伸直,脚背崩的紧紧的,蒙在被子里的人面如桃花,眼角出泪,随着他加快的动作,她都要癫狂了。
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抽手离去,她想都没想掀开被子一把拉住他,额发凌乱满面潮红,泪汪汪的,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别……别走……我……”
“还要吗。”他坐回来,有些怜惜的摸着她的脸颊,大拇指抹去她的泪。
她都要哭出来了,瘪着要哭的嗓子,她瓮声瓮气的吐了一个字:“要……”
他却笑出来,抱着她一顿狂亲后……告诉她,她此刻需要修身养性。
然后他就去给她弄早餐了。
之后就自顾自的改卷子去了。
她全程呆坐在床上,一面不断平缓呼吸一面和身体里不断游走的,那股抓心挠肺的火烧感作抗争。
生物老师太坏了!太!坏!了!
她要把这句话每天说一百遍!哼!
整个周末生物老师都没有特别过分的举动,因为顾及她下面的情况,生物老师顶多就亲亲她,在不扒她小内内的前提下对她身上其他地方又亲又摸爱抚个遍,然后亲亲她急促呼吸的小嘴,仿佛很无奈的安抚道:“不能再多了,再多你受不住。”
她只能哼哼气,一头苦闷的扎进他怀里。
在反复经历这样的冷热交替热寒相交的折磨后。
周一下午,她趁着生物老师开老师例会,偷偷来到了久违的老地方——
“小五!最新有什么好片子给我来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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