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吃!”误入提瓦特大陆的玩家惊叹。
“今日是香菱坐班,来此品味佳肴是最好的选择。”钟离先生端起茶杯,吹去热气,饮下。
“钟离,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的忙。”说完,她吃下一口万民堂的新菜——“翡翠玉帛鲜汤”。
“你初来璃月,我也应当尽地主之谊。”钟离先生浅笑说。
事情还要从昨夜初遇钟离说起。
天星坠落,盗宝团的人尽数倒下。
“我想这样……他们下次就不敢惊扰路上的行者了。”来救场之人正是钟离,他转身向着玩家说:“姑娘,贵体可安?”
“我,我没事……”按捺住不住激动的心,心率直线上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钟离。
“看姑娘的穿着,不像璃月本地人。夜路危险,更何况山间常有魔物猛兽出没,敢问姑娘为何冒险出行?”话语中流露担忧与分毫来自长者的质询。
他鎏金色眸子对上玩家的眼睛,染红了她的脸。
呼吸与心跳都停止一瞬。
这就是亲眼见到自己推的感觉吗?
他的身边似乎不存在恐惧感,他所处之地仿佛也不存在黑暗。
“我这身衣服……也不像是提瓦特人吧。”玩家小声嘀咕。
欣喜消散后剩下的只有尴尬。
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穿着这身见到他了!他对衣着这么讲究不会嫌弃我吧!
“莫非姑娘是他处而来的旅人?”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惊讶。
意外到此的玩家没有直接回答,大脑疯狂运转:该怎么回答他呢?嗯……他在这里难道不是偶然?他刚刚突然出现救下了我,也太奇怪了。这附近就是望舒客栈,魈常驻守在这附近,难道是魈告诉他的?
我这样的外来者突然出现也会引人猜忌吧。钟离会不会在一旁观察我很久了呢?直到发现我连盗宝团都打不过的时候才确认我无害?
实际上,钟离确实在一旁观察了许久。不过发现她是个意外。本来他是夜来无事,带来茶具,来碧水原欣赏夜景。突然出现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才发现了这个异乡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可小觑,似乎体内有着什么东西。
还是避免误会得好。
她解释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我……是荧……嗯……但也不是荧,我的眼睛能跟着荧旅行,但是身体不在这里,有时也能帮她远程解决一些问题……让她能找到她哥哥。”
“可是,我的身体突然被拉进了这个世界,本来我是不能进入这个世界的。这就是我在此处的原因、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还穿着睡衣……”
钟离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中。
玩家自己也很为难,因为她总不能真的告诉钟离他是个游戏里的角色吧。
“那位旅行者知道你的存在吗?”钟离询问。
“应该不知道吧。”她回答。
“嘶……”钟离的眼神有一瞬的警惕,之后又温柔下来:“啊……还没问过姑娘姓名。我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小神棍,原来你生来就是为了爱我 狐狸的俘获计 霸道总裁偷听心声,一路哭着追夫 赛罗奥特曼:末世英雄 斗罗之时空剑主 杀敌就变强,吾乃无敌杀神 尸兄:从葫芦娃到尸皇 迷雾求生:我靠池塘发家致富 特工大佬下山后,京圈景爷沦陷了 完蛋!穿成年代文女主的极品大嫂 缘起三生暖风倾雪 神秘事务司里的研究员 爆兵:我在末世称霸全球 边水往事,我家亲戚都是悍匪 快穿:绿茶小三攻略大佬手册 都市妖魔录 四合院:三大爷求我当侄儿 天觉的黎明 穿越后毕瑶与黎渊的仙侠爱恋 女友偏爱白月光,分手后她悔疯了
关于重生学霸校草,放肆宠(墙裂推荐‘醉华华’的甜妻报到老公,宠上瘾)重生女神学霸√爽文√甜宠√鲜血淋漓,闺蜜和弟弟怂恿她自残说是为了她好,心上人玩弄她说是为了让她快乐,父亲将录取通知书上她的名字换成弟弟的名字,美其名曰女子无才便是德。被亲近之人推入崖底,不料竟是他来替她收尸。带着满腔恨意重活一世,她虐渣弟斗白莲花揍渣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所有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噩运悉数掐死在萌芽里。不再唯唯诺诺,...
本以为不过是一场普通穿越,却自带任务本以为不过是一段逆袭之路,却重生后自带空间,又附赠灵宠一枚左手北朝睿智摄政王,右手南朝风流闲散王,救驾有功,都要以身相许啊嘞,玩的什么梗,还要打怪升级拯救时空~每日九点准时更新如果您喜欢救驾有功,驭驾有方,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一吻成瘾帝少独宠娇妻结婚三年,老公从不碰她,对初恋情人念念不忘。直到他的初恋情人出现,她主动提出离婚。他却不乐意了,死缠烂打。...
关于等你,在满天星光下[本文双处双洁一对一]世事无常,变数太多。征服一个男人,不如热爱一份工作。做他人的朱砂痣或者白月光,不如做自己的女王。...
林家乃当代第一的医门世家,九幽摄魂针不出则以,一出惊鬼神。林风被老爷子赶出来入世历练,不想因为一顿霸王餐和美女老板结缘,成为了她身边的贴身神医。从此,驰骋花都,震撼华夏,给美女治病,替美女解忧,我自逍遥我自在,美女都到碗里来。...
路一平是个上古修士,亲眼见证了诸神大战中,无数强大的神灵殒落的情景。自此之后,他便躲在深山老林,日夜修炼,发誓没有强大到对抗天地大劫的实力时,便不出来。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过去了。他身边的一头小蛇,成为了龙族之祖。他收养过的一个小女孩,成了无敌女帝。他指点过的一个剑客,成了名响万古的剑神。他随意种下的一棵老树,成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