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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是公主……”楚向顿了顿：“可是在我心里，青璃，也是我的公主。虽然开始的时候，我承认对你好纯粹是为了一个计划，可是后来……”

楚向又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呼出一口气：“青璃，我对你，是真心的。”

叶青璃没说话，淡淡的看着他。

“你不信？”楚向道：“还是觉得……我是因为如今知道了你的身份，才说这种话？”

叶青璃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楚向皱了皱眉：“不信？还是不会？”

叶青璃叹了口气，道：“楚向，在最开始的时候，你说你爱我时，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个不相信爱情的人，除非在生命最后一刻，谁也没有说海枯石烂的资格。可是后来的事情告诉我，哪怕是用生命来做筹码的爱情，也有可能是骗人的。现在你让我信你，有什么理由？就算我承认我对你不可能在一夜全忘，可是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纠缠了。”

叶青璃的回答，楚向并不意外。

不可否认自己的感情，却也不可能妥协，这正是叶青璃一贯的作风。并不强硬，却也不软弱。虽然很多时候都无所谓，可是在某些事上，坚持，没有商量。

“那邵华呢……”楚向换了个方向：“你知道邵华曾是二皇子的人，我对他，不放心。”

叶青璃哼了一声：“楚向，说实话，我对你们，都不放心。”

这次换成楚向沉默了，叶青璃好像还从来，都不曾讲话说得如此直白。

叶青璃有些习惯的无奈：“太子怎么样，你怎么样，我都是听你们说，真的假的。有什么证据。”

杀人翻案，都可以有证据，白字黑字的事情。可是说道感情，当生死相许都可以是假的，还有什么能够成为证据？

楚向说不出，心里苦苦的。

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有些讪讪的神色，叶青璃终究是狠不下心来说出再刻薄的话，起了身，淡淡道：“楚向，我们之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尝试着做回协议中的朋友。如果不愿意，你做你的将军，我做我的公主，不管你说真的衷心也罢，或是有什么阴谋也罢，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楚向的脸色，渐渐的沉下去，半响，低低的应道：“我明白了。”

面上散出淡淡一抹有些失望的笑，伸手入怀，取了样东西出来，双手放在桌上，然后退个一步，垂首。

叶青璃伸手去拿，打来开来，竟是当初他们定下那一式两份的协约休书。

有些不解的望了楚向，楚向的神色，在烛光中看不清楚：“虽然如今我们的身份，君臣有别，不过当日迎娶进门，却也是礼数周全的。所以不管公主怎么不愿意，和我的关系，依旧是夫妻。而这封……休书，公主只要收了这封休书，我们就从此，没有关系了。”

“原来是这样……”叶青璃将休书折了。这个世界，不管怎么样，就算她是公主了，也只能成为被休得妻，而没有休夫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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