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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
“我的孩子出生在诺丁城,我们一家就住在铜锣街,你或许有看到过几个小孩每天清晨都街道口发报纸,那其中就有他。”
“他是我们的骄傲,我武魂觉醒时只有两级的先天魂力。我和孩子他妈本不抱希望,可孩子他争气,有三级先天魂力。我们全家一起将他送去了诺丁初级学院。”
“两个月前,我的孩子被一个学院的一个教师给叫去,说是学什么叫“爆步”的自创魂技。我们原本很高兴,以为是受到了赏识。可那个教师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我的孩子被魂技给炸伤了。”
“我赶到医馆,我孩子的一只脚不见了…断掉的地方如同被剁碎的肉馅……我求了很多治疗系魂师…还是失去了一只脚…因为疼痛…我的孩子他现在连哭都做不到。”
“可我的眼泪止不住啊…他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我过去总是嫌弃他在家调皮…好动的他总是让家里像是进了一只野猪…可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我的心钻心的疼啊!”
“抱歉…”
说着,中年人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们找到了院长,去找了城主。可那个混蛋教师名叫“玉小刚”,有一个封号斗罗的父亲。最后只被罚了几金币,几枚金币!”
“在城主府,我们全家就像可笑的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看着他随手扔过来的几枚金币。”
“我找遍了周围所有人,所有人都在说只有你!陆兄!只有你能给我们讨回公道!”
一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在一边,双眼通红,卑微地恳求着对面之人。隔着一个厚重的长桌,一黑发青年正轻柔地撸着手里的小羽龙,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你为什么先去找了院长,城主?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找我?”
“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中年男人身子微微前倾,低下头,态度愈发恭敬。
看着面前这小心翼翼,甚至态度有些拘谨的这人,白泽笑了笑。
“我们认识几年了吧,大家都是铜锣街人,这还是你第一次过来找我吧?”
“过去…”
白泽摆摆手,制止了对方的辩解。
“我知道,你家开着一间不错的药材馆,你以为你是守法公民,城主会保护你,帝国会保护你。”
“所以你看不起黑帮,或者是说看不起我们这个成立不过两年的黑帮。”
“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不需要我的友谊,也从不和我打交道,你害怕欠我人情。”
“现在,你出事了,你又跑到我们这里来,嘴上说着‘请帮帮我主持公道’。”
“可你的诚意呢?从你进来到现在,你甚至都不愿意称呼我一声‘陆先生’。”
在这一句句诛心之话下,中年男人脸色越发羞愧。
“这些年下来我也积累了一些家业,我该支付什么?”
听到这话,白泽不由地摇摇头,为这人的不上道而微微不耐,放下小羽龙,站起了身。
“刘波啊,刘波,是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尊重我?”
“在你眼中我们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一个“买凶杀人”的杀手组织?”
“我从我这尚且短暂的人生中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人的立场是最重要的,那你是站在哪里的?”
在这几乎明示的话语下,刘波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家作为铜锣街前三的药材馆,过去只需要每年乖乖地给城主交税就没人敢找他们麻烦,根本不需要掺和到复杂的黑帮事物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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