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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景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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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番话，克来恩又看着眼前这外神，感受到了一种吃了弗兰克的毒蘑孤般的玄幻感。
他现在很想用冷水洗个脸，让自己的脑子和灵性清醒清醒，但周围只有咸腥且布满泥沙的海水。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克来恩很想像刚才一样严肃警惕起来，但他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脱离控制，他做不到警惕，甚至心情放松——他怀疑这也是外神施加的影响，某条未知的途径的力量。
只见眼前的外神两手一摊：
“这是我给她的考核，更通俗……用你更好理解的话是，她的博士学位入学笔试，如果完成不了这个项目就还不算我的学生。”
“我培养他们，本身就是为了看他们在未来的某个阶段面对命运使然的必死危机。”
“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死亡，都是能让我满意的答卷。”
克来恩有点想要吐槽，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话来。
让自己的学生做项目，做不好就要死，这个行为不能说奇怪，只能说你的博士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见你。但如果博导是一个外神，好像就不奇怪了。
克来恩越发觉得旧日是一种让他摸不着头脑的生命体，就好像那位“隐匿贤者·知识之妖”说某天旧日成为了他，七光说她还会在特殊情况下自称“我们”，眼前这个外神也是一样，她们似乎有人性又好像没有，似乎有人类比较通俗的一些感情，又好像没有。
她们就像是本能的集合体，一切行为以自己为中心。
只不过在遵循本能的过程中，她们或多或少会表现出一些“感情”……
“其实你不救也无所谓。”凋零之主说道，“其实在神弃之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观察你，我有无数个机会动手杀你，等到阿蒙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骨头缝隙中都应该已经长满了杂草。不过我没有动手到现在，就只是为了看你——能给地球几乎既定的命运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不过，如果克来恩不去做这个变量，那外神也觉得没必要留着他了。
你不救也无所谓的，外神想，我损失一个不错的学生和一个分身，你损失生命和一个地球。
如果我杀了你，知识之妖会全力支持伯特利而不是跟我兴师问罪。
最大的可能里——她会主动布置仪式，不顾伯特利·亚伯拉罕的意愿直接在满月之夜将她召唤回地球进行“复活重塑”，然后支持她先去霍纳奇斯山吃“半个愚者”，再凭借聚合和“愚者”的身份直接去灵界寻找源堡。
她势必要和鲁恩开战，开战就要选择放出混沌之子，反正知识之妖的信徒主场并不在这里，只要西大陆不受到太大的损害，她根本就不会管南北大陆人的死活。
至于之后——诡秘逐步归来，上帝也回归，地球乱成一锅粥，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等到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不说她们了，就连外面围观的那群也早该看完热闹跑光光了。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给克来恩的那些帮助斗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就没指望一个小小天使会偿还，也没指望未来的诡秘之主会记得这点小恩小惠。她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能帮她打开封印，并且不阻止她抢夺非凡特性的诡秘之主，即便不是自己这边的，也至少不要站到雷霆之神那边就行。
可惜克来恩还就是无法袖手旁观的性格。
因此，知识之妖跟她聊完之后没得到满意的回答，还是忍不住想伯特利的事情。
正好，亚伯拉罕家族那边愿意提交召唤材料和方案，支持把先祖找回来的也是大多数……
克来恩想了想：“那你……”
外神出声打断：“你再问她就要死了。”
克来恩只好收回了到了嘴边的问题，但从对方似乎完全不担心的表情上来看，他又觉得可能时间还没到，事情还有转机。
忽然，他灵光一闪，问道：
“那您希望我怎么救？”
“耍小聪明？”凋零之主也并不是很介意，“要是我来看，我还是希望理查死掉，因为这个世界永远不会让她快乐。不过你确实也有救她的办法，只要把幸福施舍给她就可以了。”
克来恩眉头一皱，本能地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看着外神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才更深层地体会到她和爱德华·沃恩是表现不同的同一神灵。
“施舍给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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