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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和玉面宫主两人闻言立即将武器拿了出来,同时小心戒备着将四周的环境一寸一寸的扫视了一遍。
这座石屋很大,但大部分空间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处看上去跟猪窝一样的草堆,仿佛是居住此地的人睡觉的地方。
“唐兄,齐家的地图上不是说这里有秘密部队吗?为什么啥都没有?他们该不会是恩将仇报,故意引我们来送死吧?”
仔细的查看了好半天,他们依然没有收获,如果这里真有怪物藏在暗处,刚才唐利川打碎洞口的时候应该已经把它惊动了才对,不可能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吧。
“没错,看来它就是齐家所说的秘密部队了。”
唐利川围着巨大的蝉蜕转了一圈,忽然放下了戒备,指着那个硬壳子笑了起来。
“它?”
楚阳有些疑惑的看着唐利川,莫非这只蝉是齐家秘密豢养的杀手锏?
可要是培养的灵兽难道不应该放在家里看家护院吗?放在远离家族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就算齐家被人灭了,这玩意还没赶到现场呢。
“不错,你看这个。”
唐利川低头从地上捡起一张写满文字的绢帛递给楚阳,但楚阳立即露出无奈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唐利川,委屈道:“唐兄你这不是耍我吗?这些字我一个都看不懂。”
笑着将绢帛收回来,唐利川这才解释道:“这封留言是那妖修留给齐家后人的,大意是齐家的人太久没来找它,它嫌太闷就先离开了,要是有缘能见到齐家的后人,绢帛就是信物,它将会继续履行当初跟齐家先祖的约定。”
念完绢帛的留言,唐利川继续说道:“居住此地的妖修曾经受过齐家先祖的大恩,所以答应协助齐家三件事作为报答,以前齐家的先祖已经使用过两次了,最后一次是留给齐家生死存亡才用的,只要拿着令牌来见它,那么任何条件他都能答应,所以齐飞扬才那么忌惮使用此物!”
“这妖修生性狠辣,一旦让它出手,被当成目标的齐天翼兄妹几个连同他们的势力都会被全灭,他是比我还冷心无情的怪物,根本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
唐利川将信物绢帛收好,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有质疑这名妖修的实力,从秘密地图上的记载来看,齐家先祖对它的评价几乎可以跟天寒界排名前十的宗门顶级高手相提并论。
只从记录上显示的资料判断,这名妖修的实力比禹王更强,不过他跟齐家的关系并没有要好到担保齐家千秋万代永世昌盛,就算齐飞扬被禹王刁难的时候派出此妖灭了禹王,后续夜墨族要是来找麻烦,这名妖修可就不管了。
最后一个承诺完成,这名妖修将跟齐家的人再无半点瓜葛,从他在没完成承诺之前就离开约定地点的行为来看,他跟齐家后辈的关系一代比一代淡漠了。
“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没了帮手,齐天翼那边高手众多就凭我们三个怎么打?”
楚阳有些犹豫的说道:“唐兄,依我看咱们就别管齐家的闲事了,帮他们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反而招惹禹王和云门天府的人,既然你想借用传送阵,完全可以找接手齐家生意的家族商量啊,他们总不至于霸占了利润丰厚的传送生意而不赚钱吧。”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可以不管齐家的事,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别人,那么就一定要做到,何况游梦仙枕我势在必得,就算不帮齐家的人,齐天翼也是我要针对的对象。”
但凡唐利川不想做或者做不到的事,他根本不会答应,已经跟齐家的人谈妥的事,他从来就没想过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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