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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拜山神的时候,谢北柯头一回完完整整地亲历了全部过程。
他就算从里面清醒过来,也觉得没办法原模原样地直视淮年了。
之前他说祁绥是个变态,现在谢北柯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才是变态。
一看到淮年,他就忍不住想起幻境里的那些事情。
被他注视着,听到他说话的声音,那些细节就会在眼前不断重演。
谢北柯可不想当着镜头面展示什么叫由软到硬的质的变化。
他采取了一个打不过难道躲不过的策略。
哪知道淮年非要凑过来问他。
谢北柯这个时候还没做好直面淮年的打算呢。
他觉得自己还得缓缓。
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
谢北柯烦躁地伸手抓了把自个的红毛,对着淮年用不耐烦地语气说:“没干嘛啊,也真没躲你,就是觉得咱俩可以适当拉开一下距离。”
淮年歪了歪脑袋。
谢北柯怕自己的话说得太狠,又补充:“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我觉得做朋友这件事吧还是需要一些了解和磨合的,你等我准备准备……”
他话里话外都在给自己挽尊做铺垫。
哪知道淮年恳切地对他点了点头:“我懂,我懂。”
“你要拉开距离,免得有人误会。”
谢北柯:“……啊?”
谁要误会?
谢北柯自己还没琢磨过来淮年这话的意思,淮年就对着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北哥,我会支持你的。”
谢北柯这是跟沈虞住一个房间以后终于走上了剧情,开始了对沈虞神魂颠倒的感情之路吧?
淮年在心里哎哟一声,又鼓励了下谢北柯,本来还想伸手拍拍谢北柯的肩膀,但想到谢北柯刚刚说的话,他把手收了回去,挥挥手就走了。
谢北柯愣在原地,脑子上蹦跶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怎么觉得这情况这么不对劲呢?
淮年支持他干嘛?
听淮年的意思,似乎是觉得他另有一个喜欢的人。
谁?
谢北柯满脑子搜寻了一番,没找到答案,联想到自己今天对淮年他哥的殷勤表现,不禁冒出一个离谱的猜测:淮年该不会觉得他喜欢祁绥吧?
卧槽!
这得解释啊!
谢北柯卯着一股劲决定跟淮年把这个误会说清楚。
不然到时候等他真的要追淮年的时候,淮年还说不定会为了估计他哥的感受拒绝他。简直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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