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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的劲装勾勒出挺拔的仪态,窄袖上裹着银饰护腕,裤子束紧在脚踝,包裹进长靴。
一举一动间,高扬的马尾挥动,一招一式干脆利落,颇为养眼。
好一副少年意气风发模样!
宗主别院平时都不让人靠近,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少年。
一定是宗主很重要的人,莫不是师尊新收的徒弟?
路归衍心下一沉,悄悄走近,想看看对方是谁。
少年转身,路归衍呆住。
这分明是他的师尊。
他从未见过师尊这般装束,看起来颇为新鲜,竟有种同自己的年纪相仿的错觉,甚至更年少。
或许几百年前,师尊便是这般洒脱肆意,可惜被困在合欢宗宗主的位置,为了宗门发展不得不改头换面,隐忍度日。
一定要想办法帮师尊振兴合欢宗。
彦青霜余光注意到路归衍看得入神,又舞了个极其华而不实的剑式,除了剑光让人眼花缭乱,没有一点实用。
然后他潇洒收回剑,朝路归衍走来。一边走,一边用嘴叼着手腕的绳,要解手上的护腕。
落日熔金,照出彦青霜的轮廓,宽肩窄腰,气魄非凡。没有任何乱发遮挡的面容英俊帅气,一颦一笑间摄人心魄。
随着彦青霜扯腕带的动作,一滴汗顺着彦青霜饱满的眉骨滑过,淌过光滑的侧脸汇聚到下巴,“滴答”落下。
路归衍的心像是被那滴汗碰撞,身体没来由麻了一下。
他感觉嘴上一片温热,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彦青霜欣喜,也不枉敷好几天的还春面膜。
本座如今帅得让人血脉喷张。
医师也算有点用,暂且留着吧。
路归衍狼狈转身,一边清理鼻血,一边往屋里退。
彦青霜大步过来,速度明显比路归衍快上好几倍。他单手支在门边,恶作剧般轻而易举抓住拐杖,阻止了人进门。
他笑得放肆:“几日未见,不问问本座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狭长的眼尾透露着勾人的意味,拉长的语调就像在撒娇:“你就不想本座吗?”
“……”路归衍只想一头撞死,睡觉要抱着有师尊味道的东西,看师尊舞剑也能流鼻血,自己果真是登徒浪子。
他半死不活回道:“宗主好久不见。”
彦青霜笑眯眯点头。
那就是想,非常想,特别想。
他已经能破解徒弟的口是心非了。
路归衍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充分锻炼浑身散发的热气,挽起的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臂,经脉微微充血隆起,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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