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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语琪在华盖殿上过早朝,听身边内侍张德安汇报说祁掌印昨日去慎刑司领罚,受了板子,回房后便一直闭门不出,想来应是在养伤。
张德安虽是乾清宫伺候的,但说起祁云晏时的语气却像是从司礼监出来的,谈起他简直跟谈自家亲爹似的,与有荣焉,百般向往。不过倒也不奇怪,祁掌印在这群宦官之中从来都是个一直被仿效,从未被超越的人物,每个有野心的小内侍都曾妄想过能有一日同祁督主一般威风八面,据说刚进宫的小宦官都会偷偷地供奉着他的画像,早晚三炷香求他保佑自己。
语琪闻言,似笑非笑地瞥了张德安一眼,没说什么,只直接吩咐抬轿的人调转方向去了皇极殿。
祁云晏是宦官中的大拿,不住东西六所也不住主子的宫殿旁边,他住皇极殿的西配房。爬到了他这个位置,在宫人之中也算是半个主子了,平日日常起居都由几个徒弟服侍,语琪走到西配房前时,就看到他徒弟魏知恩候在外间,一边等着里面的吩咐,一边坐在填漆圆桌前给自己斟茶喝。
魏知恩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来送药的小内侍,一抬眼原准备颐指气使,却在看清来人后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蛊扔了,几乎是从椅子栽下来一般跪倒在地。
语琪朝他轻摆了下手,示意他别出声,自己慢悠悠地朝内间走去。张德安十分有眼色,躬身上前替她撩起了夹绸软帘,她用余光瞥瞥他,没说什么,只用眼尾往下轻轻一压。这个原准备同她一起进里屋的小内侍立刻明白了,躬身退后一步,在外间的角落站定。
她独自一人拢着手慢慢踱进了里屋,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了一下,与想象中差不多,祁云晏将寝处布置得很是素雅,透着几分内敛的贵气。倒不是说他多简朴,事实上这些器物摆设看着虽有些不起眼,但却无一不是由极难得的料子制成的,做工更是细致讲究,几乎挑不出一丝瑕疵。
她悠悠然转了下目光,视线在掠到墙角的黄花梨木架子床上时顿了下来。被束起的云锦华帐内,祁云晏正面朝下地趴在软枕上捏着内阁的票拟看,身上只着了身单薄的素白交领贴里。估计是不用见人的缘故,本该束起的三千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肩背上,从她的方向看去,像是四散铺散开的墨色绸缎,比有着及腰长发的女子还清秀三分。
没有通报声,他就算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也只同魏知恩一般以为是送药的内侍,故而并不在意,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都懒得,依旧将全副注意力放在手头公文上。
语琪见状,也不点破,自己提了曳撒,在临窗的紫檀贵妃榻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将手肘撑在束腰透雕炕桌上,懒懒地支着下颌看他。
因受伤位置不易坐着的缘故,床上并没有放置桌案,故而他手边也没有笔墨纸砚,只能在看完票拟后,用小拇指指甲在后头划上几道做标记。与素日那个时时刻刻温文含笑的祁掌印不同,此刻他低垂着长睫,唇角没有笑意,倒是眉间蹙着淡淡一道细纹,那平素泛着潋滟流光的眸子是难得的专注沉肃,哪怕长发披垂也再看不出半分阴柔妖娆,像是过分雕琢的美玉褪尽了铅华,显得沉稳而温润。
床上的祁云晏只听得脚步声,等了许久也没听到那人放下药的声音,以为他是新上任的不懂规矩,倒也没说什么,只低声提点道,“药放在桌上就行,你退下吧。”略顿了一下,许是觉得有些口干,他头也不抬地又加了一句,“倒杯茶过来。”
他仍不知自己是在对谁吩咐,但隔着软帘,外面的魏知恩同张德安却将他的这句话听得清楚,魏知恩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连忙捞了个茶壶过来当借口就要进屋去提醒他家督主,然而站在旁边的张德安则一抬手拦住了他。
魏知恩指指里面,又抬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抹刀的动作,继而哀求地看着这个乾清宫的人,张德安也为里面的人捏了把汗,但碍于自己主子的命令实在不能放人进去,只得面含同情地朝他摇摇头。
长久的寂静之后,魏张两人支棱着的耳朵没听到皇帝愠怒的呵斥,也没听到祁掌印请罪的声音,却听到里面传来悠然的倒水声,狠狠一怔后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确认了自己不是幻听后双双瞪大了眼睛惊掉了下巴。
夹稠软帘的另一端,语琪懒懒地站在四面平攒牙子方桌前,面上倒没什么恼怒之色,只不紧不慢地泡着茶,嫣红唇角勾着一抹满含深意的微笑,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想也知道,等会儿祁云晏一抬眼看到自己时的心情该有多么复杂。
虽然怀着不为人知的心理,但她手中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般流畅利落,洗杯、落茶、冲茶、挂沫、出汤、点茶一气呵成,最终随手端起青花莲纹茶蛊款款走到床边,懒懒地往他面前一递。
祁云晏正看到一封弹劾自己,细数他“十大罪状”的折子,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随手接过了茶蛊,半揭开茶盖等了片刻,这才轻轻抿了一口。
入口的茶汤清而甘甜,香而小苦,手艺高妙,几乎与御前侍茶的宫人不相上下——若是收到身边专管泡茶倒是不错。他将茶蛊随意地搁在一旁,微微侧过脸来,刚想问他愿不愿意当自己徒弟,就瞥到了明黄色的曳撒下摆。
有那么几个瞬息,脑中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来,只觉得四经八脉中的气血一股脑地往头顶冲。不知该如何反应,他逃避般得阖上眼……太好了,刚投效新主子就做出这般愚蠢的事。
语琪在一旁拢着手一派悠然地笑,眼瞧着祁督主素来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染上了微红……古往今来,美人颊染绯桃都是难得的风光美景,更遑论祁掌印本就风华过人,此刻薄红在素白的眼角双颊缓缓晕开,更是宛如玉色素瓷盛落红,渐渐染出一片勾人的风韵,说不出的动人。
她施施然地欣赏了一会儿,才轻笑着开口打破这一室尴尬的寂静,“朕的手艺可还好?”
祁云晏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低头请罪,“臣御前失仪,还请皇上恕罪。”
语琪轻轻啧一声,挥手让他免礼,挑了挑眉道,“别扫兴,先来品评一番,朕的手艺如何?”
身为臣子的人,哪里敢对圣上妄加评议?祁掌印为难不已,眉间那细细一道淡纹皱得更深一分,颈部的白绢交领因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些许,露出细腻莹润颈子和一截细长锁骨,他尴尬地抬手,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拢了拢领子,鸦黑长睫半掩凤眸,“臣衣衫不整,恐污圣目,实在罪该——”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行了,朕若真要治你罪早就治了,还会等到你自己请罪?”语琪漫不经心地一边道一边侧过身,提着曳撒在床沿坐下,收敛了脸上笑意,温声道,“朕来此也没有什么要事,只是刚刚下朝,便顺道来看看厂臣伤得如何。”
祁掌印许久没有面临如此尴尬的境遇——一国之君坐在自己床上,而自己正衣冠不整披头散发身负轻伤动弹不得,对于习惯于掌控局势的祁督主而言,这种无法主宰的情形简直不能再糟糕。
不但糟糕,而且难以适应……他能在底下人诚惶诚恐的奉承巴结中保持从容,也可以在主子的赏赐与威吓中游刃有余,但是对于她这样态度温和的亲近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天生防备心重,面对这样的接近既做不到坦然接受也不敢拒绝,于是就有些手足无措。
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垂下眼睫轻声道,“谢皇上关心,臣并无大碍,明日就可起身,不会耽误差事。”他蹙眉看看床沿,“皇上龙体贵重,不宜在这种腌臜地停留太久。”略顿一下,他稍稍移开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免得染上晦气。”
语琪也略略别过脸去,装作欣赏角落的一座紫檀嵌青玉插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若无其事地问,“朕没听清,厂臣说什么?”
要比无赖,语琪若自认宫中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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