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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曹冲勒紧缰绳,立马于东门前,此时东门未开,守门的军士稀稀拉拉的站在城墙上,倒像是一支打了败仗的军队。
许都是曹操势力纵深,断无敌人来袭,夏侯渊镇守于此,也只是为了震慑献帝与一帮汉臣而已。
曹冲下马,而身下的周不疑早就上前扶住曹冲。
“公子小心。”
“一别三日,文直别来无恙啊!”曹冲拍打着身上尘土碎屑,此时也喘着粗气,毕竟前世也只是在呼伦贝尔旅游时有骑过一两次。
骑马虽然帅气,但也是一个辛苦活。
前世还有马鞍座垫一类的东西,三国时期虽然也有,但舒适程度,远远不如后世。
“公子说笑了,被你这么一说,倒以为我是去郊游度假去了。”
曹冲不置可否的笑着,这家伙虽然没有郊游,但整天出入于文人骚客之府邸,每天宴饮不停,估计比郊游还有趣味。
“这位是?”这时曹冲才注意到周不疑身后的一个大汉。
实在不是曹冲慧目识人,而是这位仁兄太过高大,以三国的身高,他算得上有八尺有余了,按照后世,大概就是一米九多接近两米。
比周不疑整整高了一个半头,一身肌肉,站在这里,简直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位是我堂弟,姓周,名独夫,未取表字,别看他高大威猛,其实也才十六岁。”
说完周不疑一推面前这个大男孩,“还不拜见公子!”
曹冲仔细看着他的眉目,虽然身体高大,面容也甚是狰狞,但眼神的确有稚嫩之色。
此时他可没有在意周不疑的话语,他的眼神,一直注意在曹冲手边的乌恒宝马上。
自古英雄爱宝马,所言不假!
“怎的?独夫喜爱吾之乌桓马!”曹冲也不气,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周独夫。
“独夫,莫非你连为兄的话都不听了吗?小心我告知你姐姐。”那周独夫听到姐姐二字,身体不由一颤,盯着乌恒马的眼睛也放在了曹冲身上。
这位周独夫,还真是个妙人,这么大个人,居然如此害怕自己的姐姐。
“独夫见过公子!”周独夫声音嘶哑,雄浑,完全听不出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声音。
“公子莫怪,独夫也只是少年心性,不疑这次把愚弟带到仓舒面前,自然是想把独夫举荐给仓舒。”
曹冲打量着周独夫,侧目问道:“你可有什么独特之处?”
“禀公子,小人也就是有几分力气而已!”话是这么说,但这莽汉的表情和话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活脱脱一个傲娇公主的模样,仿佛在说,我很厉害一般。
“呃,仓舒,我这堂弟虽然桀骜不驯,但确实有霸王之勇,曾经与闯入村中的猛虎搏杀,赤手空拳便将它击杀在村中。”
“哦!”这可是打虎英雄啊!能单人击杀猛虎,曹冲也只在水浒传中的行者武松那听过,没想到面前就有一位。
顿时,曹冲看周独夫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为民除害,英雄也!你年纪虽小,却有如此勇力,可有追随我的意愿?”
这个周独夫明显就是我之恶来,曹冲刹那间爱才之心大起。
“还不拜见公子!”周不疑大喜,这曹冲的言语,明显就是要收了周独夫的意思。
“不,如若你把这匹马给我,我就把命卖给你。”周独夫眼中全身狂热,曹冲发现,他还是对武人对马的看重所不理解。
不就是一匹马吗?还值得用命来换?
这便是曹冲与这个时代的隔阂,或者说是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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