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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那自己就是姐姐的上司？

我去，这么刺激吗？

我什么档次啊，我还做姐姐的上司！

嗯，下次让她给我端茶倒水嘿嘿嘿。

不对不对，话说回来，如果那木牌是假的，那就说明鬼影的确对自己有所图，那姐姐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的话，就相当于是她对自己有所图，这不是扯蛋嘛！

姐想要什么，大可一句话告诉自己，也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啊啊啊啊啊？

陆嗣音想不明白，决定先记下来，一个一个调查。

楚冕在陆静姝承认之后，脸色就阴沉下来，他从来没有对陆静姝这样失控过，显而易见在生气，就连眼中一贯如沐春风的笑意都消散地一干二净。

陆静姝仿佛没有看到他阴郁的神色，只是将头撇开一个角度，视线随之落在他旁边的虚空中，故意似的，又补了一句：“我是鬼影的元老之一。”

元老……

这两个字在楚冕舌尖上转了一圈，只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却宛如石头一般砸在心底，很重，很疼。

“你的意思是，当初鬼影的创始人之一便是你，几年前造成血流成河那样惨状的罪魁祸首也是你，无理庇护刑犯，让他们背着人命继续苟活的也有你的一番功劳，一直和联邦政府作对，助纣为虐，制造混乱的人也是你！”

楚冕说到最后，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肺里的空间被疯狂挤压，喘不过来气一样。

音量越来越高，眼眸赤红，人生第一次如此失控。

反观陆静姝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姿势未变，面对他的质问，除了漠然还是漠然。

：取走黯兕毒

平静，还是平静，他妈从来都是平静！！！

楚冕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陆静姝不带情绪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她是鬼影的元老，而是因为这一刻，他猛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全他妈像个笑话一样，走了半天，却连她心的边缘都没摸到。

陆静姝将所有人排除在外，自己到如今依然是那所有人之中的一员。

陆静姝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指尖微微蜷了蜷。

然后掀起眼皮，看着楚冕，嫌不够打击他似的，对他刚才一大堆对自己罪行的列举，表示赞同道：“没错，就是我。”

楚冕冷静了些，睁眼与她对视，听着她冷到好像没有一丝人性的声音。

“三四年前和联邦的那场战役鬼影之所以能取得胜利，我能占九分功劳，”陆静姝冷静地陈述，语气带着残忍：“我黑进了联邦政府的内部系统，知晓了他们的所有作战计划以及藏匿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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