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荫凉的菩提树下,宁芳正坐在一处小小古朴的四方亭中,听徐妈妈讲古。
因今天日头有些大,宁芳逛了一时,只觉得晒得慌,便不爱动了,但几个弟妹却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乍到一个新园子,只觉处处透着新奇,非要逛个尽兴。
夏珍珍心疼大的,也要顾着小的。便让宁芳在这里休息,她自带着丫鬟婆子打着伞,陪孩子们满园蹓跶去了。
徐妈妈年纪大了,自然留下,顺势跟宁芳讲起家史。
“……要说咱们宁家在金陵虽不敢说是一等一的人家,但这宅子倒是人人称羡。不仅大,园子修得漂亮,还是很有些来历的……”
宁家在此居住了一百来年,但这所老宅却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
最初建这宅子的家主姓严,乃是个盐商。暴富之后便请了当时江南一个著名的才子,设计了这所园子。
可惜他过世之后,子孙不肖,竟是一场豪赌,便将这偌大的宅子输掉。后辗转倒了几次手,落入一个顾姓富商手里。
这顾家富了好几代,自比严家门风严谨得多。不过自得了宅子后,顾家先祖为了警示儿孙,牢记这个教训,便将园子里一处被毁坏的双檐八角亭改建成了简朴方正的四方亭。
“……喻意着做人就要方方正正,不可走歪门斜道,甚至于还特意挪了棵菩提树来。从前我也不知所为何意,后来听太太说起,才知菩提原是佛家敬重的树。种在此处让子孙看着,就是让他们……”
看徐妈妈一时忘词,宁芳猜道,“清心静思?”
徐妈妈笑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所以咱家这个勤思亭,在金陵可是大大的有名。每回宴客,客人必点名要来这里看一看。后来是咱们长房的曾老太爷,就是那位做过正五品翰林院学士的大人还在世时,有个朋友,也是挺大的官儿。听说了咱家这个亭子的故事,便提了个建议。让照着从前那亭子的模样,做个壁灯搁在亭里。说两边看看,才更能让人明白道理呢。”
那是抚今追昔,发人深省。
宁芳看着墙上的壁灯点头,也不急着纠正徐妈妈,只问,“既然顾家如此治家有方,怎么这宅子又到了我们家手里?”
第86章感恩
徐妈妈套了句说书人惯用的词,“这就叫天有不测风云了。”
那顾家子孙虽谨守本份,奈何却遇着一场无妄之灾。
那年金陵来了个官员,听说还是皇亲国戚,谁知一眼就相中顾家大宅。找了诸般借口,千方百计想将这宅子霸去。
而顾家再如何有钱,始终是个商人。真跟官府对上哪有好果子吃?
没两年,就差点弄得家破人亡。
顾家无法,最终不得不决定将宅子贱价。宁肯便宜旁人,也不肯好死那贪官!
但此时金陵城中,又有谁敢跟皇亲国戚作对?倒是宁家先祖,挺身而出,接下了这宅子,从此延绵至今。
宁芳很是好奇,“那先祖就不怕得罪官员吗?”
徐妈妈一脸自豪,“当时宁家也是江南大族,子孙上进,已经出了几个做官的。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咱们长房的曾老太爷,那年刚好中了探花,入了翰林院,可是风光得了不得!那官员欺负个商户无所谓,哪敢真得罪我们这样人家?便是再不高兴,也只得忍了。”
和总裁同居的日子 攻略目标个个白切黑(仙侠 NPH) 一错成婚:腹黑总裁太傲娇 如果没有你 请将令爱嫁给我 诱宸(兄妹,骨科) 少侠,缺老攻吗[娱乐圈] 豪门宠婚:抢来的新娘 当唐尼穿成铁罐[综英美] 嫁给病弱少将后[星际] 医门锦绣 江先生 魔王不当炮灰了 真没和太子爷谈恋爱 厉少八成是看上了我 《乐园》水青×曲婷(百合abo) 念元曲 非王不嫁:倾世佳人乱君心 迟律师,离婚请签字 美艳富婆的贴身保镖
在校大学生,重启天才系统,热血校园,无敌逆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果您喜欢天才系统之我真无敌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血月出,灵气枯群妖现,乱人间。马超群大学毕业之后,回家继承了代代相承却已名存实亡的卦馆。他平时除了忙于卦馆的额外业务之外,闲暇之余,看看书打打游戏,过着简单且平静的生活。直到某一天,一位神秘的女子登门,要求马超群完成先祖与其的约定。从此,他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陆无一睁眼发现世界变了。眼前的这一个世界没有绚丽的魔法,也没有发展到极致的斗气。有的,只有契约召唤怪兽的召唤师。而他正好就是这么一个召唤师,虽然还不是职业的,虽然他的初始召唤兽有点渣。但这都没关...
关于战神归来当奶爸从军五年,战神王者归来,却刻意瞒着老婆...
贝贝遭人陷害变成了植物人,三年后醒来,她却失了忆,她的绝色老公告诉她,她之前一直是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存在,自己一直是个受她压榨欺负的小可怜贝贝揉着太阳穴严肃思考还真有可能。于是她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她问厉景辰老公,既然我以前那么坏,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厉景辰那时候家里穷,离不起婚,只能忍了。贝贝那你现在有钱了,可以离了。厉景辰不离了。贝贝为什么?厉景辰日久生情!贝贝愤怒的拍桌子而起厉景辰,日久生情你大爷,我有读心术!明明受欺负和压榨的一直是她!她的刀呢?伤害她,欺骗她让她变成植物人的统统给我站出来如果您喜欢厉少!你老婆智商又上线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她尚在襁褓之中时,是籍籍无名的谢常侍抚育她,护她周全。她少年宫外流离时,是位极人臣的谢相接她入宫,助她登基。少不更事,自以为处处受掣肘时,她多的是见色起意,只想他日夺权自立迫她顺从。而今,她知了...